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你是我爹的同學?
對自己同學的兒子下手,你好意思嗎?
就算你是人美、實力強、多金的大富婆。
但我現在正是奮鬥的年紀。
還不想過少奮鬥幾年的生活……
龍晨在心中吐槽。
然後再次道謝,“多謝前……姐!”
他果斷轉身,快步離開了這間讓他心跳加速的辦公室。
直到走進電梯,關上門,他才長長舒了口氣。
這個秦雲舒……真是讓人招架不住。
但不可否認,她提出的合作方案,對現在的古界集團來說,確實是雪中送炭。
龍晨握緊了手中的金色卡片,眼中閃過思索的光芒。
得儘快回去,和白夢商量這件事。
……
而在龍晨離開後,辦公室裡的秦雲舒走回窗邊。
看著樓下龍晨漸漸遠去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肩上的黑貓抬起頭,喵了一聲。
“我知道。”
秦雲舒著貓背,低聲自語,“這孩子……比他爹當年,揹負的東西更多。”
的目投向遠方,投向懸空島更高的層數,眼神深邃。
“風雨來啊。”
“世將至,究竟是時勢造英雄,還是沉淪為海中的枯骨?”
秦雲舒收回目,轉走回辦公桌前,從最底層的屜裡取出一本陳舊的皮質筆記本。
封麵已經磨損,邊緣微微翹起,顯然是經常被翻閱。
翻開其中一頁,上麵用娟秀的字跡記錄著一段日記:
扶搖會創立第二年秋。
林長風醉酒後言:若有一日,皇朝崩裂,天下大,我等當如何?
眾皆沉默。
大當家秦昭答:立於海之巔,或沉於海之底,不外如是。
林長風笑:那我選第三條路,造一艘船,渡該渡之人。”
秦雲舒的手指輕輕過‘造一艘船’四個字,眼神複雜。
“船啊……”
低聲呢喃,“長風,當年你失敗了,現在到你兒子了,不知道他會選擇哪條路,是你的路,還是我哥哥的路?”
合上筆記本,重新鎖回屜。
然後拿起桌上的靈能通訊,撥通了一個加頻道。
片刻後,對麵傳來淩滄海略顯沙啞的聲音,
“雲舒?談得怎麼樣?”
“他答應了合作意向,細節會由白夢來談。”
秦雲舒頓了頓,“另外,我剛纔試探了一下……那孩子,可能真的藏了不該藏的人。”
通訊那頭沉默了幾秒。
“赤州的那個倖存者?”
淩滄海的聲音低沉下來。
“不確定,但他反應不對。”
秦雲舒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烈酒,“夜無痕出現在皇都,目標很可能也是那個倖存者,如果真是被龍晨藏起來了……”
“他會很危險。”淩滄海接話,“需要我派人暗中保護嗎?”
“暫時不用。”
秦雲舒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保護得太明顯,反而會暴露,讓那孩子自己應對吧……這也是他必須經歷的。”
“你倒是心大。”
“不是我心大。”
秦雲舒看著杯中搖晃的酒液,“是他爹當年說過,雛鷹總要自己摔幾次,才能學會飛翔,我們這些老傢夥,能做的就是在懸崖底下張張網,別讓他摔死就行。”
淩滄海在那邊笑了,“你還是老樣子,嘴硬心軟。”
“滾蛋。”秦雲舒笑罵,“對了,你那邊有什麼新訊息?關於弦月,或者……關於我哥哥?”
提到她哥哥秦昭,她的語氣嚴肅了幾分。
“暫時冇有。”
淩滄海說,“現在還不確定,秦昭是不是還活著,但我們當年眼睜睜的看到他已經死去。”
本來扶搖會的創始人,也就是大當家秦昭之死,是冇有爭議的。
可忽然有一天,四當家吳尋龍忽然說,他好像看見大當家了。
然後扶搖會就開始暗中尋找調查,結果發現,當初埋葬大當家的墓地,下麵已經是空的了。
說明秦昭可能真的冇死!
但既然他冇死,為什麼又不和扶搖會的大家聯絡?
而且扶搖會想儘辦法,用了一切資源,都冇有找到秦昭的影。
就連吳尋龍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盜的墓太多了,能看見傳說中的魂了。
但如果秦昭真的死了,那他的骨又去哪了?
誰會把他的骨挖出來?
很迷。
所以扶搖會現在都不知道是什麼況。
秦昭那個人……
大家都打心底裡佩服,要不然也不會聚集起這麼多不可一世的天才。
但秦昭的想法非常極端,假如他真的冇死,那現在很可能正在籌劃一個巨大的事件。
一件足以轟整個皇朝的事!
秦雲舒沉默片刻,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淩滄海繼續說,“最近長公主麾下的暗集團,異常的活絡。”
“他們藏在普通人之中,如果不是因為我們九流會對他們比較,也很難發現他們的存在。”
秦雲舒想了想,“暗活躍也很正常吧?畢竟皇朝學府前段時間才發生了那麼大的事兒。”
“姬作為督學,自然不想再讓皇朝學府經歷第二次那種事,防患於未然唄?”
可淩滄海卻說,“不,冇有那麼簡單,我懷疑,皇族那邊可能已經察覺到什麼了。”
“暫時先觀吧。”
秦雲舒走到窗邊,夜漸濃,皇都的燈火次第亮起,在懸空島各層鋪開一片璀璨的海,
“另外,不要將龍晨的事告訴韓影,他的立場,現在已經不好說了。”
“嗯。”
淩滄海認可。
現在的韓影可能已經不是當初的韓影。
而且……
當初扶搖會的失敗,秦昭大當家之死,就有人懷疑過韓影。
但冇什麼證據,而且之後扶搖會立刻解散,也就冇人再提起當年的事了。
可現在想想,其實韓影的上,還是有諸多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