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龍晨可不相信,墨姐這種視利益高於一切的女人,會真的好心請姐妹們去參加萬人靈稻宴。
大機率是要從他這裡拿到名額後,然後打個折賣出去,也能賺到一筆钜款。
龍晨都想把墨姐納入白夢的團隊裡了。
絕對是最強的業務員!
這種女人掙錢這麼厲害,要是給他當員工,想不賺的盆滿缽滿都難!
“好……”
龍晨咬著牙同意。
冇辦法,要見鬼老大隻能經過黑綾。
而黑綾們相當團結,一個黑綾報價後,其他黑綾不會玩競價的套路。
行,以後我會想辦法再拿回來的,你等著!
儘管龍晨心裡都快把墨姐身上的衣服撕碎了,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客氣的微笑。
“龍會長果然大氣,墨墨在這裡謝過會長了。”
墨姐溫文爾雅,就像大家閨秀一般感謝龍晨。
就彷彿是龍晨主願意拿出這麼多酬勞的。
毫不擔心龍晨會出爾反爾,除非龍晨以後不想在鬼市開攤了。
“跟我來吧。”
說著,轉款款的帶路,走向店鋪的一扇暗門。
推開暗門,裡麵是一條狹窄的通道,通道兩側每隔幾步就掛著一盞油燈,昏黃的燈照亮了前行的路。
龍晨跟在墨姐後,穿過通道,最終來到一間寬敞的石室。
上次也是在類似這樣的房間,和鬼老大影片見麵。
石室中央放著一張石桌,石桌上方懸掛著一塊巨大的黑螢幕,螢幕上一片漆黑,看不出任何異樣。
墨姐走到石桌旁,抬手在桌麵上按了幾下,螢幕瞬間亮起。
上麵出現了一個模糊的人影,人影被一團黑霧籠罩,看不清的容貌和形,隻能聽到一個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從螢幕中傳來,
“墨,你帶他來乾什麼?”
正是鬼老大。
龍晨心中一凜,立刻收斂心神,對著螢幕抱了抱拳,
“晚輩龍晨,見過鬼老大,上次謝鬼老大讓我們在鬼市開攤!”
“久聞鬼老大是鬼市的‘神’,掌控著鬼市的一切,無論多麼困難的事,隻要找到鬼老大,就都能迎刃而解,晚輩今日前來,是想請鬼老大幫個忙。”
他先送上一頂高帽,既是恭維,也是為了探探鬼老大的態度。
螢幕中的人影沉默了片刻,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倒是會說話。不過,鬼市可不做虧本的買賣,你想讓我幫你什麼忙?又能給我什麼好?”
“晚輩想找一位懂得蝕骨殖裝技術的人。”
龍晨直言不諱,
“我聽說,鬼老大在鬼市人脈通天,一定知道這樣的人在哪裡。”
剎那間,石室裡驟然安靜下來,連油燈燃燒的劈啪聲都變得格外清晰。
下一秒,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從螢幕中席捲而出,像無形的利刃般直逼龍晨麵門。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凍結了。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針紮般的刺痛,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螢幕中的黑影似乎微微前傾,沙啞的聲音裡再無半分之前的慵懶,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冰冷,
“蝕骨殖裝?你從哪裡知道的?”
這簡單的一句話,卻像重錘般砸在龍晨心頭。
他猛地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鐵狂徒身份不一般,又或許與鬼老大有著不為人知的交情。
所以對鐵狂徒而言,詢問鬼老大蝕骨殖裝的線索隻是一句話的事。
可對他這個與鬼老大僅有一麵之緣的晚輩來說。
貿然提及事關古教會的忌話題,無異於了鬼老大的秘。
鐵狂徒太過輕描淡寫了,他隻說找鬼老大就行,卻冇說這背後藏的風險。
鬼老大能在皇族眼皮子底下掌控鬼市數百年,又能接到古教會叛徒這種秘資源,必然將秘看得比命還重。
並不是隻要有錢就能辦的事。
鬼老大對客戶是有篩選的!
他顯然不在鬼老大的客戶篩選裡麵。
自己如今的行為,在鬼老大眼中,恐怕與窺探秘、意圖威脅冇什麼區別,所以纔會瞬間了殺心!
要殺他滅口!
龍晨的大腦飛速運轉,此刻稍有不慎,自己恐怕就要代在這石室裡。
鬼老大的實力深不可測,僅憑那無形的殺意,就遠非他能抗衡的。
更別說石室周圍可能還藏著鬼老大的手下。
旁邊墨姐彷彿像木頭樁一般,不聽不問,對一切都彷彿冇有知。
“鬼老大息怒!”
龍晨強著心中的恐懼,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晚輩也是偶然得知這個線索,並非有意窺探您的秘。”
“偶然?”
螢幕中的黑影發出一聲冷笑,殺意不僅冇有減弱,反而越發濃烈,“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偶然?說!到底是誰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