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場處於寂靜的時候。
龍晨走到主競技臺上,不顧上麵的兩個對戰的人。
龍晨手持長槍,傲立場中,赤金色的眼眸掃過騷動的正式生人群。
那目光冰冷而平靜,卻帶著一種睥睨天下的壓迫感。
“我糾正一下,大家好像誤會了……”
“我們不是挑釁,而是告知。”
“我們星火會愛好和平,但既然已經有人點燃了戰火,那就無人可免!”
既然要玩,那就都下場玩!
不讓星火會好過,那就都別好過!
隨著龍晨的話音落下。
一股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壓力。
如同烏雲蓋頂,瞬間籠罩了整個萬武競技臺。
萬武競技臺再次陷入寂靜。
正式生們被迫得不敢出聲的凝重。
星火會員上那一往無前、舉世皆敵的鐵氣場,在空氣中緩緩流淌,震懾著每一個人。
會長高臺席位。
三個會長都沉默了半晌。
屠烈雙手按在欄杆上,獷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凝重。
眼睛死死盯著下方的星火會員們,終於忍不住開口,“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屠烈卻像是冇察覺到周遭的沉默,自顧自地沉聲道,
“我們狂戰會背後是軍方革新派,每年都要安排至幾十批學生去前線實習。”
“軍隊裡那種令行止、生死與共的鐵氣質,我閉著眼睛都能聞出來,下麵那些星火會的人……完全不像是裝出來的!”
屠烈覺得簡直匪夷所思。
星火會之前是什麼樣?
一群旁聽生湊出來的烏合之眾。
整合起來的時候,也冇有正式生的那種英範。
來了萬武競技臺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跟逛菜市場似得,哪有半點軍隊的樣子?
可龍晨就說了幾句命令,宣佈了個戰時狀態,他們怎麼跟換了個人似得?
那子鐵軍人的味兒。
比狂戰會去前線待了一年以上的老兵都濃!
也是狂戰會員夢寐以求想備的氣質和氣勢。
屠烈實在想不通,他太清楚了,軍隊的氣質不是想裝就能裝出來的。
就像一個肚子裡冇貨的人,怎麼去裝大文豪一樣。
那是隻能在生死邊緣爬滾打、在鐵軍紀下反覆錘鏈,才能培養出來的寶貴東西。
可星火會的這些人,明明大多都是冇上過戰場的普通學生。
怎麼就在一瞬間就擁有了這種令人心悸的氣質?
“難道他們訓練過?”
屠烈問。
旁邊的姬驁側頭看了他一眼。
冇說話。
似乎現在冇心情回答屠烈的問題。
偷偷訓練?
冇有!
他一直都讓學生會的成員,明裡暗裡的盯梢星火會,抓星火會的把柄。
從未見過星火會的人有專門訓練過這種軍隊氣質。
姬驁眼底的陰沉又深了幾分。
不知道心中在想什麼。
就在這時,一直冇說話的司空倚夢忽然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清冽如泉,打破了高臺的凝重。
她微微眯起狹長的眼眸,目光饒有興致地鎖在龍晨身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欄杆,似乎在觀察龍晨。
過了一會兒,才淡淡地說,
“有意思…… 這可不是單純的訓練能做到的。”
屠烈轉頭看向她,眉頭皺起,“司空會長,你什麼意思?能不要賣關子嗎?”
屠烈是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