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龍晨在腦海裡,預演血月災厄兔,在各種技能的組合下,猶如星月下的死神在跳華爾茲一般,輕易的收割對手的時候。
門外傳來程暮的敲門聲,“石厲,該出發去探查下一條路線了!”
龍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幫人夠心急的啊。
真以為,把自己禁錮在這,就能萬事大吉了?
他現在每天都會把探索的路線和程度,透過赤焰淩晴反饋給幾位城主。
並且也會將次日要探查的路線,告訴幾位城主,讓幾位城主配合他完成線路探索。
其實,隻要他願意,他一天之內,就能帶著天庭組織的人探查出一條完整的入侵路線。
隻不過,那樣就太過心急。
必然會引起天庭組織的懷疑。
幾位城主給他的建議,也是讓他在一個月內壓著時間點完成。
獵人佈置陷阱的階段,最忌諱著急。
一著急,就會引起獵物的警覺。
而那位大司命,自那天之後就再也冇找過他。
但還不能掉以輕心,也許還對他的份有所懷疑。
但在大祭司看來,隻要自己的所有行為,都在天庭組織的監視下,自己不管有什麼花花腸子,都無法實施。
隻能說,NPC再厲害,也不可能理解遊戲玩家的特殊。
不過,經常和他一起行的程暮幾人,對他的態度明顯已經緩和。
開始和他簡單流一些關於天庭組織的過往。
龍晨應了一聲,臉上迅速切換回那副桀驁中帶著幾分不耐的‘石厲’模樣,推門而出。
程暮已經帶著幾名雨衛候在門外,見他出來,率先邁步朝著棚戶區外走去,邊走邊隨口說道,
“今天要探查的是糧倉城外圍和中城區的巷道群,那邊地形複雜,佈防圖上標註的是盲區,得仔細確認有冇有暗哨。”
龍晨跟在後麵,漫不經心地應著,
“知道了,到時候你們聽我指揮就行,別瞎暴目標。”
“放心,我們雨衛的潛行本事,可比你這部落族長專業多了。”
旁邊一名雨衛忍不住反駁,語氣裡帶著幾分傲氣。
程暮瞪了那名雨衛一眼,轉頭對龍晨笑道,
“別介意,他就是子直……說起來,其實你真的是個不錯的人才,其實不僅是和我們合作,甚至你可以直接加我們啊。”
“加你們……我可是黑石部落的族長,去你們雨部落,不就隻能當小兵了?”
龍晨一副看起來很匹配,隨意應付道。
“部落?”
程暮聽龍晨說他們是部落,忍不住笑道,“天庭可不是部落,我們雨部,同樣不是部落,我們是一個龐大的組織,懂嗎?”
“多龐大……真能有人家這溟淵城龐大?人家溟淵城發展了一萬多年,一般人拿什麼跟人家比?”
龍晨故意抬高溟淵城。
果然,程暮上鉤了。
“我們天庭組織啊……存在的時間,說出來怕嚇著你,至少有三萬年了。”
“三萬年?”
龍晨腳步微微一頓,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驚愕之色。
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三萬年!?
這個數字太過驚人!
要知道新元文明也就隻有一萬多年。
三萬年的時間跨度,足以見證好幾次文明的興起與覆滅了。
如果天庭真的有這麼悠久的歷史,那他們豈不是很有可能親眼見證過時代的變遷?
一個發展三萬年的組織,得發展成什麼樣?
溟淵氏用一萬多年發展成溟淵二十三城。
姬氏用一萬年發展成禦世皇朝。
天庭發展了三萬年??
無數念頭在龍晨腦海中飛速閃過。
他強下追問的衝,故意嗤笑一聲,
“吹牛皮吧?三萬年?”
“我們可冇吹牛。”
程暮皺了皺眉,似乎對龍晨的質疑有些不悅,“不過你說得也對,時代變遷,滄海桑田,很難有一個文明能發展三萬年,所以天庭也不是一直傳承下來的。”
放緩腳步,目向遠穹城的廓,語氣帶著幾分悠遠,
“據組織裡的古籍記載,天庭是斷斷續續出現的,大概每過幾千年,或者一萬年,在某個世界的重大節點,比如文明即將覆滅,或者出現足以改變格局的寶、災變時,就會有新一代的天庭組織出現。”
“新一代?”
龍晨捕捉到關鍵資訊,故作好奇地追問,“那你們和以前的天庭,是一脈相承的嗎?”
“不清楚,誰也說不清楚。” 程暮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茫然,
“古籍上隻說承天庭之名,行天命之事,但的傳承脈絡,這些都冇有明確記載,天庭組織並不在乎這些。”
“我們隻知道,每一代天庭組織的目標都很相似,都是為了掌控那些能影響世界格局的核心資源!”
旁邊的雨衛補充道,“而且每一代天庭都有中樞九部,我們雨部就是其中之一,負責潛、滲和報收集,古籍上的雨部和我們的職責是一樣的。”
龍晨默默聽著,心中的震撼越來越強烈。
斷斷續續存在三萬年,每到重大節點就現,目標都是世界級核心資源……
什麼是影響世界格局的核心資源?
這是企圖顛覆世界啊!
這個天庭組織,到底是何方神聖?
他們究竟想乾什麼?
更可怕的是,是誰在幕後控著天庭組織?
無數震驚湧上心頭,其中最讓他按捺不住的,是那個幾乎要口而出的念頭……
這天庭組織的領袖,該不會真的和前世神話裡一樣,玉皇大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