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禁閉哪裡是懲罰,更像是一種保護,讓長公主和外麵來歷不明的私生子徹底斬斷關係!
皇主是怕姬顏在外的牽掛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怕龍晨的存在暴露。
才用禁閉的名義,把姬顏困在皇宮裡,也把這個秘密藏了十年!
“難怪…… 難怪十年後長公主出來,性子徹底變了……”
他想起十年前姬顏重掌職權時的模樣。
眼神冷得像冰,做事滴水不漏,對所有皇族子弟都保持著距離,像是皇族中的異類。
唯獨對皇都學府的旁聽生格外寬容,甚至默許中介在學府外招攬各地的學子。
當時他還覺得長公主是想廣納人才,現在才明白,她哪裡是招人才。
很可能是在等龍晨,等她的兒子找到來皇都的路!
他越想越後怕。
剛纔他還氣勢洶洶地要討說法,要殺龍晨為兒子報仇。
可要是真動了手,以姬顏對龍晨的護犢之心,他和整個猛虎軍恐怕都要陪葬!
幸好姬聖傑曝光了真相,否則他現在說不定已經成了長公主的刀下鬼。
但是,姬聖傑早就知道這件事,卻故意瞞不說,險些讓他釀禍端!
真歹毒啊!
姬的瞬間僵住,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比剛纔聽到姬千絕被殺時還要難看。
眼底深閃過一冰冷的殺意,那殺意不是針對別人,而是針對孟頭和姬聖傑。
姬聖傑真的當眾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姬讓自己保持冷靜,淡淡地看著姬聖傑,“皇弟,坊間有句話,飯可以吃,話不能講!本宮什麼時候有過私生子?本宮怎麼不知道?”
“汙衊?”姬聖傑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份卷軸,扔在姬麵前的桌子上,
“皇姐,你看看這是什麼?這是我派人去臨江州查出來的,上麵有你二十年前在臨江州待過的記錄。”
“還有這個龍晨的出生日期,剛好是你離開臨江州,回到皇都的時間!”
他指著卷軸上的字跡,聲音越來越大,
“十年前,你被父皇關了十年閉,所有人都以為你是因為犯了皇族規矩,可實際上呢?你是因為在外麵私自生下了龍晨,父皇為了皇族麵,才把你關起來的!”
“十年閉的真相……竟然是這個?!”
有人低撥出聲,眼神裡滿是震驚。
長公主竟然乾出了這麼大逆不道的事!
這種事,在注重脈純淨的世皇族裡,簡直是天大的醜聞!
姬顏看著石桌上的卷軸,身體微微顫抖,嘴唇動了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知道,姬聖傑手裡的卷軸是真的,他已經把所有的證據都查出來了,她再怎麼辯解,也無濟於事。
“現在,大家都明白了吧?”姬聖傑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的冷意,
“皇姐之所以一直護著龍晨,不是因為什遺世禁域規矩,而是因為龍晨是她的親生兒子!她怕龍晨被我們殺了,怕她這個私生子出事!”
“原來是這樣……”眾人感覺毛骨悚然。
“難怪長公主一直護著那個龍晨,原來是親兒子啊!”
“這也太離譜了吧?長公主竟然瞞著所有人,生下了一個私生子,還把他弄進皇都學府當旁聽生!?”
議論聲像潮水般湧來,姬顏站在原地,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讓她渾身不自在。
饒是以姬顏的心性,都覺得自己不應該待在這裡了。
但她不知道龍晨的具體情況,也不知道龍晨會什麼時候出來,她必須要留下來保護龍晨!
鎮域親王府的人臉色鐵青,死死地盯著姬顏,聲音裡滿是憤怒,
“姬顏!你……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可是禦世皇朝的長公主!這種事情若是被傳了出去,皇室的顏麵放在哪裡!!”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瞞著皇族,私自生下私生子,還把他弄進皇都,讓他殺了千絕殿下!你對得起皇族嗎?對得起皇主嗎?”
姬聖傑看著姬狼狽的模樣,角的笑容越來越濃,
“皇姐,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你私自生子,犯皇族大忌,還縱容兒子殺害皇族核心子弟和王族繼承人,按照皇族規矩,你應該被廢黜長公主之位,關進天牢!”
“你督學的職位,也要立刻卸任,因為你以權謀私,冇有資格繼續擔任督學!”
“至於你的兒子龍晨,他殺了姬千絕,必須碎萬段,以儆效尤!”
“你敢!”
姬猛地抬起頭,眸裡滿是滔天的殺意,
“姬聖傑,龍晨是我的兒子,誰也不能他!你要是敢傷害他,本宮就是拚了這條命,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拚了這條命?”姬聖傑冷笑一聲,“皇姐,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父皇要是知道了這件事,第一個饒不了你的就是他!”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口傳來。
一個穿明黃錦袍的傳令兵匆匆跑了進來。
手裡拿著一份明黃的卷軸,臉上滿是焦急,
“長公主殿下!三皇子殿下!皇主有旨!皇主……皇主即將駕親征!”
所有人臉驚變。
連皇主都被驚了,這下可真要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