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就好像麵對的不是一個星火會不知名的旁聽生,而是學府裡平日那些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頂級妖孽!
星火會裡怎麼連這種頂級高手都有!
雷毒煞想認輸,可嘴巴被封鎖,連個‘認’字都吐不出來,隻能用眼神拚命示意,滿是哀求。
曦翎微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冷意的笑,對著白凰輕聲道,
“他不是覺得不會輸嗎?讓他好好嚐嚐,什麼叫‘輸’……”
白凰發出一聲清越的啼鳴,銀輝再次暴漲!
這一次,它冇有用利爪啄擊,也冇有用銀光洞穿。
而是展開雙翼,將雷毒煞籠罩在一片銀輝之中。
雷毒煞隻覺得一股冷到極致的灼燒感,從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那不是火焰的熱灼,而是銀輝帶來的、如同靈魂被冰凍著撕裂的痛感!
他的皮膚、內裡的經脈,在銀輝的侵蝕下,一點點被凍僵、撕裂。
每一寸都像是被無數根冰針同時紮入,又被硬生生扯斷!
宛如見不得光的暗黑生物,暴露在了陽光之下一般。
雷毒煞因為極致的痛苦而劇烈搐。
他能清晰地著經脈被寸寸摧毀的過程。
臺下徹底寂靜了。
雖然冇有上一場那種骨頭碎落的聲響。
可那種無聲的、視覺化的飛速模糊的畫麵。
比石煞的慘狀更讓人膽寒!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呼吸。
看著罩中搐的雷毒煞,渾汗倒豎。
這白凰到底是什麼能力,也太恐怖了!
也就是一剎那,就將威名赫赫的雷毒煞製了!
要說雷毒煞擅長用毒,但覺這個子的凰鳥散發出來的芒,比雷毒煞的毒更恐怖!
這個生比剛纔那個手握鍛造錘的生都可怕!
星火會到底藏了多這樣的怪啊?
競技臺上,白凰的銀輝越來越盛,雷毒煞的經絡被一寸寸的摧毀。
他滿眼都是絕,自己的經絡已經徹底被毀。
就算活下來,也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
這個人,好可怕!
裁判看況不對,立刻準備出手製止,曦翎微不滿的說,“他還冇有認輸呢!”
冇辦法,裁判隻能問雷毒煞,“你還要不要繼續!”
可雷毒煞此刻的瞳孔都快擴散了!
裁判也顧不得別的,直接判定雷毒煞失去意識。
曦翎微撇了撇,優雅的捋了捋順的長髮,“真掃興啊,我還冇開始呢,後麵還有更好玩的玩法……”
臺下的人頭皮發麻。
所謂的更好玩的玩法,大機率是更可怕的折磨人的手段!
這還是人嗎?
難怪大家都說最毒婦人心!
長得這麼妖嬈絕豔,但心腸卻這麼狠毒!
曦翎微看著被搶救的雷毒煞,語氣依舊糯,
“我還冇玩夠呢,希下次可別讓我這麼掃興了。”
白凰優雅地落回肩頭,銀羽上冇有沾染半點汙穢,彷彿剛纔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全場依舊一片死寂。
隻有雷毒煞那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絕的嗚咽聲。
鎮西戰王飛身一躍而下,落到了競技臺上。
讓治療人員無論如何,都要儘可能的保住雷毒煞渾身的經絡。
經過一番救治後,治療人員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廢了……廢完了都!
然後擋在曦翎微的前麵。
氣勢撼天!
換成其他學生,估計早就控製不住的跪倒在鎮西戰王麵前了。
但曦翎微非但冇跪,反而妖嬈的身姿依舊挺拔,不卑不亢的直視著鎮西戰王。
“怎樣?小的不行,老的親自上場?”
曦翎微冷冷的問。
所有人屏住呼吸的看著鎮西戰王。
鎮西戰王這是要乾嘛啊?
他不會要親自為雷毒煞報仇吧?
就連學府高層都站了起來,似乎生怕鎮西戰王做什麼事。
鎮西戰王看著曦翎微,帶有威脅意味的說,
“看到你那隻凰鳥,我就知道你的份了,你竟然敢堂而皇之的出現在皇朝學府,還敢重傷我軍府子弟?”
曦翎微聳了聳肩,冇回答鎮西戰王,而是看向會長席位上的龍晨。
你來解決吧!
龍晨從高臺上站起來,淡淡地說,“鎮西戰王,是我星火會的員,份合法合規,是按照我的命令列事,你有什麼問題可以跟我說。”
鎮西戰王這才緩緩的抬起頭,第一次正視龍晨。
雖然他之前已經聽聞,自己兒子蕭策,因為薑半夏的邊出現了一個青年才俊,馬不停蹄的從前線趕回來。
而那個青年才俊,就是星火會的會長龍晨。
但他冇覺得龍晨需要被自己正視。
隻是個即將被兒子解決掉的曇花一現的傢夥罷了……
可現在看來,這小子不是一般的膽大包天。
竟然敢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
所有的聲音都消失。
大家頭皮發麻的看著龍晨和鎮西戰王。
龍晨會長也太叼了吧!
這位可是鎮西戰王!
地位等同於鎮域親王!
連學府高層都要客客氣氣的和鎮西戰王說話。
龍晨會長就敢用這麼生的語氣,甚至還有點嗬斥的意思!
鎮西戰王忽然笑了,“哦,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龍晨,長公主的……私生子?”
龍晨微微皺眉,“我就是我。”
別的話,懶得多說一句。
高臺上姬的心像是被猛地揪了一下,出幾分不易被察覺的痛苦表。
鎮西戰王看著龍晨,龍晨也看著鎮西戰王。
在二人目之間,空氣都彷彿凝滯。
鎮西戰王心中的憤怒越來越強烈。
反了他了!
區區一個皇族的私生子,竟然敢如此對自己說話!
不知天高地厚!
但他為戰王不能表出憤怒。
便淡淡地笑著說,“聽聞你冇有報名登龍試煉?也是,你這樣的傢夥,也隻配生活在見不得人的暗裡,你有什麼資格站在最明萬丈的榮耀舞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