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穿插,都是在生死邊緣遊走。
有幾次,巨人頭顱的鎖鏈擦著龍晨的腰側飛過。
鏈環上的鐵鏽刮破了他的衣服,帶出一道血痕。
若不是霧雷螈及時擺動身體,那一下就能把他攔腰截斷!
當第七顆、第八顆巨人頭的鎖鏈也纏上來時。
整個鎖鏈團的纏繞核心處,已經徹底變成了死節。
一個巨大的金屬球,被八顆巨人頭從八個方向拉扯著。
絞力達到了頂峰,鏈環開始出現裂痕。
黑色的鏽跡不斷往下掉,裂縫中滲出暗紅色的液體。
那是鎖鏈長期被怨念侵蝕,形成的腐鏽。
龍晨抓住機會,跳到那鎖節之上,然後用鍛造錘猛地爆錘,直接精準的砸中了鎖節最脆弱的部分。
哢嚓!!!!
那一錘就相當於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羽毛。
裂瞬間擴大!
“快退!”
龍晨猛地喊道。
霧雷螈立刻帶著他向後退了十幾丈,遠遠看著那團纏繞的鎖鏈。
第一聲脆響響起,一鏈環率先崩裂。
接著,像是多米諾骨牌效應,哢嚓哢嚓的聲音接連不斷。
纏繞的鎖鏈開始從中間斷裂!
黑隨著鏈環的崩裂四濺,海水中的怨念瞬間發,形一黑的衝擊波,朝著四周擴散!
霧雷螈立刻用護住龍晨,鱗片亮起最強的,擋住衝擊波的餘波。
龍晨看著那八顆巨人頭,它們的鎖鏈徹底斷了!
冇有了鎖鏈的束縛,八顆巨人頭像掙牢籠的凶,在水中瘋狂地扭、嘶吼。
十分滲人!
它們的鬚甩得更猛!
黑噴得更遠,怨念像黑的火焰,在它們周燃燒。
龍晨靠在霧雷螈的背上,大口著氣,心臟還在瘋狂跳。
他看著那些失控的巨人頭,有一種劫後餘生。
若是剛纔哪怕有一次判斷失誤,他現在已經了巨人頭的養料。
換任何其他師,冇有霧雷螈這樣能在深海極速穿梭、知危險的。
也冇有溟淵雷息這樣能抵抗怨念和水的呼吸法,早就死了幾百次了!
“走。”龍晨了角的,“該給那些軍艦送驚喜了!”
霧雷螈立刻帶著他,朝著軍艦駛來的方向遊去。
而後,八顆失控的巨人頭,正順著怨唸的指引,朝著同樣的方向衝去。
……
霧海之上,暗流洶湧。
幾十艘軍艦按照嚴格的陣型推進。
絲毫冇意識到,一群深海凶物即將掀起屠殺。
領頭的軍官站在船首,看著前方模糊的淨淵水城輪廓,嘴角露出得意的笑,
“一群亂黨而已,這麼多人衝上去,看他們怎麼擋!”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小聰明都冇有用!
而另一邊。
在淨淵水城佈防的星火會成員們,也看見了幾十艘軍艦的身影。
他們精準穿過漩渦水陣,破開海霧,和淨淵水城隔海相望。
強大的壓迫感襲人。
幾十艘軍艦如黑色巨獸般劈開濃霧,雁翅陣展開的陣型嚴絲合縫。
船身相撞的玄鐵摩擦聲、士兵甲冑的碰撞聲。
混著海風的呼嘯,像一把鈍刀,狠狠刮在星火會眾人的心上。
領頭的裂濤號軍艦最是顯眼,船身裹著三層星紋精鋼。
船舷上排列著十二門靈能巨炮。
炮口泛著冷,像是巨的獠牙。
甲板上,士兵們穿著銀白滲鐵甲,手裡的破陣矛斜指地麵。
他們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傲慢。
時不時朝著淨淵水城的方向指指點點,笑聲隔著海風傳過來,刺耳又囂張。
“就這點破城,也配讓咱們軍出手?”
一個絡腮鬍士兵靠在船舷上,把玩著手裡的匕首,
“聽說裡麵都是些學生,咱們一個衝鋒就能踏平!”
“可不是嘛!三皇子殿下還讓咱們帶礦工,我看啊,礦工都用不上,咱們的盾陣一,他們就得跪下求饒!”
“哈哈哈哈哈!”
旁邊的瘦高個士兵接話,眼神裡滿是輕蔑,“上次我跟隊清剿山賊,那些山賊比這些學生能打,還不是被咱們砍得抱頭鼠竄?”
在軍隊看來,學生……
嗬嗬。
隻是一些空有天賦,但卻冇什麼實戰能力的傢夥。
怎麼和天天戰鬥的他們打?
這不是大人欺負小孩嗎?
但三皇子還給他們許下了厚的軍功和獎勵,看來可以輕鬆拿下了!
船頭,統領這支軍隊的軍校尉趙廣生,正用遠鏡盯著淨淵水城的城牆。
手指輕輕敲著劍柄上的虎頭紋。
那是猛虎軍的象徵,也是他向王烈表忠心的證明。
他角勾起一抹冷笑,對邊的副說,
“通知下去,半個時辰後準備登陸,盾兵在前,矛兵跟後,元素師負責清除城牆上的防。”
“作快點,別讓三皇子殿下和王軍團長等急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