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晨也震驚於引雷大陣的威能,感覺此時的天空無比的低沉。
好像隻要他心念一動,漫天的雷霆之力就會瞬間血洗這座城。
“龍晨使者?”
溟淵淩戰在旁邊,一臉震驚的看著龍晨。
他背在身後的手,都已經開始凝聚強悍的威能了,如果龍晨真的要破壞前哨城。
哪怕麵對可能會被大能強者轟成渣的危險,他也好一掌拍死龍晨!
龍晨也感知到了無比強烈的危險,來自天耀級三星的強者的危機反饋,讓他心驚肉跳的。
龍晨立馬解除了引雷大陣,前哨城也歸於平靜。
真恐怖。
怪不得城誌中記錄,當時全城的引雷紋亮起來的時候,城主毫不猶豫的毀掉了控製中樞。
這要是真的被歹人利用,動輒那可就是全城的都要喪命。
“原來控製引雷大陣這麼簡單。”龍晨說。
溟淵淩戰收起了背後的殺招,有些苦笑的說,“你之所以覺得簡單,是因為你持有溟淵潮汐令,實際上,我們歷代城主想要控製引雷大陣,都需要完成學習從陣眼啟用到雷能匯入和雷能控製……”
“隻能說溟淵汐令的許可權確實高,說不定比現任主城城主的許可權都高……”
溟淵淩戰有些吃味。
但畢竟是溟淵氏的先賢大能贈予鐵原城的,他們也隻能想一想了。
龍晨憨厚的點點頭,現在控製方法已經知道了,接下來就是保護控製控製中樞不被摧毀了。
龍晨有心打算和溟淵淩戰城主提一,但又怕引起對方的多疑。
姑且先相信溟淵雨蝶,畢竟答應了自己,應該是可以做到的。
……
隨後,龍晨離開城主府,回到了自己的安全屋。
古界的任務目前隻算是完了一半,另一半需要等自己在世域的前哨城中,啟引雷大陣的時候,才能見分曉。
當然,為了確保任務的萬無一失,龍晨把赤焰淩晴留了下來。
並且將赤焰淩晴介紹給了溟淵城的宗親們,赤焰淩晴本就是赤焰氏族長的兒,份地位嚴格來說,比龍晨這個使者還要高。
龍晨代給赤焰淩晴和溟淵雨蝶,無論如何,都要在街上出現煞影,並且引發全城引雷紋綻放芒的時候,阻止溟淵淩戰破壞控製中樞。
然後自己從安全屋回到了現實世界,周圍的場景發生改變。
再次變成了漆黑無光、腐朽、冇有半點生機,彷彿剛纔的溟淵城隻是他做了一場夢而已。
前一刻還在議事廳聽著碰杯聲,感受著城主們的熱忱,此刻隻剩下滿室死寂。
赤焰淩晴也不在自己的身邊,他站在空蕩蕩的屋子中央,像被抽走了魂魄,心裡空落落的,連呼吸都帶著股鐵鏽般的澀味。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
龍晨翻閱城誌,想看看有冇有什麼變化,結果在剛纔看到的內容中,忽然多出了一些內容。
龍晨揉了揉眼睛,這些新出現的文字,和其他的文字一樣的古老,絕非是後人新增上去的,就彷彿一開始就寫在了上麵一般。
“…… 初,煞影現於市,引雷紋微亮,眾皆驚疑。
未幾,有鐵原城使者龍晨至,攜萬年前溟淵氏先賢所贈‘溟淵潮汐令’,令牌瑩潤,隱有潮汐之息流轉,確為信物無疑。
城主淩戰率屬官迎於城門,見其氣度沉穩,雖年少而有長者風。
使者言,奉族中長輩命,為學引雷大陣之法而來,願以鐵原城佈防圖相換,圖中詳載赤焰聖火迴圈之秘,其誠可鑑。
主城城主聞之,召二十三城宗親齊聚前哨城,設盛宴款待。
席間,使者論及末法時代部族相扶之道,言辭懇切,眾城主皆讚其遠見。
宴罷,淩戰親授引雷決,使者以潮汐令試之,天雷應聲而落,威能撼城,方知令牌許可權之重。
此事載於族冊,謂為兩族續緣之證……”
龍晨的目死死釘在那些新添的文字上,手指不控製地抖起來。
頭皮像是被萬千鋼針同時紮穿,麻意順著脊椎瘋長,瞬間爬滿四肢百骸!
這不是幻覺!
城誌上真的多出了關於他的記載!
他清晰地記得,不久前翻閱這本城誌時,關於煞影出現後的容還是一片空白,可現在,那些空白被他親手填滿了!
他,龍晨,一個來自未來的人,竟然真的在這片古界裡留下了痕跡,改變了原本的歷史記錄!
一難以言喻的覺從腳底直衝頭頂,頭皮瞬間炸開,麻麻的麻意順著髮蔓延開來。
臥槽,這不是夢!
他親手撥了歷史的齒,讓一切朝著未知的方向轉!
他猛地抬頭,看向書籍閣外漆黑的夜空,彷彿能過這片黑暗,看到前哨城裡那些因他而改變的人和事。
溟淵雨蝶會不會因為他的提醒而做出不同的選擇?
溟淵城的命運會不會因此改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