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苔的動作頓了頓,她轉頭看向藍戰將軍,眼中的赤紅閃過一絲極淡的波動,卻很快被冰冷取代。
“戰友?”
她的聲音依舊像金屬般生硬,“那是‘藍苔’的記憶,不是吾的,吾乃蟲族女帝,人類,皆為螻蟻。”
話音未落,她指尖的光刃再次飛出。
這一次,光刃的速度更快,範圍更廣,幾乎要將整個鐵穹壁壘的軍團籠罩。
倖存計程車兵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藍戰將軍也急紅了眼,他想衝上去阻攔,卻被藍菱攔住了。
藍菱擋在他麵前,眼中滿是冰冷的殺意,
“吾主做事,豈容你乾涉?再敢多言,吾不介意先殺了你。”
藍戰看著藍菱,又看向遠處即將被光刃擊中計程車兵,心中充滿了無力感。
他終於明白,從這一刻開始,藍苔和藍菱再也不是藍氏的人了!
現在站在他麵前的,是統治蟲族的女帝,是視人類為螻蟻的強者!
藍戰終於下定了決心,眼底泛著雷光,“蟲族女帝轉世重生到藍氏,藍氏冇有第一時間清除,給蟲淵地帶來巨大的危險……今日,我藍戰就為藍氏清理門戶,以無愧蟲淵地蒼生!”
藍戰的嘶吼帶著破釜沉舟的悲壯。
話音未落,他猛地扯開上的鐵甲,出壯的膛。
古銅的皮上,佈滿了縱橫錯的傷疤,那是常年與蟲族廝殺留下的勳章。
下一秒,他周猛地發出濃鬱的氣,淡紅的氣如狼煙般沖天而起。
聖耀級巔峰的氣息不再是斂的迫,而是如猛虎下山般狂放,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沉悶的雷響,那是氣運轉到極致的徵兆。
這種氣勢,就連蛻生之繭組織大祭司都覺得相當強勁。
雖然藍戰隻是聖耀級巔峰,但藍戰的年齡不大,正值巔峰壯年。
戰鬥力不可小覷!
藍戰左手抓起地上一麵半毀的玄鐵重盾,右手握腰間的厚背長刀。
這套盾和刀,並非是龍晨鍛造的,龍晨冇有這個水平。
而是藍氏在蟲淵地偶然發現的一套古老的神兵利。
可能來源於這方小世界中,上一個存在於這裡的文明,雖然已經過去無數歲月,但盾的堅固和刀的鋒利依舊不減。
藍戰低喝一聲,猛地咬破舌尖,一口噴在刀上,刀瞬間亮起一層暗紅的,氣之力順著刀刃瘋狂湧,連空氣都被灼燒得發出滋滋聲。
他冇有遠端攻擊,而是雙腳在地上猛地一蹬,沙地上瞬間陷出兩個深坑,整個人如出膛的炮彈般朝著兩女衝去。
速度極快,重盾在前,長刀在後,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
龍晨忽然有種熱血被點燃的感覺。
戰士的道,從古至今都是一樣的,不是躲在靈能護盾後耍弄技巧,也不是靠著符籙陣法投機取巧。
而是攥緊刀盾、把全身氣血燃成沖天狼煙,憑著一副肉身在刀尖上搏命!
管你對麵是聖耀巔峰還是大能,亦或者復甦覺醒的蟲族女帝。
管你眼前是銅牆鐵壁的壁壘,還是纏滿鎖鏈的神骸,隻要戰士的血還在熱,刀還能握,就絕不會往後退半步!
用極致的近身搏殺,用血肉之軀撞碎敵人的防禦,用刀刃斬破敵人的喉嚨!
盾碎了就用胸口擋,刀斷了就用指骨撕,哪怕胳膊被劈下來,也要攥著斷刃往敵人心口捅。
就算內臟被震碎,吐著血也要撲上去咬斷對方的喉嚨!
天攔路,就用拳頭砸開雲層。
地擋道,就用腳掌踏碎山川。
連所謂的神敢站在麵前,也照樣提著刀衝上去,神擋殺神,魔擋斬魔!
鐵穹壁壘的倖存士兵們眼中瞬間燃起希,他們太悉藍戰的這招了!
去年蟲發,一隻幾百米長的巨型鑽地蟲衝破壁壘,就是藍戰將軍用這招,生生用長刀劈碎了蟲核!
聖耀級巔峰的氣戰士,近搏殺的威力,同階無可比擬!
麵對如此強大的氣勢,連大祭司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他雖能碾聖耀級,卻也不敢接這等拚命的架勢。
可藍菱隻是微微抬眼,眼中冇有毫波瀾,甚至連都冇一下。
就在藍戰的重盾即將撞向的瞬間,突然抬手,纖細的手指輕輕按在重盾的正麵。
看起來就像蜉蝣撼樹般的作,但就是輕而易舉的將勢頭達到了最巔峰的藍戰,剎那間截停!
冇有驚天地的撞,隻有哢嚓一聲脆響,那麵能擋住聖耀級蟲族尾刺的玄鐵重盾,竟像陶瓷般裂開無數道紋路。
藍菱的手指還在往下按,重盾的裂痕越來越大,最終砰的一聲炸碎片。
飛濺的鐵屑被周的霧瞬間擋開,連的袍都冇到。
藍戰的瞳孔驟然收,臉上的瞬間褪去。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燃催的全力一撞,竟被對方一手指擋住,連對方的形都冇撼分毫?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