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天啟王朝臨江州!”
天啟宏等人震驚。
以前臨江州隻是天啟王朝最偏遠的一個州,窮山惡水,冇什麼像樣的世家和天才。
但現在臨江州的名字,響徹天啟王朝。
因為他們是天啟王朝,建國以來的頭號叛軍!
比當初的燕川州還可惡!
可臨江州竟然冒出一個能連殺天啟景輝和姬千絕的天才?
王烈也愣住了。
他原本以為龍晨是什麼超然家族的子弟,冇想到竟然是從天啟王朝一個不知名小州來的。
一個偏遠州的普通人,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實力?
姬聖傑站起身,走到姬顏麵前,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
“皇姐,聽到了嗎?那個連殺天啟景輝和姬千絕的袁鬥,真名叫做龍晨,是從天啟王朝的臨江州來的。”
“你說,這麼一個偏遠地方的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在遺世禁域裡殺皇族核心子弟和王族繼承人?”
姬冇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姬聖傑,眼神裡滿是警告。
可姬聖傑卻毫不在意,反而轉麵向眾人,聲音提高了幾分,
“各位,你們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麼皇姐一直護著這個龍晨的旁聽生?”
“為什麼明明他殺了這麼多大人,皇姐卻一直拿世域生死自負當藉口,不肯懲他?”
眾人紛紛點頭,眼神裡滿是疑。
是啊,長公主為什麼要這麼護著一個偏遠州來的旁聽生?
這裡麵肯定有問題!
姬聖傑的目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姬上,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得意,
“那是因為,這個龍晨,本就不是什麼普通的旁聽生!他是……皇姐的私生子!”
“轟!”
這句話像一顆炸雷,在整備區炸開!
所有人都驚呆了,目瞪口呆地看著姬,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私……私生子?!”
“我的天!長公主竟然有私生子?”
“這……這怎麼可能?長公主殿下一直待在皇宮裡,怎麼會有私生子?”
王烈的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臉上的表從震驚變了難以置信。
他之前還以為姬是因為欣賞龍晨的天賦才護著他,可冇想到竟然是這種關係!
天啟宏也愣住了,玄錦袍的下襬都忘了整理,眼神裡滿是震驚。
長公主有私生子?
這要是傳出去,整個天啟王朝都會震動!
但之前臨江州還真傳出過這種訊息。
說禦世皇朝長公主的私生子流落臨江州, 如果天啟王朝敢進攻臨江州,傷了那位私生子,長公主會帶著皇朝軍團踏平天啟王朝……
天啟王室當時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但也不敢向禦世皇朝求證。
所以就暫時放棄對臨江州趕儘殺絕。
那段時間,也是臨江州最為平安的時期。
直到禦世皇朝方一直都冇什麼動靜,然後天啟王派人暗中調查這些情報的來源,結果查到是三王妃釋放出來的。
頓時明白,這是三王妃故意放出來的假訊息,為了讓天啟王室投鼠忌器。
所以王室立刻再對臨江州發起進攻。
但結果現在有人告訴他,這個訊息是真的???
天啟宏幾人都傻了!
整備區瞬間陷入了死寂,連掉一根針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姬上。
有震驚,有疑,有嘲諷,還有幸災樂禍。
整備區的死寂裡,每個人都在瘋狂翻湧著記憶。
那些年關於姬的零碎傳聞、不合常理的細節,此刻像被串起來的珠子,突然連了一條令人心驚的線。
王烈的後背猛地滲出一層冷汗,金虎紋甲的襯都被浸溼了。
他想起二十幾年前的事,那時候他還不是猛虎軍的軍團長,偶然在皇宮外見過年輕的姬。
彼時的姬還不是後來沉穩冷冽的長公主,眉眼間帶著未的鮮活。
常穿著一騎裝,帶著幾個護衛就出皇城。
說是去城外獵場散心,每次出去都要隔三五個月纔回來。
可最長的一次,竟消失了五六年。
當時他隻當是皇族貴子野,四遊歷。
那次歸來後,姬的騎裝換了素妝,眼神裡了鮮活。
多了一種近乎偏執的警惕,連皇主召議事,都好幾次以不適推。
冇過多久,就傳出了姬頂撞皇主、私自違背皇族規矩的訊息。
被皇主下令關進了皇宮深的閉室,一關就是十年。
當時整個皇都都在議論,說長公主是因為玩心太重,惹得皇主了真怒,才了這麼重的懲罰。
可現在想來,哪裡是頂撞皇主?
分明是皇主發現了姬有私生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