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臺上。
鎮西戰王臉色陰沉。
他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
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龍晨,卻發現龍晨正在笑眯眯的看著他,讓他莫名虎軀一震。
龍晨笑著說,“蕭戰王改姓為龍的話,那是不是整個鎮西軍府的嫡係都要改姓啊?工作量還挺大的,看來鎮西軍府有的忙了。”
鎮西戰王冷哼一聲,“急什麼!我們還有兩人呢!你都打贏了再說!”
“而且……我剛纔已經調查出那三個女子的身份。”
“龍晨,你人脈還挺廣的,但是,接下來你還有什麼人可用?”
以鎮西戰王的情報係統。
他想調查出淵水虞霜的來歷,那是分分鐘的事情,再聯想到他已經識破了曦翎微的身份。
所以很快就判斷出,兩女都來自古獸教會淵水一族……
這還真有點難辦。
淵水一族和皇族的合作切,皇族允許淵水一族的存在,那他就不能當眾揭穿淵水虞霜和曦翎微的份。
冇想到龍晨竟然連淵水一族的聖徒級天才都能請過來。
確實是有些本事。
畢竟,鎮西軍府可能都冇有這麼大的麵子。
不過他覺得龍晨請來的外援到此為止了。
因為接下來要對戰的,那個生,什麼晴的。
是如假包換的星火會元老員,並不是龍晨請來的外援。
雖然是正式生,而且在師係一年級名氣不小。
但總歸不會像古教會的聖徒級那麼遠超同年級的強大!
龍晨看向競技臺上的蘇晴。
這段時間,蘇晴常常早出晚歸,還好像和一些神秘人有來往。
龍晨早就注意到了這一點,但他相信蘇晴不會做傷害他的事,所以從未過問過此事。
不過,有一點他很確定。
那就是蘇晴已經是耀級師了!
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似乎讓九曜天刃狐得到了巨大的進化!
所以,這應該是蘇晴進化功後的首秀舞臺。
就是看蘇晴能不能下狠手了。
……
蘇晴站在競技臺上。
淡淡的看著對手,像一潭不起波瀾的靜水。
可對麵的死戰營尖兵卻像被點燃的炮仗,唾沫橫飛,罵聲刺耳,
“小賤人,敢跟我鎮西軍府作對?等老子撕了你,再把你們星火會這群雜碎一個個剁醬!”
“還有那個龍晨,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個野種也敢跟府主機板,遲早把他挫骨揚灰,讓他知道得罪鎮西軍府的下場!”
汙言穢語一句接一句。
像糞水般潑來。
聽得臺下星火會員怒目圓睜,卻又無可奈何。
蘇晴眉梢微蹙,聲音清冷得不帶一溫度,“聒噪,閉。”
“閉?”
尖兵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越發猖狂,
“小賤人還敢命令老子?我偏要說!”
“你們星火會都是一群冇爹冇孃的野種,靠著女人撐場麵,遲早要被踩在腳下……”
尖兵的汙言穢語像連珠炮般炸開,每一個字都帶著刺耳的惡意,砸向競技臺中央的蘇晴。
原本如靜水般平靜的她,眉峰蹙得越來越緊,呼吸也變得微亂。
那不是憤怒,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焦躁。
像是有無數隻細蟻在順著神經攀爬,攪得她心神不寧。
甚至連維持靈能穩定都變得有些困難。
會長席位高臺上。
司空倚夢忽然凝眉,“不對,這不是普通的辱罵,而是一種……精神乾擾技能!”
她眼神凝重地盯著那名尖兵,“這是一種古老的巫術,名為‘穢語蝕神術’。”
“用最惡毒的語言作為載體,將自身凝鏈的殺戮精神力包裹其中,透過聲波傳遞,精準攻擊對手的精神力池子!”
司空倚夢不愧是文淵會的會長。
知識淵博程度,甚至可能超過了尋常的導師。
這話一齣,眾人譁然。
不懂行的強者瞬間臉一變。
元素師係主任也說,
“穢語蝕神,是傳說中的毒手段,原理是利用人對惡意辱罵的本能緒波,打破神防壁壘。”
“緒越是激,神力就越容易出現破綻。”
“這時候藏在話語裡的殺戮神力就會乘虛而,像毒藤一樣纏繞神力池子,讓人從心底生出焦躁、狂,最終神崩潰!”
另一位資深的導師也跟著嘆,
“不可思議,尋常神乾擾需要眼神對視、手印結契等介,他竟然隻用一張就能做到?”
“還能準鎖定目標,這等神力控,放在耀級裡也算是頂尖水準!”
隨著眾人的解讀。
鎮西戰王臉上終於出輕鬆的神。
看來這次不會出現意外了。
而龍晨則忍不住站起來。
看著蘇晴的眼神,多了幾分擔憂。
冇想到的對手竟然是這麼詭異邪的存在。
如果蘇晴會發生危險,哪怕冒著乾擾比賽的程式,他也要把蘇晴救下來!
隻見額角滲出細的汗珠,微微晃,顯然已經被穢語蝕神影響得不輕。
那尖兵見狀,笑得越發猙獰,辱罵聲也變得更加惡毒,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針,直刺人心:
“小賤人,撐不住了?”
“是不是覺得心裡像有火在燒?是不是想發瘋?”
“告訴你,這就是得罪鎮西軍府的下場!”
“你和龍晨那個野種一樣,都是天生的賤命,隻配被我們踩在腳下,被我們碾齏!”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神力乾擾也越來越強。
包裹在話語裡的殺戮神力如同水般湧向蘇晴。
那是從山海裡提煉出的最純粹的惡意,帶著無數亡魂的哀嚎。
一旦侵神力池子,輕則靈能紊,重則變瘋癲的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