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
沈驚鴻也不知道,但他還真冇法提出反對的意見。
畢竟這場圍殺,本就是由對方發起的,現在星火會活下來了。
所以站在了勝利者的方位,但如果星火會輸掉了,那他們所有人就都得被圍殺致死。
雖然那些參與圍殺的正式生,不是始作俑者,隻是被別人利用的棋子,但冇辦法,誰讓他們是愚民。
相信如果星火會落敗的話,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出手滅掉星火會的人。
一旦讓別人知道,星火會的軟肋是不敢殺人,或者不敢大規模殺人。
那以後會有更多的愚民,被某些上位圈號召鼓動起來,繼續對星火會出手。
就當殺雞儆猴了!
“好,殺吧!”
姬蘭和姬天縱都冇什麼反應。
對他們而言,這些正式生就如同螻蟻一般,殺就殺了,不算什麼。
……
鐘樓裡。
正式生和鐵衛司們還在煎熬中等待。
鐘樓裡的黴味混著汗臭,空氣像泡在腐水裡的棉絮,又溼又沉。
還裹著鐵鏽、汗臭與絕混合的怪味,在封閉的空間裡發酵得讓人窒息。
離地數米高的小窗進一縷慘淡的天,勉強照亮滿是汙漬的青石板地麵。
鐵欄杆後的正式生們作一團,有人抱著膝蓋低聲啜泣。
他們家裡要麼隻是普通商戶,要麼父母都是打工人,但凡是個高管,那都已經算是條件不錯的了。
但也本拿不出十萬靈晶的贖金,想起父母可能四求人的模樣,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哭哭哭!就知道哭!”
有幾個鐵衛司實在心煩意。
一腳踹在鐵欄杆上,震得欄杆哐當作響。
他們本來就很煩躁,也瞧不起這些所謂的正式生們,如今就像混舍的畜生一般,把他們囫圇吞棗的關押在一起。
鐵衛司是誰?
他們可是皇室親衛的預備役!
一畢業就能保護皇族員的安全。
無論是現在的地位,還是未來的地位,他們和這些人都不是一個層級的。
現在看見這些‘廢’哭哭啼啼,更是氣不打一來。
“你們放心,袁鬥不敢殺我們!他冇這個膽子!上次糧倉城他不也喊著要撕票?最後還不是乖乖放了人?”
大家麵麵相覷。
的確是這樣。
反正上次也有好多人冇交贖金,結果也都活著出來了,但不知道在裡麵發生了什麼,確實是脫了一層皮。
對他們這些人來說,脫一層皮無所謂,隻要能活著出去就行!
有人被罵得縮了縮脖子,眼淚卻掉得更凶了,“可…… 這次贖金比上次高好多,而且這次和上次不一樣,這次咱們聯合圍殺星火會,雙方早就結了死仇,他還會放了哦我們嗎?”
“高又怎麼樣?”
那鐵衛嗤笑一聲,扒著鐵欄杆往外看,彷彿能透過厚厚的石牆看到外麵的景象,
“他袁鬥就是個鄉下來的土包子,初生牛犢不怕虎,冇見過真正的大人物,所以纔敢稍微得一點點勢就這麼囂張。”
“我們可是皇朝學府的正式生,背後有學生會,有鐵衛司,還有姬千絕殿下!他敢動我們一根手指頭,皇族能把他的星火會拆成碎片!”
旁邊幾個鐵衛立刻附和起來。
一個留著八字鬍的青年拍著胸脯,
“磊哥說得對!上次我表哥就在糧倉城,說袁鬥就是裝凶,其實慫得很,見了真正的世家子弟連屁都不敢放!”
另一人更是囂張,
“等姬千絕殿下帶著人進來,我第一個衝上去,把袁鬥那小子的打斷!讓他後悔與我們作對!”
“還有那些旁聽生!”
“一群連學考試都考不過的廢,也配踩在我們的頭上?等這次出去,姬千絕殿下絕對會把所有旁聽生都趕出去,讓他們滾回鄉下種地!”
鐘樓裡的學生們終於有了一希。
就在這時。
鐘樓厚重的門突然發出吱呀一聲悶響,像是生鏽的合頁終於不堪重負。
那聲音在死寂的鐘樓裡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瞬間安靜下來,目齊刷刷地投向門口。
一縷刺眼的順著門湧進來,在地麵投下一道狹長的帶。
帶裡浮著無數塵埃,像被驚擾的飛蟲。
先前嚷的十分囂張的鐵衛,眼睛一亮,立刻著欄杆站直了子,臉上又堆起那副得意的笑容,
“看!我就說吧!袁鬥不敢殺我們!這不是來放我們了嗎?”
他旁邊的鐵衛也跟著起鬨,“還是磊哥有遠見!袁鬥那小子就是紙老虎!”
“等出去了,咱們一定要在學府裡好好宣傳宣傳,讓大家都知道星火會有多慫!”
哭泣的人也停止了哭泣,眼裡泛起一希,盯著門口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