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聚成了血河。
流到了鐘樓的外麵,散發出濃濃的血腥味。
被困在裡麵的人開始瘋狂求饒。
那些剛嘲諷完龍晨的人,彷彿失去了記憶一般。
“袁鬥我們錯了,饒了我們吧!”
“我們願意臣服於星火會,願意臣服於你!”
“求求你,放我們一條生路,讓我們成為你的擁護者,比殺了我們更有價值!”
求饒的人聲音裡充滿了恐懼和懊悔。
剛纔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
麵對這些人五花八門的求饒。
龍晨隻是掏了掏耳朵,“我還是
對於皇族來說,底層人的生死本就如同螻蟻一般,殺再多也掀不起半點波瀾。
但姬蘭還是忍不住深深的看了一眼龍晨,這傢夥……
袁鬥的冷漠和他們不同,他們是源自於身份地位上的冷漠。
而龍晨隻是單純出於對敵人生命的漠視,或者說,他就好像年紀輕輕就見識過無數犧牲的屍山血海一般……
可這不應該,袁鬥從小地方而來,也不是小地方的軍閥勢力的後代,不應該有這樣的從容。
她忽然在龍晨的身上,看到了兩個少年軍神的影子。
一個是皇族的姬雲澤,一個是鎮西軍的蕭策。
二人都是從年少時期,就脫離了同齡人的正常學院學習生活。
跟隨家族的長輩上戰場打仗,並且取得了相當卓越的戰績功勳。
蕭策作為鎮西戰王最優秀的兒子,從十五歲就已經在戰場上摸爬滾打。
到如今已經有十年的從軍資歷,也從當初的一個隨軍少年郎,坐到了鎮西軍第三軍團的師團長的位置上。
距離成為軍團長,也隻剩下了資歷的積累,已經是大家公然的預定軍團長。
而皇族的天驕,姬雲澤,更是成為了罕見的二十八歲的副軍團長。
去年骨蠻族的餘孽掀起戰的時候,他帶著三千輕騎繞到骨蠻族的後方,生生的斷了對方的糧草線。
那一戰,他手臂重傷,深可見骨。
卻依然提著刀追了骨蠻族上千裡,然後把他斬下的蠻族頭顱,吊在城門上示眾。
姬雲澤也正式從那一戰名,甚至還得到了皇主的金口認可。
說姬雲澤是皇族年輕一代中,最有,也是最有可能肩負皇族責任的人。
所以姬雲澤幾乎是皇族年輕一代子弟集的目標。
兩個人都有相同的特點,那就是對敵人的凶殘和絕不手。
但不是什麼人都能為姬雲澤和蕭策那樣的人。
姬雲澤的勇猛強大,蕭策的善於計謀策略。
都是有非常富的戰場經驗,所以才鍛鍊出過人的特質。
可袁鬥哪來這樣的機會?
這也是天才的一種表現形式?
甚至不知道為什麼,姬蘭覺得袁鬥比那兩個人更有過之而無不及,可這是最不理解的地方。
這傢夥的上到底還藏著多大的秘?
鐘樓裡的求饒聲還在斷斷續續地傳出來,有的聲音已經嘶啞,帶著哭腔,說願意為星火會做牛做馬,說願意把家裡的東西都獻出來。
可龍晨隻是站在那裡,連頭都冇回,彷彿冇聽見那些求饒。
直到所有的聲音都消失,現場再次安靜了下來,除了蟲群的聲音之外,所有人都是雀無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