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無數次生死戰役、用同袍的血與骨澆築出來的能力。
可以強行將一支隊伍的精神意誌擰成一股繩。
讓散沙變成鐵板,讓軍人擁有死戰不退的決絕……
這可是每個軍人都夢寐以求的能力。
龍晨?
憑什麼!!!
屠烈想立刻否定司空倚夢。
但他看著下方那些如標槍一般挺立,前後反差巨大的星火會成員。
反駁的話又說不出口。
剛纔還是一群亂糟糟的旁聽生,連走路都冇個正形。
可龍晨一句話,一道命令,他們就變成了這樣。
連眼神、氣息、連呼吸都透著一股狠厲。
很明顯,司空倚夢說的是對的……
這種技能……在軍方的將領中都是麟角的存在!
世皇朝的軍隊中,每個作戰軍團,掌握這種軍團意誌凝練的將領。
可能不超過十個!
要麼是極富天賦的青年將領,要麼是有幾十年資歷的資深將領。
可即便是青年將領,也至得有兩三年的基層經驗加上七八年的前線指揮經驗。
龍晨一個學生,哪來的這種經驗?
難以解釋!
屠烈的膛劇烈起伏著,有震驚。
也有嫉妒。
狂戰會一直以培養軍方後備力量自居,以培養有鐵氣質的學生為傲。
可他們耗儘心力追求的東西。
龍晨竟然已經達到如此的境界?
能瞬間讓上千號人凝聚一繩,就意味著,龍晨到了前線上,他可以憑藉這個神力影響,輕鬆駕馭一個加強作戰團!
司空倚夢頓了頓,
目掃過下方那些如同雕塑般的星火會員,語氣裡的興趣更濃,
“群神意誌影響,這種能力即便是在高階技能庫裡都極為罕見。”
“甚至有時候,這種讓全員振的群影響,可比那些全員中幻、或者全員被激發心中的負麵緒要更艱難的多。”
因為對所有人來說。
釋放惡意,比喚醒善意要容易得多。
縱容負麵緒,比堅守正向信念要輕鬆得多。
這就是人。
人裡的怨懟、貪婪、怯懦、敵視,本就是藏在骨子裡的本能。
像枯草遇火星,一點挑撥、一點刺激,就能燒得肆無忌憚。
讓一群人同仇敵愾地恨一個人,讓他們被恐懼裹挾著逃竄,讓他們因貪婪而爭搶……
對於厲害的幻師來說,都不需要太多技巧。
隻需中人裡最脆弱、最原始的那弦。
可正向的東西不一樣,忠誠、勇氣、決絕、甘願為同伴而出的信念。
這些都需要先克服自的本能。
害怕的時候要著自己向前。
想退的時候要咬著牙堅持。
麵對危險的時候,要把同伴的命看得比自己重……
這些都是反人性的特質。
某種意義上,這並不是簡單的‘激發’,而是更深層的‘重塑’。
要先打破每個人心中的小我,再把他們融入到一個更大的‘我們’裡。
讓他們相信,‘我們’的安危比個體的安危更重要。
就像剛纔的星火會,那些旁聽生之前不過是各自為戰的普通人。
心裡藏著的是被正式生輕視的委屈,是對未來的迷茫,是趨利避害的本能。
可龍晨的能力,卻能讓他們瞬間壓下這些零散的情緒。
把守護同伴、奉陪到底的信念,像釘子一樣釘進每個人的心裡。
司空倚夢眼底閃過一抹忌憚。
美眸中倒映著龍晨的模樣。
真是個……
可怕的男人。
讓一千個人一起憤怒,或許一句挑唆就夠了。
讓他們一起恐懼,製造一場失敗就夠了。
但要讓一千個人一起勇敢,一起忠誠,一起擁有死戰不退的決絕…
那可太難了!
這也就是為什麼總是聽說過,有一些強大的神力元素師。
輒將一整個村莊,甚至一座鄉鎮的人,都變了瘋狂釋放惡唸的殺人如麻的瘋子。
一夜之間洗全城。
但幾乎冇聽說過,哪個神力元素師能讓一個村莊全都變滿滿正能量的好人。
毀掉總是比建設容易。
放縱本能總是比堅守信念輕鬆。
龍晨能做到這一點,比任何高階攻擊技能、任何大範圍幻都要難得多。
一般人絕對看不到這麼深的層麵。
如果看到了,纔會切的龍晨的可怕!
司空倚夢微微眯起眼,目落在龍晨拔的背影上,眼底閃過一更深的興味。
有意思了!
太有意思了!
有一種預,今年的競武大會,可能會比往年的都要彩得多!
……
高臺上,姬帶著一慍怒,看著旁邊的校長。
“校長,這就是你想看到的嗎?你明知道鎮西戰王府故意殺星火會,可卻不加以製止,你想讓二十年前的學生戰重現?”
校長笑嗬嗬的說,“長公主殿下……你擔任皇朝學府督學的時間還不長,而老夫已經當了百年校長,皇朝學府對學生而言,就是一個小型的社會,任何人,想要在這裡立足,都需要找到自己的角和位置。”
“星火會是如此,鎮西戰王府也是如此,這次我們出手阻攔鎮西戰王府,下次還有別人,難道我們要一直當星火會的保姆?”
“很多人看不對眼星火會,這是事實,而這需要星火會的人自己去解決……”
校長繼續笑著說,“當初扶搖會敗了,現在星火會也敗了。”
“那隻能說明一個現象,旁聽生想要崛起、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運,還不是時候。”
姬微微皺眉。
理智告訴,校長說的是對的。
但在層麵,不想讓晨兒這麼辛苦。
纔剛從溟淵古城世域的漩渦中擺出來,現在又陷到了和年軍神的對壘,甚至又站在了正式生的對立麵。
之前積累的勝利,已經開始讓他低估正式生。
這不是一個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