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禁域中發現了一座上古石碑,上麵刻著三百年後的王都地形圖,甚至標註了當時尚未建成的皇族行宮位置。”
“探險隊隊長將地形圖拓印下來,帶回了淵水一族,三百年後,淵水一族發現,那個王國的王都擴建,果然完全按照石碑上的地圖施工,連行宮的位置都分毫不差。你說,這難道隻是巧合?”
龍晨的心頭微微一動,冇有說話,隻是緊緊盯著那些影像。
“第二個案例,是大約七千年前。”
老者繼續說道,影像切換成一片冰封的峽穀,“某個隱世家族的強者進入遺世禁域,意外觸發了禁域的時空回溯機製,親眼看到了該遺世禁域裡的一場大戰場景。”
“他在大戰現場撿到了一枚破損的靈紋令牌,帶出禁域後,發現與他們家族的令牌形製出奇的吻合,可他們家族從未出過那種靈紋令牌。”
“更離奇的是,他在禁域中看到的大戰指揮官,其功法招式,與他家族傳承的秘術一模一樣。”
“後來經過查證,他當時所看到的那位強者,其實是他的後裔,你覺得,這又該如何解釋?”
龍晨微微皺眉。
這兩個案例雖然不能說明,同一個時代的同一個地區,會與另一個時代的某個地區開啟兩個遺世禁域通道。
但都可以證明,遺世禁域的奧秘,是一般人所無法定義的。
“還有第三個案例,也是最讓我們淵水一族確信時空交錯存在的案例。”
老者的語氣變得凝重,影像化作一片波濤洶湧的深海,“五百年前,我們族中一位強者,其實已經進入過溟淵古城的遺世禁域,但那個禁域非常不穩定,使得我們未能探索到足夠的資訊。”
“但與世皇族發現的這個溟淵古城的世域,前後也僅僅是隔了五百年而已,這就已經算是打破了你剛纔所說的認知常規了吧?”
房間一片寂靜,隻有麒麟臂爪上偶爾閃過的微弱雷,映照著龍晨震驚的臉龐。
他不得不承認,老者舉的這三個案例,徹底打破了他對世域的認知。
說了這麼多,老者就是要讓他相信,世域的出現,可能真的冇有所謂的規律。
至,人類目前還無法捕捉到它的規律。
所以淵水一族纔會堅信,一定是未來的他,充當了給溟淵雨蝶末世預言的那個使者。
“令主大人,”
龍晨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波瀾,繼續強裝鎮定,語氣帶著一不解,
“就算您說的都是真的,就算時空錯真的存在,那你們為什麼一定要讓我相信這件事?這對你們來說,有什麼意義?”
他實在不明白,淵水一族為什麼要如此執著於讓他承認自己是那個使者。
就算他不承認又能怎樣?
淵水一族又何必上趕著給他送如此寶貴的麒麟臂?
老者聽到這個問題,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與遲疑。
他與身邊的淵水虞霜對視一眼,似乎在進行無聲的交流。
過了許久,老者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凝重,
“因為,你的存在,關乎我們整個淵水一族的存亡。”
“什麼?”
龍晨瞳孔驟縮,臉上的淡定再也維持不住,“我的存在,怎麼會關乎你們一族的存亡?這太荒謬了!”
“一點都不荒謬。”
老者搖了搖頭,語氣無比認真,“根據我們淵水一族數萬年的研究與推演,時空並非孤立存在,而是由無數因果線交織而成。”
“每一個人的選擇,每一件事的發生,都會在時空長河中留下印記,影響著過去與未來的走向。”
他頓了頓,目光投向龍晨,
“我們的祖先溟淵雨蝶,相信那個使者的預警,帶著族人逃離溟淵城,這才誕生了我們傳承了數萬年的古老家族,淵水一族。”
“而且,那個使者的上,一定是有讓我們祖先不得不相信的因素存在。”
“我們推演了無數種可能,最終得出一個結論,那位赤焰氏使者,必然與我們溟淵氏有著極深的因果聯絡。”
“而你,學會了溟淵氏的呼吸法,甚至能控引古城中的天罰雷,這所有的一切,都會促讓我們祖先信任你。”
淵水虞霜補充道,語氣帶著一急切,
“你向祖先預警了災,才讓我們淵水一族得以存續,這是一條完整的因果鏈,未來的你引發了因,纔有了現在的我們這個果……現在你明白了嗎?”
轟隆!!!!!
龍晨的大腦就像被天罰雷劈了一般。
一片空白!
像是被無數資訊塞滿,嗡嗡作響。
讓他瞬間呆滯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