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什麼防禦法寶?”
巷尾,夜無痕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本來覺得,自己這一記無影刀意,雖然隻用了三成力,但足以秒殺任何天耀級以下的人。
但卻都被那件鬥篷擋了下來!
“你這件法寶很有意思,竟然抵擋天耀級的一記。”
他緩緩邁步,朝倒在地上的龍晨走去。
腳步聲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
噠。
噠。
噠。
壓迫感拉滿!
此刻的龍晨,心頭隻剩下一個念頭。
跑!!
咬碎了牙,哪怕斷掉的肋骨進脾臟裡也要跑!
龍晨一咬牙,繼續開始跌跌撞撞的衝進主乾道人群中,但夜無痕就在他後不遠。
龍晨甚至能覺到,彷彿一把無形的刀刃抵在了他的後頸。
寒氣順著皮滲骨髓,讓他的僵起來。
難道自己隻能當著夜無痕的麵,暴自己可以憑空消失的時空匿技能?
可就在這時,一隻手突然從巷子側麵的影中了出來。
那隻手白皙纖細,指尖帶著淡淡的暖意。
猛地抓住了龍晨的手腕,將他朝著影裡狠狠一拉!
龍晨猝不及防,失去平衡,朝著側麵倒去。
他下意識地想要極力反抗,靈能已經匯聚到掌心,準備發拚死攻擊。
能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又有如此手的,大機率是夜無痕的同黨!
可下一秒,他的就撞上了一個的懷抱。
好……
一清甜的香氣鑽鼻腔。
不是靈植的芬芳,也不是丹藥的藥香,而是一種帶著暖意的、屬於子的馨香。
接著,他的臉頰被一片極致的包裹。
那種溫熱而細膩,如同陷了一團棉花糖裡,瞬間驅散了他上的寒意。
龍晨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一片空白。
所有的恐懼、張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
他能清晰地覺到麵頰上傳來的對方溫。
能聞到鼻尖縈繞的清甜香氣。
“別。”
子輕的告訴他,“有我在,冇人能將你怎樣。”
龍晨僵在原地,完全失去了彈的力氣。
大腦一片混沌,有幾個疑問:
這是誰?要保護我?為什麼?
這時,夜無痕已經信步閒庭的追了上來。
龍晨一不。
他不能讓夜無痕看見他的臉。
夜無痕看著將他追殺的目標摟懷中的子。
“你是誰?”
夜無痕冷聲問道,目如刀般打量著窈窕子。
實力不祥,但是很強!
龍晨呼吸有些停滯。
他能覺到夜無痕近在咫尺的殺意。
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信任這把自己臉埋脯的子。
“他是我要的人,你要保他?”
子聲音骨,“看看不就知道了?”
夜無痕淡淡地說,“那你就和他一起死!”
“是嗎?”
子輕笑。
“喵~”
一聲軟糯的貓叫,忽然從女子的腳邊傳來。
龍晨和夜無痕同時一怔。
這聲貓叫出現得太突兀,太不合時宜。
在這個殺氣瀰漫、生死一線的時刻,它就像一顆投入冰湖的石子,漾開了詭異的漣漪。
夜無痕的眉頭第一次微微皺起。
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感知不到那隻貓的存在!
以他的實力等級,方圓百丈內一隻蚊蟲的振翅都該清晰可辨。
可截止到剛纔,自己從來冇察覺到有一隻貓。
並且隨著貓叫聲的出現,自己凝聚的殺氣在潰散。
不是被擊破,而是像陽光下的冰雪一樣,無聲無息地消融。
“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夜無痕的聲音更冷了,右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這是他從出現到現在,第一次做出真正的戒備姿態。
他出刀的速度很快,原本不需要如此警惕,但麵對這個人,他的直覺告訴他,自己可能不是對方的對手!
“我啊?”
子輕輕的手了龍晨的頭髮,
“我是這小子的……嗯,阿姨?”
“當然,你也可以認為我是他姐姐,畢竟我看著不像是阿姨的年齡,不是嗎?”
龍晨整個人都懵了。
阿姨?
自己什麼時候有這麼一個親戚了?
而且這人出現的時機、方式,都著一子詭異。
但莫名的,他並不覺得有害意,至此刻冇有。
“讓開。”
夜無痕的刀,出鞘了三寸。
雪亮的刀映亮了昏暗的巷子,刀上細的雲紋彷彿活了過來,流淌著冰冷的殺意。
這是夜無痕的本命刀‘殘月斷空斬’,出鞘必飲。
“哎喲,刀了?”
子眨了眨眼,不但冇退,反而語氣更加輕佻,
“小帥哥,長得這麼俊,舞刀弄槍的多不好,不如放下刀,姐姐請你喝杯茶?”
的語氣輕佻得像在調。
可夜無痕的額頭,卻滲出了一滴冷汗。
因為他發現自己握刀的手不了。
不是被束縛和製,而是他的本能拒絕執行揮刀這個指令。
彷彿有一個聲音告訴他,這一刀不能斬。
斬了,會死!
夜無痕經歷過無數生死搏殺,對危險的直覺早已融本能。
而現在,他的本能正在瘋狂尖.
逃!
立刻逃!
離這個人越遠越好!
“你……”
夜無痕不想放走那個有可能察覺到自己份的潛在危險因素。
“我數到三哦。”
子豎起一手指,笑盈盈地說,“一……”
忽然。
夜無痕了。
不是進攻,而是暴退!
他的形化作一道殘影。
以比追殺龍晨時快上百倍的速度,瞬間退出巷子,消失在街道拐角。
他甚至冇有留下一句狠話。
真正的狠人,從來不在絕境中廢話。
巷子裡恢復了安靜。
可人還保持著將龍晨的臉按在懷裡的作。
“額,阿姨……咳,姐姐,是不是可以鬆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