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吃痛還冇喊完。
就控製不住自己的嘴,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拽著他的舌頭,下一句話脫口而出,“……你這畜生!”
話音落。
第二條尾刃化作火刃,烙在他的胸口,烈焰灼燒著皮肉,卻不焚穿,隻讓那股焦痛感不斷放大。
他想停,可喉嚨裡像是有蟲子在爬,忍不住又罵,“星火會…… 都該死!”
第三條雷刃劈在他的腿上,電流順著血管亂竄,麻痛感讓他渾身抽搐。
“星火會……”
第四條石刃砸在他的膝蓋,骨頭碎裂的劇痛清晰無比……
他每說一句話,就有一條尾刃化作利刃加諸其身。
各種痛苦輪番上陣,且一次比一次劇烈。
他看得見九條刃影在自己身上穿梭。
感受得到骨頭碎裂、皮肉撕裂、精神灼燒的極致痛苦。
卻偏偏無法停止說話。
的本能讓他不斷開口,每一次開口都像是在給自己遞刀,將自己推更深的煉獄。
但他控製不住自己!
他的穢語蝕神失控了!
完全無法停下來!
他上就像是連珠炮一樣,可實際上心裡恐懼的要死。
這是此狐的領域?
究竟是什麼狐,能在耀級就張開如此強大的領域。
比同為死戰營的雲魔火獅和熱狂犀的領域的多!
他心裡其實很清楚,這些尾刃並非是完全真實的。
應該是過某種領域,直接將幻效果植了他的神力池子。
道理都明白,他明知道眼前的東西可能都是假的,但就是無法破解!
九條尾刃對應九種幻刃折磨,並且最可怕的是,構建了一個可怕的規則。
每說一句話,幻境的折磨便會加劇一分。
而他的會本能地繼續謾罵。
導致折磨無限施加在自己的上,形了無解的迴圈!
好可怕的!
臺下的人徹底看懵了。
他們看不到九幻青丘刃狐製造的幻境。
隻看到那死戰營尖兵突然像瘋了一樣。
一邊對星火會口吐芬芳。
一邊對自己瘋狂自殘!
“星火會都是一群狗雜碎!”
尖兵謾罵。
然後指甲狠狠摳進自己的臉皮,皮被生生掀起一塊。
鮮瞬間淌滿臉頰,混著眼淚往下淌。
疼得他渾搐,卻依舊控製不住嚨裡的嘶吼,
“星火會……都該……死!”
話音未落,他腦袋猛地往下一磕。
咚的一聲撞在競技臺的石板上,額頭瞬間裂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汩汩湧出,染紅了下的地麵。
可他又抬起頭,再次狠狠撞下去,一下、兩下、三下……
石板被撞得嗡嗡作響,沫從他角溢位,牙齒都磕掉了兩顆,含糊不清的辱罵聲卻冇停,
“小賤人…………也敢……囂張!”
罵一句,自殘一分。
他用匕首劃開自己的口,切斷肋骨的哢嚓聲清晰可聞。
他甚至手去掰自己的手指,指骨一節節的被生生折斷,發出刺耳的脆響。
那張原本還算英挺的臉,此刻被抓得血肉模糊。
眼睛腫得隻剩一條縫。
眼淚、血沫、涎水混在一起,模樣悽慘又詭異,像極了被抽走魂魄的瘋子。
卻還是拖著殘破的身體,把那些汙言穢語一股腦往外倒。
像是自己懲罰自己的臭嘴一般。
那場麵說不出的詭異慘烈。
明明是對戰,卻變成了一方對著空氣罵街、對著自己施暴。
殘忍到讓臺下學生們都忍不住捂住眼。
渾身汗毛倒豎,頭皮發麻得像是有無數隻蟲子在爬。
裁判早就呆在了原地。
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的腦子裡關於競武規則的條紋,被他翻來覆去的找了好幾遍。
對戰中,一方危及另一方生命時,裁判可出手阻止;
一方主認輸,戰鬥即可終止……
可眼前這算什麼?
是對戰嗎?
是尖兵自己在自殘啊!
他是被幻控製了。
可規則裡冇說幻得人自殘該怎麼辦!
而且,也冇有證據能證明是對方使用了幻……
裁判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到底阻不阻止?
阻止?
算不算乾擾對戰?
不阻止?
再這麼下去,他能把自己活活折磨死!
怎麼辦!
線上等!
很急!
裁判是裁決會的學生。
所以求助的看向會長席位上的陸凜。
陸凜忍不住看向同排落座的龍晨。
自己也認識蘇晴,知道蘇晴的都是狐,而且非常特殊。
可冇想到短短一段時間,蘇晴就長到了這個地步!
青丘狐……
看來蘇晴真的和傳說中的青丘蘇家有非常大的淵源。
陸凜不聲的對裁判搖了搖頭。
先不管,此事無解,蘇晴的太特殊,已經很難用競武規則來進行判斷了。
貿然出手,可能會引起星火會的不滿。
陸凜現在不得不重點考慮星火會的態度了,星火會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和潛力,已經越來越驚人了。
而另一邊的龍晨。
看著臺上那道白勝雪、狐耳輕的影。
又低頭瞥了眼地上在泊中瘋狂自殘、依舊罵不絕口的尖兵。
隻覺得頭皮發麻,腦仁嗡嗡作響。
他從未見過這個形態的蘇晴。
怎麼說呢。
很驚豔,讓原本就到極致的蘇晴,此刻更增添了不異域姿。
甚至還有些呆萌可,很想蘇晴的小臉蛋,的小耳朵還有小尾……咳咳!
但比起這個,龍晨心中的震驚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