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回事?
明明是齊彥彬發起的對龍晨的討伐。
怎麼感覺現在他們反而臉上有種火辣辣的灼燒感,都不敢看其他院係的學生了。
齊彥彬更加呆滯。
怎麼感覺自己做了這麼多鋪墊,還用上能傳音到整個萬武競技臺的擴音符文器具,最後反而給龍晨裝了個逼?
究竟是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
……
在齊彥彬反思的時候。
高臺上,校長原本一直冇什麼表情的臉上,忽然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這個龍晨,確實很有魄力,雖然未在皇族長大,但卻彷彿天生具備皇族的威嚴和姿態。”
聽到校長難得的誇獎龍晨,姬顏終於鬆了口氣。
她一直還在捏了把冷汗,生怕龍晨過於狂妄,把學府高層們都得得罪。
現在看來,校長非但冇覺得被冒犯,反而好像還挺欣賞龍晨這種敢於擔當的勇氣和魄力的。
而且校長的評價著實不低。
那句話再濃一些,意思就更加明確了。
生來皇者!
究竟是什麼人的,才配得上這麼高的評價。
古往今來,整個世皇朝都冇有幾個人有資格被這麼評價。
“多謝校長稱讚。”
姬道謝。
校長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側頭看向一旁都快把自己排地裡的係主任。
“看來,係的教育出現了一些問題,時刻要告訴學生,學生以皇朝學府為榮,但皇朝學府也希以學生為榮。”
“是,校長。”
師係主任連忙答應。
這的確是師係教育的失敗!
平時隻盯著學生的等級、進化功率,卻忘了教他們什麼是責任和擔當。
什麼是榮譽!
學生們學了一培育的本事,卻連為自己的係站出來說句話的勇氣都冇有。
將來走到真正的戰場上,又怎麼能扛得住力?
不是隻有站在戰力頂端、耀級的人,纔有資格代表皇朝學府!
在學府歷史中,也有不實力一般,但卻在危險關頭,以生命護榮耀、以信仰鑄脊樑的人,被刻在了英烈碑上。
他們都是能代表皇朝學府的!
學府會帶著每一屆的學生,去瞭解那些英烈的事蹟,甚至在競武大會上,也會鳴鐘致敬。
可卻一點都冇落在學生們的心中!
反而是旁聽生的龍晨更出!
接下來的一個月,每天競武結束,就把係全員拉去英烈碑下坐觀反省!!!
……
齊彥彬還不知道他已經給係惹上了大麻煩。
反而抓住龍晨敢代表皇朝學府師這個百出的點,瘋狂嘲笑。
“哈哈哈哈!龍晨,你怕不是瘋了?就憑你?”
“憑你那隻連戰鬥特都不全的超速進化貨,也敢說代表皇朝學府的師?”
他張開雙臂,故意讓擴音靈陣把聲音傳得更遠,
“在場誰不知道?你那玄甲裂山犀就是個空有體型的廢物!”
“你拿這種垃圾代表禦獸師係,是想讓三山四海的人看我們皇朝學府的笑話嗎?”
“夠了!”
裁判終於忍不住上前,手中的靈能杖在地上一點,淡藍色的結界瞬間籠罩競技臺:
“競技臺禁止惡意挑釁,現在比賽正式開始!”
“雙方召喚禦獸!”
齊彥彬不爽,切了一聲。
他還冇罵夠呢!
“嗬嗬,也罷,等我把你那隻廢物犀獸拆了,再侮辱你!”
雙手同時捏出禦獸契約印訣。
兩道耀眼的光芒驟然從他身後升起。
左側是淡紫色的雷紋靈豹。
通覆蓋著流轉的雷紋,琥珀的瞳孔裡閃爍著電流,每一次呼吸都讓周圍的空氣泛起細微的電弧。
右側是碧綠的雷鱗靈蛇,鱗片泛著翡翠般的澤。
蛇信吞吐間帶著淡淡的毒霧中,還有快速的雷電穿梭。
兩隻一左一右站在齊彥彬旁。
靈能波織在一起,形一無形的力,連競技臺的結界都泛起了細微的漣漪。
臺下瞬間發出歡呼聲,尤其是師係的學生,更是激地揮舞著手臂:
“是雷紋靈豹和雷鱗靈蛇!齊哥竟然把兩隻耀級都召喚出來了!”
“穩了!這兩隻加起來,能把玄甲裂山犀拆零件!”
齊彥彬抬手著雷紋靈豹的頭頂,眼神裡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
“龍晨,看到了嗎?這纔是皇朝學府師該有的,正統進化,靈能穩定,戰鬥特齊全。”
“再看看你的玄甲裂山犀?除了一蠻力,還有什麼?”
他故意讓雷紋靈豹釋放出一雷屬靈能,淡紫的電弧在靈豹爪尖跳躍,朝著玄甲裂山犀的方向挑釁,
“我甚至不用兩隻一起上,就憑雷紋靈豹,十分鐘就能把你這隻廢犀打回空間!”
“……”
龍晨過萬鑑檢視這兩隻的屬。
確實不俗。
都是融合的屬。
難怪說他戰鬥力一年級係名列前茅,這實力,進個前三應該也不問題。
嗬嗬,那位還真會給自己挑對手。
龍晨說的自然是那個暗箱控競武匹配的那個人。
他又看了看係統的返祖麵板。
距離熾骸暴君返祖功的時間,還剩下四百八十多分鐘。
本來他是想讓齊彥彬再多廢話一些,然後他直接召喚返祖後的熾骸暴君中。
但裁判不允許,那就隻能著頭皮讓玄甲裂山犀打了。
好在,他把熾骸暴君放在了青木城。
所以四百八十多分鐘,正以60倍的速度減著。
實際上是八分鐘!
八分鐘一到,就是那兩隻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