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金色顆粒的氣息散播開來,剎那間,以顆粒為中心,裂開的土地開始蠕動。
細碎的嫩芽頂破硬殼鑽出來,不過三息功夫,就長成片巴掌大的青禾,稻穗上還掛著晶瑩的露珠。
墨老怪眼睛珠子立刻瞪了出來。
他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彷彿覺得自己眼花了,看到了原本不該看到的東西。
突然撲過去,雙膝重重砸在泥地裡,也顧不上沾滿草屑的鬍鬚,伸手想去碰那些青禾,指尖卻在半寸外停住,像怕驚擾了什麼神聖的存在。
他煉藥四十年,培育過千年雪蓮,見過皇都禦花園的靈田,卻從未見過如此霸道的靈土。
這哪裡是培育,分明是點石成金!
“神壤……傳說中能讓枯木重生的神物……”
他喃喃自語,突然猛地抬頭,眼睛亮得嚇人,“這神壤你從哪弄來的?!”
龍晨暗自讚賞,墨老怪果然懂得很多,竟然一眼就看出這是神壤。
看來,神壤不僅在溟淵古城出現過,應該也在其他遺世禁域,或者古老的記載裡有過,所以墨老怪纔會知道。
墨老怪目瞪口呆的看著龍晨手中的農神息壤,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反應比當時龍晨見到那麼大一坨農神息壤還要震驚的多。
不過也可以理解。
說明自己切中了墨老怪的喜好,心裡反倒踏實了幾分。
和他想的一樣,換作任何一個浸培育之道幾十年的人,見到農神息壤怕是都會這副模樣。
就像皇都農科院那些一輩子跟靈田打道的老專家,若突然見到能讓畝產翻百倍、還能催千年古種的神,怕是能當場激得暈過去。
墨老怪自從不再教學後,後半輩子都在跟土地較勁。
為了讓普通靈田多吸收一分靈氣,他能年累月的蹲守果。
可就算這樣,培育的功率也大概不過三。
而眼前這神壤,三息催青禾,還帶著眼可見的生機滋養,這哪是培育,簡直是在改寫靈植生長的規則。
對墨老怪來說,這就像困頓在算題裡的學究,突然見到了能算儘天地數理的算盤。
那種震撼,遠非尋常人能會。
龍晨甚至能猜到墨老怪此刻在想什麼,那些在藥圃裡爛掉的珍稀種子,那些因為靈氣不足而枯萎的苗,若是有這神壤加持,該能綻放出怎樣的生機?
龍晨立刻抓住這個機會,特意放緩了語氣,讓聲音聽起來平和真誠,
“前輩,”龍晨放緩了語氣,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和,“這神壤雖珍貴,但放在晚輩手裡,終究隻是塊死,您若肯去星火會,它便能在您手中活過來!”
墨老怪猛地回神,了,想說什麼,卻又被嚨裡的哽咽堵了回去。
他這輩子見過不奇珍異寶,皇主賞賜的靈玉、鎮北軍繳獲的晶核,都冇讓他如此失態過。
這神壤戳中了一個老培育師最痛的軟肋,也點燃了他最熾熱的念想。
簡單來說,誘惑太大!
“你……你真捨得?”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眼睛死死盯著龍晨掌心的金色顆粒,彷彿那是什麼能勾魂的物件。
龍晨笑了笑,將神壤輕輕放在墨老怪粗糙的手心裡,
“晚輩隻知道,好東西要給懂它的人,對您而言,它是能讓枯木逢春的神物,對星火會的學生而言,您的教學經驗,纔是比神壤更珍貴的傳承!”
墨老怪微微動容,這話他聽了極其受用。
一方麵他特別想要這神壤,哪怕隻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另一方麵,他其實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