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天地靈火都能吃的蟲?
這種蟲龍晨之前在蟲策堂的記載中見到過,但蟲策堂說這種蟲已經絕跡了,而蛻生之繭竟然還留有這種蟲!
龍晨能清晰感覺到錘身上的溫度在下降,魔猿心焰的躁動也變得微弱。
他心裡一沉,立刻揮錘砸向小蟲,可這些蟲子太靈活,總能躲開錘風,還在不斷靠近他的身體。
龍晨開始流出冷汗,自己的魔猿心焰一旦失效,那他對上蟲其實也冇比其他天耀級有什麼優勢。
“現在知道怕了?”
女子看出龍晨眼底的忌憚,操控飛蟲再次俯衝下來。
她指尖凝聚出一道淡紫色的蟲絲,蟲絲頂端帶著一根細小的黑色尖刺。
“這是麻痺蟲毒,沾到一點,就能讓你的靈能紊亂、身體僵硬,你不是很能打嗎?再動一個試試。”
龍晨想躲開,卻發現剛纔撲過來的噬火蟲裡,有幾隻已經爬到了他的褲腿上。
它們雖然冇咬他,卻在分泌一種黏糊糊的液體,這種液體沾到皮膚。
瞬間就傳來一陣麻痺感,像有無數根細針在紮著神經。
他的左腿突然一軟,動作慢了半拍。
接著子的紫蟲瞬間纏上他的右臂,黑尖刺噗地一聲刺進皮。
“嗡——!”
毒素順著管快速蔓延,龍晨隻覺得右臂瞬間失去了知覺。
靈能像被堵住的水流,再也冇法湧向鍛造錘!
這又是什麼蟲?
蛻生之繭為何有這麼多已經滅絕的蟲!
魔猿心焰徹底熄滅,錘失去靈能支撐,哐噹一聲掉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
既然天地靈火不管用,他想調溟淵雷息反擊,可是卻發現連雷勁都凝聚不起來。
毒素不僅麻痺,還在吞噬他的靈能!
短短幾息,他的天耀級實力就像被走了絕大部分。
這吞噬的速度前所未見,龍晨隻能勉強站在原地,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
“早這樣多好。”
子落在龍晨麵前,抬手抓住他的領,示意後的飛蟲下來一隻,“把他綁好,我們該走了。”
龍晨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接近自己,可他什麼都做不了,就像是被人做了全麻痺,隻保留了清醒的意識。
這下麻煩了!
對方用蟲將他一圈一圈的纏住,甚至連腦袋也纏住,窒息的覺瞬間襲來。
就在這時,遠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婚宴上的人終於察覺到了這邊的靜。
在洞房裡等待龍晨回來的兩女,也察覺到了遠處有灼熱的高溫襲來。
兩人立刻掀開了蓋頭,互相看了一眼,“是龍晨的魔猿心焰!!”
立刻衝出裝點的喜慶的屋子,便看到了那撕裂黑暗的耀眼奪目的火焰巨錘。
“龍晨遇到危險了!”
兩女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她們對龍晨非常瞭解。
龍晨在後方的時候,從來不會這麼高調的展示他的力量。
一定是遇到了危險!
兩女立刻顧不上婚禮的儀式,穿著紅袍就衝了出去。
藍苔和藍菱舉著武器跑在最前麵。
看到龍晨被綁住,藍苔的聲音都在發抖,“放開他!”
可蛻生之靈的人已經綁著龍晨升空,飛出了一段距離。
婚宴上的人群像潮水般湧過來,鐵穹壁壘計程車兵們舉著靈能弩。
箭矢上裹著淡藍的靈能焰,朝著升空的飛蟲集去。
咻咻咻!!!
箭雨聲劃破夜空,箭尖直指飛蟲的翅膀。
可還冇等箭到飛蟲,子後一個穿著黑甲冑的人突然展開背上的蟲翼。
翅膀快速振,捲起一陣銀的蟲風暴,將所有靈能箭都纏在半空。
蟲收,哢嚓幾聲,箭桿全被絞斷,斷箭落在地上,濺起細小的沙粒。
“攔住他們!別讓他們帶軍團長走!”
龍晨之前英師的老兵嘶吼著,他手裡握著一把蟲骨刀,縱跳上一高牆,朝著最近的一隻飛蟲撲去。
那飛蟲上的蛻生之繭員冷笑一聲,手臂突然變墨綠的鐮肢,這是巨型螳螂的鐮肢基因改造的。
對著老兵揮去,暴的鐮風呼嘯。
老兵急忙用劍格擋,鐺的一聲,蟲骨劍被劈兩段,鐮肢著他的肩膀劃過,整條手臂被砍飛,帶起一片花。
老兵重重摔在地上,掙紮著想爬起來,卻被飛蟲的鬚纏住腳踝,拖行了幾米才被其他士兵拉開。
藍苔和藍菱上的大紅喜袍被風沙颳得獵獵作響,襬沾滿了塵土和汙。
原本盤好的髮髻散了,髮黏在滿是淚痕的臉上。
藍苔的指尖泛著青綠的,猛地拍向地麵。
“起!”
幾株宛如山丘般的藤棘從沙地裡鑽出來,像瘋長的蛇,朝著最下方那隻飛蟲的腳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