“煞筆。”
龍晨走到昏死過去的龍飛旁邊,罵了一聲,還吐了一口老痰到龍飛的臉上。
龍家戰王府席位的眾人瞬間炸了!
原本還強壓著怒火,在看到龍晨那口帶著輕蔑的老痰,精準的啐在龍飛臉上時。
龍家戰王府席位上的眾人,彷彿集體被一道無形的驚雷劈中。
瞬間僵直,隨即所有的剋製都轟然崩塌,爆發出山崩海嘯般的驚怒!
那不僅僅是一口痰。
那是唾麵之辱!
是踩在龍家戰王府數千年戰功榮耀、以及他們引以為傲的龍姓尊嚴上。
對於將龍姓視為血脈根本的榮耀圖騰,自詡為天下龍姓源流與巔峰的龍家戰王府而言。
姓氏的純淨與威嚴,比黃金更珍貴,比性命更重要!
龍飛被當眾踢暈,已是奇恥大辱,但那尚可歸咎於競技打鬥的失手。
可這一口痰……
帶著極儘輕蔑與侮辱意味的舉,已經不是簡單的衝突或勝負能解釋的了。
這是宣戰!
是對整個龍家戰王府脈、歷史、地位的公然挑釁與!
“放肆小兒!!!”
一聲如同傷雄獅般的怒吼,從龍家戰王府席位最前排炸響。
一位麵容威嚴、眼神銳利如鷹隼的中年男子猛地站起。
渾激盪起一沉重如山的磅礴氣勢,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微微扭曲。
他正是此次帶隊前來觀禮的龍家戰王府高層之一。
龍嶽!
在龍骸葬域也頗負威名的強者。
此刻,龍嶽的臉黑得如同鍋底,死死盯著臺下的龍晨,
“龍晨!你簡直無法無天!”
“我龍家戰王府世代忠烈,鎮守戰域,染疆場,功在社稷!”
“豈是你這等毫無教養、手段卑劣的狂妄之徒可以肆意侮辱的?!”
“龍飛即便有錯,自有我龍家規法置,也不到你當眾行此齷齪之事!更不能你唾麵之辱!”
“你今日若不跪下,向我龍家磕頭認罪,自廢修為,此事絕不善罷甘休!”
龍嶽的怒吼如同驚雷,迴盪在競技場上空。
許多學生都被這氣勢所懾,臉發白。
而那些原本就對龍家戰王府抱有同或理解態度的名門權貴,此刻也紛紛點頭,覺得龍晨此舉確實過了。
世家尊嚴,不容如此踐踏,這是他們圈子裡預設的底線。
而皇朝學府的高層們,已經麵如死灰。
早就說了,還是龍晨睡著的時候最可,非把他弄醒乾什麼……
他一醒來,就總會發生這樣的事。
而且這龍飛也真是腦殘。
自己心不好,就拿別人發泄。
發泄也就算了,還非要拿星火會的副會長髮泄,這是故意給刺兒頭龍晨上眼藥呢?
真以為他能是龍晨的對手?
有些事,和龍晨同階的年輕人們可能看不太清楚。
就比如龍晨到底有多強、葉淩霄到底有多強、祝煌到底有多強……
和龍飛這種稍微好點的天才,到底有多大差距之類的……
總以為自己也算是天才,不會和對方差太大。
但在更強者們看來,實力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龍飛從一開始就選錯了對手!
他本來有機會進一年級巔峰挑戰前十。
但現在被龍晨一腳踢廢了,明天的前十決賽必然參加不了。
典型的偷雞不成蝕把米!
何必呢!
至於龍家戰王府……
算了,不管了!
愛咋咋地吧!
反正他們也看明白了。
哪怕眾多皇都世家和皇朝學府的高層聯名,把龍晨直接送到登龍試煉,但競武大會隻要有他,就平靜不了!
這屆競武大會也就這樣了!
鬨吧!
不管了!
校長氣呼呼的閉上眼睛。
……
龍晨對龍嶽的話置若罔聞。
將昏迷的史梓彬小心地給了衝上來的星火會員,由胖子和幾個骨乾迅速送往醫療中心後。
他才轉過,看向高臺上怒火沖天的龍嶽,以及其後那一張張或憤怒、或沉、或冰冷的龍家麵孔。
“龍家戰王府……好大的威風!”
龍晨冷哼一聲。
“隻許他那個不長眼的東西辱我,不許我辱他?還有,我姓龍,跟你們有什麼關係?你們湊什麼熱鬨?”
龍晨臉漸漸沉下來,史梓彬的傷真的很重!
他必須讓這幫自以為是的傢夥付出代價!
否則,今天重傷的是史梓彬。
下次重傷的就是其他星火會員!
絕對不能讓別人產生一種印象:打星火會的員,冇事兒!
“你們口口聲聲說,天下龍姓,以你們為尊?”
龍晨笑得更加冷冽,
“那你怎麼不說,天下人,都得以你們龍家戰王府為尊呢?乾脆,你們也別什麼戰王府了,直接當皇族算了。”
“讓這世皇朝,改名你們龍家皇朝,豈不更威風?更配得上你們這獨尊的口氣?”
“噗——”
“哈哈哈!”
臺下學生們瞬間發出抑不住的低笑和好聲。
“說得好!”
“就是!一個姓氏而已,還真當自己是皇帝了?”
“龍晨會長威武!懟得漂亮!”
“天下龍姓獨尊?問過其他姓龍的了嗎?”
“要點臉吧!”
各種嘲諷、奚落、支援龍晨的聲音此起彼伏。
如同浪般湧向龍家戰王府的席位。
這些聲音裡,積著無數普通學生對世家豪門長久以來的那種霸道的反。
龍家戰王府今日的霸道言行,恰好了宣泄口。
龍鎮嶽和其他龍家子弟的臉難看,氣得渾發抖。
他們何曾過如此大範圍的公開嘲諷?
尤其是來自他們向來不怎麼放在眼裡的平民?
這是千年來,龍家戰王府對‘天下龍姓獨尊’這份名譽最大的危機時刻!
如果鎮不下來……
那經常被龍家戰王府人掛在上的這句話。
就變了別人口中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