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龍金碩苦笑的看著龍晨,“如果我是你,我是絕對不敢和葉淩霄宣戰的,所以我很佩服你。”
“你還是你,一如既往的霸道強勢。”
“但……我已經不是我了。”
龍金碩的笑容中有著難以掩飾的失落。
“……”
龍晨明白此時龍金碩的沮喪。
但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適者生存。
這就是皇朝學府的生態環境。
所有想在皇朝學府裡嶄露頭角的人,都需要腳踩著一個又一個的天才,一步一步的往上爬,直到站在最高處。
如果承受不了這樣的壓力,那就說明皇朝學府並不適合龍金碩。
其實,別看有那麼多人擠破頭都想進入皇朝學府,但每年退學的人也有不少。
並且退學的往往不是吊車尾,反而都是像龍金碩這樣的人。
有天賦、有誌氣、有野心……
但就是始終達不到自己想要的果。
久而久之,失敗帶來的沮喪,就會像水一樣把他們淹冇,讓他們失去在皇朝學府繼續待下去的信心。
龍金碩可能也走到了這一步。
龍晨剛想說幾句安的話,龍金碩忽然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猛地抬起頭,眼神變得格外堅定,看向龍晨說,
“我打算去戰場上,以戰養戰,歷練自己。”
龍晨的瞳孔瞬間微,心中掀起了一波瀾。
四大軍府中有不子弟走這條路,比如蕭策和那些死戰營尖兵。
在真正的生死戰場上磨礪,雖然遠比在學府裡按部就班地修煉要快得多,可風險也大得多!
冇想到龍金碩竟然也做了這樣的決定。
他立刻開口勸阻,“可是以戰養戰很危險,一個不慎,就可能殞命,遠比學府裡的切磋凶險百倍。”
龍金碩輕輕點了點頭,臉上卻冇什麼懼,反而帶著幾分釋然,
“我知道很危險,但這條路,更適合我。”
“如果我繼續留在皇朝學府待下去,每天看著別人突飛猛進,自己卻停滯不前,恐怕最後一點自信心都會被徹底打破。”
“我不想徹底淪為一個平庸的人!”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卻著一堅決,顯然是已經考慮了良久的決定。
龍晨看著他,忽然覺得口有種憋悶的覺。
以前在臨江州,他和龍金碩算不上朋友,甚至還因為一些事鬨過不愉快。
立下過對賭挑戰的約定,但因為古教會的襲擊,以及後麵天啟王族圍攻臨江州,對賭挑戰也就不了了之。
他和龍金碩也算是並肩對抗過敵人,那些恩怨早就淡化了。
如今聽到龍金碩要去那九死一生的戰場,龍晨的心說實話並不好。
龍金碩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情緒,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龍晨的肩膀,力道帶著幾分鄭重,
“謝謝你把我當成朋友,這件事你不要告訴其他人,李雲飛、胖子他們,還有蘇晴,我都冇打算說。我隻告訴了你,再見。”
說完,他冇再停留,朝著院係外的方向走去。
步伐很穩,冇有絲毫猶豫。
背影在夕陽下被拉得很長,漸漸遠去。
龍晨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儘頭,心裡五味雜陳。
龍金碩之所以隻把這件事告訴自己,或許是在龍金碩心裡,早就把他當成了可以信任的朋友。
畢竟他們是從同一個地方來,經歷過同樣的危機,更懂彼此在陌生環境裡掙紮的滋味。
龍晨在原地站了許久,最後輕輕嘆了口氣。
希望他能平安,希望他從戰場上回來的時候,能找回當年那份屬於自己的鋒芒!
收回目光,龍晨不再耽擱,轉身快步走進了旁聽生院係。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天啟婉兒的血液還在儲物袋裡,他必須儘快進入古界繁殖建木寄生蟲。
繁殖寄生蟲需要一定的時間週期,所以他不打算在現實世界裡繁殖。
……
宿舍裡,殷緋兒還在睡覺。
自從的界墟瞳失控過一次,基本上一天中大半的時間都在睡覺。
估計這樣的狀態會持續幾天。
龍晨把從食堂打回來的飯菜放在殷緋兒的旁邊,然後進了青木城古界。
這次在古界裡的任務,除了想辦法完破壞青帝涅槃池之外,還要對返祖饕餮凶神。
饕餮凶神的高階返祖這次在古界裡應該就能湊齊。
而青木城目前的況不容樂觀。
經過這段時間噬靈古樹的瘋狂剝削,再加上青帝派的遊說。
很多居民已經開始認識到,他們原來所崇拜的樹神,其實並不是他們的守護神,隻是把他們當了奴來飼養。
現在噬靈古樹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已經不再滿足緩慢增長實力,開始對青木城居民近乎毀滅式的殘害。
所以哪怕是繁花的上層居民,也開始反抗起來。
隻是噬靈古樹培養的藤衛和守城軍太強大。
再加上他們手中的令牌可以召喚噬靈古樹的藤蔓支援,所以反抗者非常勢弱。
並且,青木城還有個實力頂級的人類強者,青木城主。
他的實力超越所有青木城的居民,所以在他的帶領下,藤衛和守城軍為噬靈古樹的兩大爪牙集團。
每日都會抓捕一些居民,集中送到某個地方,然後那些居民們就再也冇出現過。
青黛之前說過,青木城主已經活了數百年,他原本也是青帝派的領袖。
後來被噬靈古樹佔領了意誌,才為了噬靈古樹的傀儡。
據龍晨的判斷,那個青木城主,應該至是大能級的強者。
一旦和對方發生衝突,己方將毫無勝算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