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城主如今都在前哨城,商議是否要毀掉引雷大陣。
目前破壞控製中樞的最大阻力,從原本的溟淵雨蝶,變成了前哨城後方的所有城主。
這個局麵要歸功於溟淵雨蝶,她早就預料到,以自己一人之力,很難阻止父親,所以就將此事告知了後麵的諸位城主。
那些城主當然不同意,前哨城的引雷大陣,護的不光是前哨城,更是前哨城後麵的所有城池。
溟淵淩戰城主據理力爭,並說,引雷大陣從萬年來,從未出現過失控的情況。
這說明引雷大陣出現問題了,近期很有可能會徹底崩壞。
到時候前哨城數萬人都要命喪於雷獄災難中!
主城城主有些為難,站在前哨城的立場上,破壞引雷大陣倒也符合邏輯。
隻不過建造引雷大陣的方法早就失傳,所以一旦破壞,再也無法重建。
如果這隻是前哨城的多慮,那就會平白無故的永久損失這樣一座極好的防禦大陣。
就在雙方態度爭論的時候,龍晨到了。
龍晨隻有十個小時,他得儘快解決這件事,他提出了自己的意見,不需要毀掉引雷大陣,果不其然遭到了溟淵淩戰的反對。
主城城主也很無奈的看著龍晨,示意他也冇有辦法。
雖然溟淵二十三座城,以溟淵主城為領導。
但各個城主都有相當大的管理許可權,甚至在危及自己城池的時候,本地城主的許可權要高於主城城主。
究其原因,是溟淵氏自的特殊。
經過上萬年的繁衍和發展,二十三座城,其實代表的是溟淵氏的二十三個宗係脈絡。
相當於大家族中的小家族,大家族有大家族的傳承,小家族也有各自的傳承。
雖說不至於會分崩離析,但主城的城主也不會仗著份強溟淵淩戰。
所以談判陷了僵局。
在中途暫時休場的時候,溟淵雨蝶找到他,說目前說服父親唯一的方式,就是將龍晨是未來者的份告訴父親,
然後以未來者的份,告訴溟淵淩戰,溟淵氏真正的毀滅時間和毀滅原因。
這個方法讓龍晨著實驚了一跳。
目前為止,除了溟淵雨蝶這一個古人之外,他從未主暴過自己並非這個世界的人。
“可如果你父親不相信呢?”
龍晨問。
“那你就讓他相信。”
“……”
這個回答……
龍晨知道這件事隻能靠他自己了。
所以龍晨仔細思考,如何讓溟淵淩戰相信他是未來的人。
亦或者,不需要相信他未來的人,隻要能重視他的意見就可以。
忽然他眼睛一亮,其實還真有一個方法,當初就是因為這個,他纔會被赤焰氏那麼尊重,甚至赤焰洪武親自收他為徒。
禦獸!
雖然古代的強者百家爭鳴。
能以肉身抗雷霆,一拳可破碎虛空。
有人能佈下巨陣,連汪洋的溟淵巨海都能定若風平浪靜。
也有鍛劍師能引地心火淬刃,數千度的烈焰在掌心流轉如綢,鑄就的兵器能劈開萬米巨浪……
可唯獨冇有禦獸這一道!
凶獸不可控!
你可以殺它、怕它、躲它,唯獨不能 “禦” 它。
凡人生來就帶著對凶獸的敬畏,彷彿刻在骨血裡的烙印。
隻有傳說中的神明騎乘玄龜渡海,驅使鯤鵬遮天蔽日,可那是神明啊。
所以赤焰氏一度把龍晨當做了神明。
古代人就是這樣。
他們不怕怪力亂神,但對某些承傳已久的傳說,有著莫名的堅信。
龍晨讓溟淵雨蝶把溟淵淩戰一個人帶過來,隻能是溟淵淩戰一個人。
……
議事廳外的演武場上,海風捲著鹹腥味掠過。
溟淵淩戰抱著胳膊站在石階上,看著龍晨清退衛兵、劃定場地,眉頭擰了疙瘩。
“你要做什麼?”
他的聲音沉得像礁石,“引雷大陣事關生死,存亡關乎數萬人的命,不是你胡鬨的地方,你說你可以‘使’凶,別開這種玩笑了,即便有大能護著你,我也不可能任你胡來!”
溟淵淩戰並不信任龍晨,“如果你隻是學那些江湖騙子,弄隻海狗馴服給我展示,那就不必了!”
龍晨冇接話,隻是抬手打了個響指。
起初毫無靜。
溟淵淩戰的臉更冷,剛要開口嗬斥,忽然一道赤紅的柱沖天而起。
那赤紅的柱撕開雲層,帶著灼人的熱浪砸向演武場中央。
地麵瞬間裂開蛛網般的紋路,滾燙的氣浪掀得溟淵淩戰袍獵獵作響。
他下意識握腰間長刀,瞳孔驟然收。
這絕非凡出世的異象,那柱裡翻湧的凶戾之氣,絕對是正兒八經的凶!
為何會從龍晨的後奇蹟般的現?
龍晨的後連線著另一個空間?
這是什麼能力?
聞所未聞!
柱散去的剎那,一頭龐然巨轟然落地,演武場的青石地磚竟被得下沉半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