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昊天微笑看著鎮西戰王。
“正好我也想見識一下,鎮域戰王究竟有何能耐……”
現場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
姬顏的天耀級巔峰,鎮西戰王的天耀級巔峰,再加上向昊天的天耀級三星。
三位頂級強者!
竟然因為一場學生間的競武,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對峙局麵!
空氣彷彿被凝固成了冰塊,每一個人都緊張得心臟狂跳,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誰能想到,一場普通的年級巔峰挑戰,竟然會演變成如此驚心動魄的場麵?
以前的競武大會,最多是學生間的爭鬥,何曾有過戰王強者與學府強者當麵對峙、劍拔弩張的時刻?
臺下立刻衝上來一眾高手,將鎮西戰王保護起來,威懾向昊天,
“大膽!竟敢對戰王兵刃相向!”
麵對鎮西戰王的強大隨從。
向昊天輕蔑的笑了笑,“我隻是看戰王太閒了,所以想和戰王切磋一番,和你們有什麼關係?你們配和我說話嗎?”
向昊天隻是輕輕抖了一下手腕。
冇有驚天地的聲響,也冇有磅礴靈能的外溢。
一縷無形的劍氣卻順著他的劍尖悄然瀰漫開來,如萬年寒冰般凜冽,帶著斬儘萬的決絕。
剛一齣現,就得圍上來的鎮西戰王隨從們渾一僵。
冷汗瞬間浸了軍甲,順著脊背往下淌。
他們都是從山海裡爬出來的銳,可在這縷劍氣麵前,卻覺自己如同螻蟻麵對巨龍!
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天耀級三星的強者,果然不是他們能抗衡的!
可保護戰王是他們的天職,哪怕雙發,依舊死死咬著牙,擋在鎮西戰王前。
“退下。”
鎮西戰王的聲音平靜響起。
隨從們如蒙大赦,緩緩退後,但依舊警惕地盯著向昊天。
鎮西戰王的目落在向昊天手中的長劍上。
那劍古樸無華,劍鞘上甚至還帶著幾分歲月的斑駁,可在他眼裡,卻彷彿比任何神兵利都要危險。
他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倒是好奇,當年是誰說,自己的劍道天賦比起某人差之千裡,再練劍也是枉然,索棄劍改練刀的?”
“怎麼,現在覺得練刀冇突破,又把劍撿起來了?”
向昊天聞言,角勾起一抹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笑意,那笑意裡冇有窘迫,反而有一種歷經二十年沉澱的從容與淡然。
他輕輕過劍鞘上的斑駁紋路,作溫得像是在老友,
“當年棄劍,天賦不如人,便不練了,本就是隨而為。”
話音頓了頓,他抬眼看向鎮西戰王,眼底的淡然瞬間被銳利的劍意取代。
他手中長劍微微一振,一聲清越的劍鳴響徹全場,無形的劍氣如同漣漪般擴散開來,讓周遭的空氣都泛起細微的震:
“如今再拔劍,不是為了拾回當年的好勝心,更不是為了向誰證明天賦如何,隻是我守的人,不能欺,我護的界,不能破!”
一番話,不卑不。
冇有絲毫對天賦不如人的避諱,那份從容與霸氣,讓戰王的眼底深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他怎會忘記……
當年向昊天還是皇朝學府學生時。
就是憑著這把劍,以黑馬之姿硬生生挑落了當時排名年級前二十的妖孽!
那一戰,劍出必見血!
招招都透著破釜沉舟的狠勁,讓整個學府都為之震動。
讓大家想起了一個已經被逐出學府的旁聽生。
可誰也冇想到,那一戰之後不久,向昊天就忽然宣佈棄劍,從此再也冇人見過他用劍。
久而久之,都快忘了他曾是個劍修。
如今這把劍再次出現在向昊天手中,那縷若有若無的劍氣,比起當年似乎還要凜冽幾分!
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記得……
當年被向昊天挑落的那個妖孽……就是自己。
而如今,向昊天再次劍指自己,這一幕,彷彿讓他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也罷,就讓我看看,你這個蟄伏了十年的傢夥,劍道修為究竟達到了何種境界?”
鎮西戰王打算迎戰!
眾人譁然!
居然是來真的?
以往這種級別的強者不會真的衝突起來,可今天好像局麵要控製不住了!
姬有些擔憂的看著向昊天。
當年的向昊天可以擊敗青年時期的鎮西戰王。
在天賦、實力等各方麵都強。
但今時不同往日。
鎮西戰王如今地位斐然,而且這二十多年來,鎮西戰王獲得了無數的天材地寶和資源,也有無數次的實戰機會。
比向昊天的等級更是高出了一大截。
向昊天恐怕不是鎮西戰王的對手!
轟隆!!!!
鎮西戰王玄甲鎏暴漲,戰意沖霄而起,周煞氣凝如實質,每一寸理都著久經沙場的殺伐之意。
就在這劍拔弩張、大戰一即發之際。
高臺上,校長蒼老的軀緩緩站起。
緩緩抬手,天地間遊離的各係元素卻在這一刻驟然沉寂。
風停了流轉,火斂了餘溫,水土凝了氣息。
連空氣裡最細微的元素粒子,都如同被無形的力量牽引,儘數匯聚向校長周。
無數元素粒子凝一道眼不可見、卻足以籠罩全場的元素天幕。
聖耀級!!
對天地元素有著近乎絕對的掌控!
向昊天凜冽的劍氣、鎮西戰王撼天的戰意,在這力量麵前,瞬間如同驚濤中的細浪,黯然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