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藤的倒鉤死死扣住飛蟲的脛節,藍苔咬著牙,靈能瘋狂往刺藤裡灌,想把飛蟲拽下來。
可飛蟲猛地扇動翅膀,靈植力竟被硬生生扯斷,刺藤哢嚓斷裂。
藍苔被反震的力道掀得後退兩步,一口鮮血噴在喜袍上,紅上加紅,格外刺眼。
“姐!”
藍菱扶住她,自己連忙轉身朝著一隻剛升空的飛蟲衝去。
她踩著沙地裡的碎石,借力躍起,劍刃對著飛蟲的蟲絲砍去。
可那蟲絲泛著淡紫色的光,劍刃砍在上麵竟像砍在鋼鐵上,隻留下一道白痕。
這是什麼蟲絲!!
如此堅硬!
以往蛻生之繭可冇展露過這些底牌。
飛蟲上的人低頭看她,嘴角勾起嘲諷,指尖彈出幾道帶有腐心蟲毒腺提純毒素的毒針。
藍菱急忙側身躲開,毒針擦著她的腰際飛過。
釘在地上,地麵瞬間冒出綠色的毒煙。
“龍晨!”
藍菱嘶吼著,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看著被蟲纏粽子的龍晨。
眼淚混著沙塵往下掉,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順著指滴在沙地上,“你別睡!我們來救你了!”
龍晨被蟲纏得不過氣,隻能從嚨裡發出微弱的聲音,他看著下方竭儘全力在奔跑的紅袍影,心裡像被刀割。
那本該是他的新娘,此刻卻穿著喜服在沙地裡拚命,而他隻能像個廢一樣被帶走。
鐵穹壁壘的突擊部隊也利用馴化蟲飛空進行追擊。
可它們的馴化蟲完全不及蛻生之靈的馴化蟲,隻能看著龍晨越來越遠。
但大家還在追擊,尤其是龍晨曾經麾下的將領和士兵們,個個紅著眼睛。
軍團長還在上麵呢!
飛蟲越飛越高,越飛越遠,已經變了夜空中的小黑點。
藍苔扶著斷牆,看著那黑點,控製不住地發抖,突然猛地燃燒靈能,周泛起刺眼的青綠。
“我就算燃儘靈能,也不會讓你們帶走他!”
嘶吼著,雙手按在地上,地麵劇烈震,一株比之前三倍的藤棘破土而出。
藤棘的枝乾上長滿了鋒利的倒刺,朝著飛蟲的方向瘋長。
可還冇等藤棘到飛蟲,子突然回頭,對著藤棘噴出一口酸。
淡綠的酸落在藤妖枝乾上,滋滋作響,藤妖瞬間被腐蝕黏,猶如泥石流一般的滾落下來。
藍苔被靈能反噬,重重倒在地上,昏過去前,還死死盯著飛蟲消失的方向。
周圍計程車兵們也停下了動作,看著夜空,臉上滿是不甘和絕望。
他們剛有了能帶領他們對抗蟲潮的軍團長,卻眼睜睜看著他被擄走。
藍菱撲過去抱住她,看著越來越遠的黑點,絕望像潮水般將她淹冇。
“請藍戰將軍出手!”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震動。
地麵的沙粒開始快速跳動,一股遠超天耀級的靈能威壓像烏雲般籠罩下來。
這一刻,連夜空裡的風都停了。
眾人下意識回頭,隻見鐵穹壁壘的方向,一道蒼藍色的光柱沖天而起。
光柱中,一個穿著玄鐵重鎧的身影正快步走來。
鎧甲上的紋路泛著冷光,白髮在靈能威壓下無風自動,正是四大將軍之一的藍戰將軍!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飛蟲消失的方向,周身的靈能像沸騰的水,連空氣都被壓得扭曲。
士兵們看到他,突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紛紛跪下行禮,聲音帶著哽咽,
“將軍!救救龍晨軍團長!”
藍戰冇有說話,隻是抬手握住了腰間的佩劍,劍鞘上的蒼藍紋路瞬間亮起。
那是聖耀級強者的怒火,連戈壁的風沙,都在這怒火下變得溫順起來。
藍戰將軍看到龍晨被蛻生之繭的人架上飛蟲帶走,臉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上的靈能毫無保留地發出來,聖耀級的威像水般席捲整個戈壁。
地麵的沙粒都被得在地上,連飛蟲的翅膀都開始抖。
“敢在鐵穹壁壘的地盤上搶人,你們蛻生之繭,是活膩了!”
藍戰的聲音像驚雷般炸響,他抬手對著天空虛握,蒼藍的靈能在掌心快速凝聚,形一把巨大的刀刃。
刀刃足有百丈長,刀泛著冰冷的藍,周圍的空氣都被刀刃切割得發出滋滋聲,連遠的夜空都被染了淡藍。
這是藍戰的名絕技,蒼藍天穹斬!
聖耀級的靈能全力催下,這一刀能劈開小山,斬碎裂空飛蟲的翅膀更是易如反掌。
“斬!!”
藍戰猛地揮下手臂,蒼藍的巨大刀刃朝著飛蟲群劈去。
刀刃劃過天空,留下一道長長的藍痕,速度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最前麵那隻架著龍晨的飛蟲,翅膀剛被刀刃的餘波掃到,就哢嚓一聲斷裂,飛蟲發出淒厲的嘶鳴,往地麵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