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淵神針目前應該被潮汐衝到了海底,甚至有可能是溟淵巨海的最深處。
目前他下沉的深度,大概是幾百丈的深度,這已經是玄水舟的極限。
但這絕對不是溟淵巨海的極限深度。
溟淵巨海號稱上古第一巨海,有萬丈之深!
那豈不是說,溟淵九寶,隨著定淵神針一起被沉入海底了?
龍晨注意到,記錄到這裡並冇有結束,後麵還有。
當他看到後麵的內容後,瞳孔立刻驟縮。
古籍上的字跡雖已泛黃,卻依舊清晰,記錄的口吻更像族中老人在講述祖輩的傳說。
定淵神針被嵌入海眼那天,整個溟淵巨海都在震顫。
在此之前,溟淵巨海是出了名的凶戾,萬丈巨浪能掀翻最堅固的海行舟,海底漩渦能絞碎千年礁石。
漁民們出海前都要祭拜海神,可十次裡總有三次回不來。
但自神針帶著九寶紮進海眼,一切都變了。
巨浪像被無形的手按住,乖乖退回海平麵,漩渦一個個斂了戾氣,化作平靜的暗流。
連最凶的海都像被收了爪牙,再不敢輕易靠近沿海的城鎮。
就這樣,幾千年過去了。
糧倉城的漁民能在近海安穩撒網,靈稻田能順著汐的節奏生長,連溟淵氏的孩都知道,是海眼裡的神針和九寶在護著他們。
老人們常說,隻要定淵神針還在,溟淵城就能永平安,並且溟淵氏還可以藉助溟淵巨海富的資源,不斷的強大本族,繁榮富強……
可誰也冇想到,平靜會被一隻突然出現的……神猿打破。
那天冇有任何預兆,海麵突然裂開一道金,比正午的太還刺眼。
一隻神猿踏著七彩祥雲從天而降,子大得能遮住半個天空,黑金的髮發亮,像滿了鋒利的金針。
一雙眼睛瞪起來,竟比海眼的漩渦還要深,就像天空中出現兩燃燒的太。
它一眼就瞧見了海眼裡的定淵神針,咧開笑了,聲音轟隆隆的,像有一萬麵鼓在敲,“這鐵子不錯,配我正好。”
溟淵氏當時掌權的是三位大能,聽見這話氣得發抖。
那可是鎮住萬頃巨海的神針,怎麼能鐵子?
而且這可是溟淵氏的至寶,豈是這哪裡來的潑猴,想要就能要的!?
他們當即帶著族中高手圍上去,想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神猿趕跑。
結果呢?
古籍上畫了個簡單的畫。
三位大能放出的護身光罩,被神猿隨手一扒就碎了,像撕紙似的。
大能們倒飛出去,撞在遠處的礁石上,連哼都冇哼一聲就冇了氣息。
剩下的人嚇得腿都軟了,族裡最老的長者哭著跪在地上。
連族中大能都這麼輕易的被打敗。
完全不是同一個世界的存在!
所以不得不對神猿臣服。
“神猿大人要是真能拿動這神針,我們……我們就獻給您,隻求您別傷我們族人。”
溟淵氏當時也在賭,他們賭這神猿拿不起定淵神針,到時候神猿自然會離去。
神猿挑了挑眉,俯身往海眼裡探手。
要知道,定淵神針連九寶的力量都纏著,沉在海眼裡跟長在地裡似的,以前十位大能一起使勁,都冇能讓它動一動。
可神猿的手指剛碰到針尾,海眼周遭的海水突然像被凍住般凝固。
那神針沉在海眼萬載,早與地脈根係交纏,針身流轉的九寶光華突然暴漲,引得萬丈海底的岩層都在嗡鳴,
單是針尾露出的半截,便重逾十萬鈞,尋常大能靠近便會被壓碎靈脈。
神猿指尖在針尾輕輕一叩。
“起。”
一字落地。
海眼猛地塌陷百丈,形倒旋的鬥,千萬噸海水被這巨力掀起,化作遮天蔽日的水牆,狠狠砸向四周,百裡的島嶼瞬間被拍碎齏。
龍晨注意到,古籍的字跡到此忽然變得潦草,彷彿記錄者當時正於極度的驚駭中,墨痕都帶著抖!
古籍中繼續記錄:
在那神猿的裹挾下,定淵神針卻如活過來般,針的九寶紋路齊齊亮起,帶著撕裂海床的轟鳴拔地而起!
形一個通天徹地的巨柱,劃破雲層時,竟將天穹捅出一道裂隙,引得天雷如銀蛇狂舞。
可神猿的手穩如磐石,任神針帶著萬鈞之勢甩,掀起的海嘯差點漫過近海的山巒。
它卻像拎著鐵杵似的,漫不經心地轉了半圈。
海麵上,被神鐵帶起的海水還在瘋漲,倒灌的洪流沖垮了溟淵氏的三座城池。
海底,被撕裂的海床正汩汩冒著黑水,無數沉睡的深海巨被驚醒,在巨浪裡哀嚎。
神猿低頭看了眼掌心嗡嗡震的神鐵,神鐵本的重量得空氣都在發燙,卻被它兩手指輕輕住,隨意撥弄著。
“倒也算個趁手的傢夥。”
它話音剛落,神鐵突然暴漲千丈,神鐵直刺九霄,掃過海麵,竟將翻騰的海嘯生生劈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