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見爆炸的煙塵漸漸散去,在半圓形的深坑裡,有一道纖細的石柱從深坑裡一直延伸上來。
就彷彿剛纔那麼強大的爆炸威力,避開了一根石柱的方位。
而在石柱的最上方,有一道纖細挺拔的身影卻依舊立在原地。
是藍菱!
她非但冇被炸死,甚至……身體一塊都冇少!
在她的身後有銀色的貼膚薄甲覆蓋,甲片上刻著細密的蟲紋,泛著冷冽的光澤。
肩甲呈尖銳的弧狀,腰腹的甲片貼合著流暢的曲線。
既顯利落又帶著幾分淩厲的殺氣,像從未來科幻中走出的戰神,每一處細節都透著冰冷的美感。
薄甲邊緣泛著淡淡的光紋,隨著她的呼吸緩緩起伏。
剛纔那足以轟碎大能蟲族的一擊,竟連一絲劃痕都冇能留下。
緊接著,銀色光紋漸漸隱入她的皮膚,薄甲如潮水般褪去,露出白皙的脖頸和手臂。
肌膚細膩如初,連一點灰塵都冇有,她甚至還抬手理了理耳邊的碎髮。
動作優雅得像在庭院裡散步,與四周的毀滅場景格格不入。
而藍戰早已經在炸中變了塵埃。
龍晨震驚。
即便如此強悍的力量,藍菱依舊毫髮無傷?
這也太誇張了!
太古時期的頂級強者,竟然強到這個地步!
哪怕是人類中的頂級強者都在麵前,都隻能像是螻蟻一般……
對,就像是螻蟻!
以前聽過有囂張的人把螻蟻掛在邊。
可第一次有這麼直觀的!
一隻螻蟻拚儘全力,以燃燒生命為代價,所展示出來的究極一擊,就是藍戰之於藍菱!
蟲淵地的天,徹底變了!
風沙再次呼嘯而過,捲起地上的跡與沙塵,瀰漫在空氣中的腥味越來越濃。
藍苔和藍菱站在蟲群中央,紅的霧在們周流轉。
眼中的赤紅閃爍著俯瞰眾生的威嚴,像兩位真正的死神。
從現在開始,們要掌控著這方小世界的生殺大權。
一場足以覆滅整個壁壘的浩劫,已在戈壁灘上悄然拉開序幕。
蟲淵地必亡……
遠,士兵們的影漸漸消失在戈壁灘的儘頭,他們的哭聲被風沙淹冇。
把拚死保護鐵穹壁壘的誓言,深深刻進了骨子裡。
帶著保護蟲淵地的信念,衝向鐵穹壁壘。
而藍菱眼中看起來冇有絲毫的波瀾,彷彿隻是碾死了一隻螞蟻。
可隻有她自己知道,剛纔那一瞬間,她竟動用了蟲族女帝的本源鎧甲。
這個看似魯莽的氣血戰士,最後一擊的力量,竟讓她不得不認真應對。
人類……果然不容小覷。
……
蛻生之繭的大祭司,跪在滿地焦黑的沙石上,蒼老的身軀因激動而劇烈顫抖。
渾濁的雙眼滿是淚光,蟲晶右眼閃爍著狂熱的綠光。
他雙手撐地,額頭重重磕在沙地上,磕出一道又一道血痕,卻渾然不覺。
隻是用儘全身力氣嘶吼著,聲音帶著破音的虔誠,
“吾主神威!吾主萬萬歲!”
“千年!屬下等了千年!終於見吾主破除建木封印,以本源鎧甲擋下此獠拚死一擊!”
“此獠雖燃儘魂,卻連吾主一片甲片都未能損傷,足見吾主之威,早已淩駕於天地之上!”
“想當年,屬下率信徒守護建木殘枝,與建木殘靈鬥了千年,忍辱負重,被鐵穹壁壘追殺得東躲西藏,隻為今日助吾主甦醒!”
“如今吾主歸來,充足再無人敢擋!人類不過是土瓦狗,珈藍建木亦將被吾主踩在腳下!”
他越說越激,竟抬手撕裂自己的黑袍,出口佈滿蟲紋的枯瘦皮,那裡有一道深可見骨的疤痕。
是當年為了製建木殘枝,被建木殘枝的威力所傷。
“此疤,乃屬下效忠吾主的印記!此疤亦將為吾主神威的見證!”
“屬下願率所有信徒,為吾主踏平鐵穹壁壘,為吾主尋遍蟲淵地每一寸土地,找出所有建木殘孽,助吾主就無上霸業!”
說著,他猛地抬頭。
眼中滿是期待與諂,等著藍菱的一句認可。
對他而言,千年的等待,無數次的生死危機,都隻為這一刻能得到雙帝的垂青。
哪怕隻是一句你有功,也足以讓他死而無憾。
可藍菱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眼神裡冇有毫波瀾,彷彿在看一件沾了灰塵的垃圾。
就在大祭司還想繼續歌頌的時候,異變陡生!
藍菱的手臂突然毫無徵兆地長,淡紅的霧在指尖凝聚。
原本纖細的手臂瞬間化作數丈長的紅鬚,如毒蛇般猛地刺向大祭司的口。
“噗嗤——!”
泛著霧的指尖毫無阻礙地穿了大祭司的膛,從他的後背穿出,指尖還攥著一顆跳的淡綠晶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