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舒看著他窘迫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託著下巴,眼中滿是戲謔,“好啦,不逗你了,就按照你說的合作方式來吧。”
她頓了頓,補充道,“順便告訴她,如果答應合作,我們可以立刻下第一筆大訂單,用任何古界集團所需的金錢或者資源來交付。”
龍晨深吸一口氣,“好,簽訂合同的話,和古界集團的白夢總裁簽訂就好,具體分成比例什麼的,都以她談的為主。”
“那就好。”
秦雲舒從抽屜裡取出一張淡金色的卡片,遞給龍晨,“這是我的私人通訊符,有事可以直接聯絡我,另外……”
她看著龍晨,眼神裡出現了一絲擔憂,“上弦月殺手再次出現在皇都,說明他們還有任務未完成,可能還是和赤血州有關。”
“我們透過萬穹商會的情報網路瞭解到,這次赤血州此次來皇都的全部人員名單共有四十三人。”
“在貴賓區遇襲後,發現的屍體隻有四十二人,有一個倖存者,所以上弦月的目標,可能就是那個倖存者……”
龍晨聞言,表麵上不動聲色。
看來萬穹商會的情報網路已經入侵了皇族禁軍。
或者滲透了當時參與聯合調查的法輯司重案組、皇都治安督查司、巡察使署的其中某些人員。
要不然不可能知道這麼詳細的案情。
龍晨接過卡片,手溫潤,上麵刻著萬穹商會的標誌。
“雲舒前輩,弦月組織為什麼要刺殺赤州指揮使?還非要在皇都行凶?”
龍晨至今都不知道殷緋兒一家到底得罪了誰,這麼深仇大恨,都追殺到皇都了?
秦雲舒搖了搖頭,“說實話,雖然赤州也有萬穹商會的辦事,但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個倖存者是赤州指揮使的千金。”
“在赤州有一些傳聞,說經常被安置在極其秘的地方,幾乎很拋頭麵。”
“也許的上有驚人的秘……除此之外,我們也不知道更多了。”
龍晨沉。
連報網路發達的萬穹商會。
都對殷緋兒幾乎一無所知。
赤州指揮使將殷緋兒保護的這麼深?
是不是現在除了自己和向昊天,以及僱傭弦月殺手的金主之外,冇有人知道殷緋兒長著一雙界墟瞳?
那問題來了,既然赤州指揮使把殷緋兒藏得這麼好,為什麼還是被金主知道了?
難道說……
金主是殷緋兒的邊人?
亦或者赤州有叛徒?
背叛者是殷緋兒的至親之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殷緋兒的境就更難了。
他本來覺得,等以後有機會了,把殷緋兒給赤州府的人。
為一州之府,倒也不一定就怕了弦月殺手,也能保護好殷緋兒。
但現在看來,這個思路暫時行不通。
秦雲舒看龍晨思考的這麼認真,忽然眼神有些容,
“你問得這麼仔細乾什麼?該不會弦月殺手要找的人,被你藏起來了吧?”
在一剎那間,龍晨差點就因為下意識的表情變化,而暴露了自己內心之想。
幸好他及時收住了,然後裝作一臉無語的說,
“怎麼可能啊?我隻是有些好奇而已,畢竟前段時間,弦月組織在皇朝學府裡濫殺無辜,所以我就問問……”
“是這樣嗎?”
秦雲舒直接戳破了龍晨的謊言,“可我怎麼聽說,那個名為濁影的上弦月,是向昊天在你們星火會營地擊殺的?濁影為什麼要去你們那裡?”
她繼續說,“他刺殺了州指揮使,卻並未在第一時間撤離皇都,而是留在皇都,難道不是因為他要找的人,也在皇都?甚至……在你們星火會營地?”
“……”
秦雲舒對自己這麼瞭解?
連他是星火會會長都知道了。
很多事情隻有淩滄海知道。
而秦雲舒知道向昊天也很正常,向昊天本就和扶搖會走得非常近。
人的直覺果然可怕。
居然猜的這麼準!
但龍晨能判斷出來,秦雲舒隻是猜測而已。
向昊天冇把殷緋兒的事兒告訴淩滄海,所以秦雲舒自然也不得而知。
“雲舒前輩,您別開玩笑了,向昊天大叔和濁影大戰的時候,我正在皇朝學府裡帶著星火會員,清理那些下弦月和中弦月。”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濁影去了星火會營地,本來星火會營地建設程度達到60%了,結果一夜回到解放前……”
秦雲舒深深的看了龍晨一眼,“哦,是這樣啊,那便是最好,你千萬不要參與到裡麵,否則以你現在的實力,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然後,秦雲舒繼續提醒龍晨,“而且,上次隻有一個濁影的時候任務失敗了,這次弦月組織捲土重來,必然不可能隻來一個上弦月。”
“而且剛纔那個上弦月,雖然是個年紀輕輕的超級天才,但實力還不如濁影,所以我覺得至會來三到七個上弦月。”
龍晨點點頭,“多謝前輩提醒,晚輩先告辭了。”
“客氣什麼。”
秦雲舒擺擺手,“畢竟你是林長風的兒子,雖然是養子,但他待你如親生兒子一般,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人宰了。”
站起,送龍晨到門口。
結界撤去,辦公室的門自開啟。
“對了。”
在龍晨即將離開時,秦雲舒忽然又住了他。
龍晨回頭。
秦雲舒倚在門框上,赤足點地,角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別我前輩,姐姐。”
“下次再遇到危險,記得直接喊姐姐,姐姐隻要在皇都,就隨時可以來救你。”
“……”
說話就說話。
眼神搞這麼曖昧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