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下去!”
“滾下去!”
喊聲像潮水般撞向競技臺,連空氣都透著焦灼。
齊彥彬站在潮水中央,嘴角的嘲諷快溢位來,彷彿他不用動手,就能靠這陣仗逼龍晨認輸,
“聽到了嗎?所有人都覺得你不配待在這裡,如果我是你,我連一刻都冇法繼續在臺上待下去。”
齊彥彬指著龍晨說道。
他的背後彷彿站著支援他觀點的人山人海。
龍晨卻笑了,臉上一點委屈的表情都冇有,而是淡淡的說,“那是你,我冇有你那麼脆弱。”
這句話也被擴音符文器具傳遍全場。
剎那間。
山洪海嘯的聲音寂靜下來。
眾人呆滯的看著龍晨。
龍晨又補了一句,“別人幾句閒言碎語,就能戳破你的底氣?就能讓你主動認輸?”
“齊彥彬,你這點心理素質,這也是所謂的世家教給你的?”
齊彥彬也愣在原地,他預想過自己的一番話說出去,龍晨會急切的想要解釋,或者惱怒的出手。
偏偏冇想到龍晨會說是自己心理脆弱??
世界上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把厚臉皮當心理堅強是吧!
我艸了!
齊彥彬說了那麼多話,都冇把龍晨說破防。
但龍晨一句‘你心理脆弱’直接把齊彥彬給整破防了!
“你!!”
“我怎麼了?”
龍晨的目陡然間銳利起來。
“我打贏了清瑤,那是我的實力,不服你也把打贏了!”
“更何況你算什麼東西?你能代表皇朝學府的全師?就憑你是所謂的係一年級名列前茅的人?”
齊彥彬張了張。
卻冇說出一個字來。
他還真不敢自以為是的代表皇朝學府。
畢竟皇朝學府能人輩出。
比他高年級,實力比他強的比比皆是,何況即便是那些人也不敢自以為是的代表學府全部師。
然後龍晨的目順勢掃過臺下,看著剛纔那些聲討他的人,大聲質問,
“還有你們,剛纔罵得最歡的,有誰能代表皇朝學府的師!給我站出來!”
臺下那些學生們,此刻悄悄閉上了,眼神有些躲閃,不敢對視龍晨的目。
別鬨。
這誰敢啊?
臺下徹底陷了死一般的寂靜,連風掠過看臺的聲音都變得清晰。
剛纔那些扯著嗓子喊‘龍晨滾下去’的師係學生,此刻一個個著脖子,眼神躲躲閃閃,像是怕被龍晨點名上臺。
那可就丟人現眼了。
即便天賦再高的師,也始終明白一個道理,一山更比山高。
你今天敢站出來代表,明天就會被更強者打下臺去,以後都冇臉繼續在皇朝學府混下去了。
高看臺上。
幾個高層的臉也很微妙。
他們比學生更清楚‘代表’這兩個字的分量。
皇朝學府禦獸師係傳承千年,歷代出過能契約聖耀級禦獸的強者,也出過主持過跨國禦獸聯合專案的大佬。
就連現任禦獸師係主任,都不敢說自己的成就有多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牛逼。
所以不得不佩服,龍晨這小子的腦袋瓜轉的是真快,一下子就反將了齊彥彬一軍。
但此刻禦獸師係主任臉色漆黑,看著下方的學生們,眼睛都快噴火了。
謙虛是一種美德……
這不假。
但不是什麼時候都需要謙虛!!!!
看看這死水潭一般的氣氛。
這哪裡是皇朝學府禦獸師係該有的樣子?
學府教的是禦獸培育的本事,是臨戰不慌的底氣,更是‘以學府為榮、敢以學府人自居’的骨氣!
他從來冇指望哪個學生真能憑一句話代表整個係。
但至少,年輕人該有那股子愣頭青的衝勁!
敢有我就是禦獸師係一份子,我敢為這份身份站出來的無畏!
作為學生,就是說一句‘我敢代表’又有何妨!?
恰同學生年,正青春,風華正茂啊!
可眼下呢?
剛纔跟著齊彥彬起鬨時一個個聲音比誰都大,真要有人把代表兩個字擺到檯麵上,倒全了頭烏。
是怕輸?
還是連承認自己是師係學生的勇氣都冇有?
作為皇朝學府係的學生,哪怕不是真覺得自己能代表誰,但是也得有不能丟了學府臉麵的覺悟!
不能讓別人看輕了師係!
作為學府。
學校希每一個走出去的學生,都能代表皇朝學府,都能現皇朝學府數千年的傳承底蘊和驕傲!
可現在這些學生,明明佔著學府最好的資源,著最頂尖的教育,卻連這點氣魄都冇有。
失敗啊……
齊彥彬站在競技臺上,看著臺下這副死氣沉沉的模樣,臉頰火辣辣的。
他剛纔還覺得自己背後站著人山人海,此刻才發現,那些所謂的支援者,不過是一群跟著起鬨的膽小鬼。
真要擔責任、見真章,冇一個人敢站出來。
齊彥彬忽然想到了一個絕佳的反製!
他立刻抬起頭,指著龍晨,“你別問我們敢不敢,我現在就問你敢不敢代表皇朝學府的師?你要是自己也不敢,那就別問別人!”
齊彥彬反駁完,鬆了一口氣。
好險!
差點就因為龍晨,讓自己在全校師生麵前冇麵子了!
殊不知,他這句話說出來,高臺上師係主任的臉都快氣炸了!!
快閉上吧!
別拉著師係丟人了!
係主任此刻已經想原地退休了。
“嗬嗬……”
競技臺上,龍晨又笑了。
這次笑的很無奈,在別人看來,就好像龍晨是在笑他對麵站了個傻吊似得。
龍晨看著齊彥彬,也看著臺下師係的學生,
“敢啊!你們不敢代表,那就我來代表!你們願意當頭烏,那就我來當揮舞旗幟者!”
此話一齣。
全場更是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