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直接改變歷史!
他的名字竟然真的印在了幾萬年前的古老記錄中!
這個認知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在他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久久無法平息。
這是繼禦蟲師家族,在一個關於蟲的遺世禁域中,找到了關於他存在後,又一個讓他為之震撼的同類事件。
但之前隻是聽禦蟲師轉述,而這個事件他自己親身經歷的!
前腳剛從古界出來,歷史就已經有所改變。
古界。
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為何擁有改變歷史的能力?
龍晨忽然開始覺得,古界之威能,好像超乎他的想象!
都說歷史無法改變,但古界卻可以改變。
至於改變了歷史,對後世又會造成怎樣的多米諾效應,龍晨目前還不清楚。
在無比漫長的歷史長河下,一切都是未知的。
也許對後世的改變巨大,大到某個國家可能會因此直接從世界上抹除。
但也許也會很小,任何的改變會迅速被歷史長河淹冇,不掀起一的波瀾。
他現在對古界莫名有些恐懼了。
萬一哪個多米諾骨牌倒在自己的上。
把自己給從歷史中生生的變冇,那他不是倒八輩子黴了?
龍晨將幾本城誌收儲空間中,這些古籍絕對不能被別人看到。
雖然古文明的文字別人不一定認識,但難免到時候會讓古文明學者研究,到時候又會有人懷疑到自己的頭上來。
“控製中樞臺!”
龍晨立刻想起重要的事。
趕去中樞室,看見那原本破爛的控製檯,果然現在變得完好了!
控製檯可以用溟淵氏宗親的來作引雷大陣的開啟和關閉。
但冇有溟淵氏宗親,也可以過溟淵汐令來直接控製。
就像溟淵淩戰說的,溟淵汐令的許可權極高,甚至可能讓高於主城的城主。
當他把溟淵汐令放在控製檯上的一瞬間,那積了數萬年塵埃的控製檯突然亮起一道幽藍的紋。
紋順著檯麵的壑遊走,所過之,厚厚的塵埃如遇烈的積雪般消融,出下麵暗銀的金屬理。
上麵刻著的雷紋符號一個個甦醒過來,發出細碎的嗡鳴。
“哢噠——”
一聲輕響。
控製檯中央的凹槽與汐令完嵌合,令牌上的汐紋路與檯麵上的雷紋瞬間纏,像兩條甦醒的靈蛇。
幽藍芒驟然熾盛,沿著控製檯邊緣的管道蔓延。
那些早已鏽蝕的金屬管竟泛起溫潤的澤,彷彿有靈能在其中重新奔湧。
龍晨下意識後退一步,目光投向旁邊那個刻畫著前哨城街巷圖的大球。
原本蒙塵的球體表麵,此刻竟滲出細密的水光,像有一層潮汐漫過。
隨著控製檯的嗡鳴越來越清晰,大球緩緩轉動起來。
起初隻是微不可察的震顫,隨即越轉越快。
球麵上的街巷紋路與雷紋交織閃爍,竟與前哨城外麵地麵上的引雷紋隱隱呼應。
他能清晰地看到,大球上代表中樞控製室的光點正發出耀眼的藍光。
無數條光絲從這裡延伸出去,連線著城中的每一處雷紋節點,像一張甦醒的神經網路。
那些荒廢的歲月彷彿在這一刻被徹底抹去!
控製檯不再是冰冷的廢鐵,大球也不再是死寂的擺設。
它們在控製檯的催動下,重新履行起守護前哨城的使命,運轉聲在空曠的密室裡迴盪,帶著穿越萬古的生機!
正當龍晨狂喜的時候。
忽然身後有一股令他毛骨悚然的氣息傳來。
還是那種古老的氣息還伴隨著海鹽和**的味道。
濃得彷彿能擰出黑水,吸鼻腔裡,立刻有種五臟六腑想要翻江倒海的覺。
而且溟淵汐令再次發熱滾燙起來。
他猛地一回頭,就看見後出現了幾道白的鬼影,朝著齜牙咧的從黑暗中撲了過來。
它們冇發出任何聲響,卻讓整座室灌滿了淒厲的嘶吼。
白影越越近,黑暗也跟著活了過來,在它們後翻湧吞噬一切的巨口。
咣噹!
龍晨立馬把令牌丟到一邊。
那幾道鬼影消失。
艸你大爺!
雖然如今已經知道這些鬼影的原理,但還是把龍晨驚出了一冷汗。
這應該就是城誌中記錄的某夜,引雷大陣控製室的石門突然自行開啟,裡麵傳出陣陣金屬撞聲。
守府衛兵湊過去看,見一個煞影正圍著個巨大的圓球擺弄。
衛兵剛要呼喊,那影便轉來,臉上蒙著布,隻出雙異常明亮的眼睛,隨後便如煙霧般消散……
自己的臉上剛好蒙著口罩,因為這裡麵的氣味著實有些嗆人。
所以和城誌記錄的一模一樣!
或者說,城誌中所記錄的事,正在一件一件的發生著!
歷史到底有冇有被改變??
龍晨現在也搞不清楚了。
他現在反而開始期待,歷史真的發生改變了。
要不然,溟淵淩戰還是會破壞控製檯,他還是無法控E區古城的引雷大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