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晨的話,如同投石入水,瞬間在人群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這一次,不再是簡單的譁然,而是徹底引爆了整個競武場的轟動!
無數人猛地站起身。
“什、什麼?!”
“洗腳丫鬟?!給龍晨?!”
“他瘋了!他真的徹底瘋了!!”
“那可是蘇九歌啊,普通人把她當成掌中寶都來不及,他竟敢……竟敢如此褻瀆?!”
“這比生死鬥還狠!生死鬥不過賭命,這簡直是誅心!”
議論聲如同炸雷般炸開。
比之前龍晨說要一挑二時還要激烈。
祝煌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金紅色的眼瞳瞬間收縮如針尖。
他甚至下意識地掏了掏耳朵,懷疑是不是產生了幻聽。
“你……你說什麼?”祝煌的聲音都變調了,充滿了荒謬感,“你再說一遍?!”
那就再說一遍。
龍晨指著蘇九歌,對祝煌道,“我贏了你,就讓給我當三天洗腳妹,這下聽懂了嗎?”
我去!
越來越大不敬了!
剛纔還洗腳丫鬟呢,現在直接是洗腳妹了!
眾人頭皮發麻。
雖然現場的氣氛,抑的有些詭異。
但該說不說,有點刺激啊!
蘇九歌親自洗腳,那畫麵本不敢想象!
祝煌目瞪口呆,下意識看向了蘇九歌。
此刻的蘇九歌冷若冰寒,和蘇晴都有的一拚。
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此刻正死死地盯著龍晨。
眸子裡翻湧著滔天的怒火,彷彿要把龍晨千刀萬剮!
長這麼大,何時過這樣的辱?
洗腳妹?
如此鄙、如此不堪!
這種隻存在於最低等僕役中的詞彙,竟然被用來與蘇九歌掛鉤?
別說給別人洗腳,就連讓親自手倒杯水的人都冇有!
一前所未有的怒意,混合著強烈的被冒犯,在心中升騰。
這個龍晨,不僅狂妄,而且……下作!
祝煌看到蘇九歌的反應,也是心頭一凜。
三山四海的人都知道,這位絕高貴的天之驕,一旦生氣,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連忙轉頭看向龍晨,語氣裡帶著幾分氣急敗壞,
“龍晨!你瘋了?!快把剛纔的話收回去!彩頭可以商量,生死鬥也行!唯獨這個不行!”
他深吸一口氣,強怒火,試圖將局麵拉回正軌。
以蘇九歌為賭注,去賭當別人的洗腳丫鬟?
他還真冇這個膽子。
除非他祝煌不想活了,或者想與整個青丘蘇家為敵!
“生死鬥?”可龍晨就笑了,
“我對你的命一點興趣都冇有,但如果是讓高高在上的蘇九歌,給我洗三天腳,我還是有點興趣的。”
“怎麼?你對你冇什麼信心?所以連代蘇仙子接下這點小小賭注的勇氣都冇有?”
小小賭注?
祝煌都被氣笑了。
小尼瑪啊!!
這比殺了他的事兒還大呢!
“反正就是不行!你換個彩頭!”祝煌催促龍晨。
“不換,就這個,要不然就不打了。”
“你!!!”
葉家席位上。
幾個葉家子弟也怒不可遏。
“故意的!龍晨明知道祝煌冇法拿蘇九歌作為賭注,所以才故意提這個要求!”
“其實他根本不敢應戰祝煌!”
“冇錯!這小子耍賴!”
“真不要臉啊!”
旁邊蘇家席位上。
蘇九歌聽到了這樣的議論。
似是下了什麼決定,緩緩站起身,目光如同兩柄冰劍,直刺龍晨。
“這個彩頭,我、答、應、了!”
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帶著玉石俱焚般的冷意。
“什麼?!”
祝煌和無數人同時驚呼。
竟然真的答應這個彩頭了!
蘇九歌不再理會旁人,隻是盯著龍晨,繼續說道,
“既然龍晨會長如此有信心,想讓我蘇九歌親自手服侍,那我自然要全。”
話鋒一轉,語氣中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對祝煌說,“我提出的彩頭是讓他碎萬段,祝煌,你能辦到吧?”
蘇九歌不再玩什麼矜持、裝神秘的遊戲。
而是表明瞭態度,要龍晨的命!
為此,不惜以自為餌!
祝煌渾一震,一熱混合著被絕對信任的使命猛然衝上頭頂!
九歌仙子竟然將如此重要的彩頭,完全寄託在了他的上!
“當然能!!”
祝煌猛地跳下高臺。
轉向龍晨,金紅的眼眸中燃燒著近乎瘋狂的火焰。
麵容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殺意而顯得有些猙獰,
“龍晨!我祝煌在此立誓,今日必讓你濺擂臺,碎萬段!以洗刷你對九歌仙子的之罪!!”
恐怖的殺氣與熾熱的戰意如同實質般從祝煌上發開來。
竟在他後形一尊模糊的、咆哮的火焰巨虛影!
整個競武場的溫度都在急劇升高!
“召喚吧!!”
隨著祝煌的一聲怒吼。
四道熾熱的柱從他的後沖天而起。
柱之中,傳來陣陣震耳聾的咆哮聲。
柱散去,四隻型龐大、威勢駭人的火焰巨赫然出現在競技臺之上。
分據四方,將祝煌拱衛在中央!
全是耀級!
而且每一隻都氣息沉凝,火焰純粹,周燃燒的烈焰或熾熱狂暴。
顯然都是經過心培育、基紮實無比的火係頂尖資質!
它們剛出現,擂臺周圍的防護罩便劇烈波起來。
整個競技臺區域的溫度,更是飆升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
空氣扭曲,地麵甚至開始微微發紅。
競技臺周圍的學生們,彷彿真的置於火山口的旁邊!
“這氣勢……太恐怖了!隔著防護罩我都覺皮髮燙!”
“不愧是祝氏傾力培養的天才,這配置,簡直豪華到冇邊了!”
“龍晨那四隻……”
說實話,其實龍晨除了玄甲裂山犀之外,其他三隻其實也不弱。
但強者對戰,哪怕一個短板,那就是致命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