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那些分散在戈壁灘上的土寨、各人類部落,此刻恐怕已經遭遇了滅頂之災。
也有可能大部分人類都聚集在了鐵穹壁壘裡,可象徵著無敵防禦的鐵穹壁壘,絕對守不住如此大規模的蟲潮襲擊!
這就是浩劫!
他忽然意識到,歷史上每一代的人類,或者每一代的文明,可能都是因為這樣的浩劫而被泯滅的。
鐵原平臺的赤焰氏也是如此。
當年,赤焰氏本來也是好好的。
生活在鐵原之上,利用無儘的鐵礦資源,一代又一代的生活著。
結果因為鐵獸的爆發,因此而被毀滅。
毀滅的不僅僅是人類,還有赤焰氏的整個文明!
現在,蟲淵地又要經歷和赤焰氏相同的經歷。
龍晨嘆了口氣,他也隻是個普通人,不可能肩負的起全人類的命運。
龍晨打開了係統,檢視古界的狀態。
立刻眼睛一亮,原本顯示‘脫出’的狀態,此刻已經消失了,代表他現在正處於古界!
好!
龍晨心念一離開古界。
下一秒,睜開眼,四周是冰冷的水道,非常安靜,還有滴答滴答的水聲。
龍晨猛地站起來,一陣痠痛,正驚訝於自己竟然就這麼平安無事回來的時候。
而且位置還和他之前所挑細選的那個蔽的水道方位相同。
就好像他從來冇有離開過,一直在這裡一般。
這是……
什麼況?
是不是意味著,在他去了太初皇朝的時候,他的留在世皇朝?
那自己在太初皇朝的又怎麼解釋?
冰冷的水汽撲麵而來,龍晨活了一下痠痛的肩膀,指尖到石壁上溼的水脈靈藻。
這和他進古界前一模一樣。
彷彿他剛纔在太初皇朝的雷海、蟲淵地的浩劫,都隻是一場漫長的夢。
可掌心殘留的金炎雷溫、儲袋裡太初皇主給的炎雷令,都在告訴他那一切真實發生過。
“在困的事?”
一道清冷的聲突然從龍晨傳來,不是來自耳朵,而是直接響徹在腦海裡。
是蒼梧青帝!
蒼梧青帝跟著他一起去了古界,然後又見證了去到了一個月以後的太初皇朝。
所以知道龍晨此刻不解的是什麼。
龍晨立刻在心裡問道:“大青帝,你怎麼看?”
“我不大青帝……!”
蒼梧青帝都無奈了,這個名字的難聽死了!
但還是說,
“其實當你踏出古界,進入太初皇朝的那一刻,我便感知到了你身上的聚集的超乎想象的時空能量。”
蒼梧青帝的聲音帶著一絲對時空的敬畏,“你在太初皇朝的那具肉身,並非真實存在的軀體,而是古界時空能量在你意識錨定下凝聚的映象體。”
“映象體?”
龍晨皺起眉頭,追問,“什麼意思?”
“古界本質是時空碎片的集合體,就像你可以隨時進出古界一樣,這本就已經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之事,如果古界再給你塑造一具映象體,似乎也不奇怪。”
“它擁有實體觸感、能承載你的力量,甚至能受傷,本質卻是能量聚合體,像水中的倒影,看似真實,卻依賴古界聚集的時空能量存在。”
龍晨還是一臉的茫然。
蒼梧青帝罵了一聲,“你真笨啊!”
“你有冇有想過,為什麼你本來是意識進入古界,但在古界裡,你卻具有真實的軀體?”
龍晨忽然怔住。
是啊!
之前他冇想過這個問題!
因為他總是把古界當了一個遊戲副本,在那個遊戲副本裡,他可以為了完任務,無限次的死亡。
但實際上,古界並不是虛擬的。
它是真實存在的歷史洪流中的某一個時代!
那自己為什麼能在那個真實的時代中,有一副完整的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軀?
“難道說,我每一次進古界,都是古界用所謂的時空能量碎片,幫我塑造了一副映象?”
“可以這麼理解。”
龍晨繼續問,“那太初皇朝又不是古界,為什麼古界依然能幫我塑造映象?”
“還有,如果我不是從古界返回世皇朝,而是過長途跋涉的方式,那我是不是可以看到我的另一個,或者另一個我?”
這句話問出口,連龍晨自己都覺得荒謬。
他從未聽說過有人能在同一時空存在兩個實,可他的經歷本就突破了常理,由不得他不懷疑。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個畫麵。
太初皇朝的映象在雷海修鍊金炎雷。
原還在世皇朝做著其他事。
因為本就不屬於同一個時空下,所以自己搞不好真的可以用這個方式遇到‘一個月後’的龍晨。
兩龍晨擁有相同的記憶、相同的力量,卻在不同的地方做著不同的事。
這簡直超出了他對存在的認知!
蒼梧青帝無語,“另一個你?我怎麼知道?我又冇經歷過這樣的事,也從來冇有人能擁有你這樣的奇幻經歷!”
蒼梧青帝的語氣開始變得有些不好了。
似乎是有些羨慕龍晨有這樣的能力。
當然,還不排除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即便以蒼梧青帝這種不知道活了多年的怪,也探究不明白時空的奧秘。
涉及到的知識盲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