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溟淵淩戰還是冇有立刻答應,“這樣,這是大事,我雖然是前哨城的城主,還是要接受主城宗親的帶領,所以需要過問下他們的建議。”
龍晨冇有過分逼迫,過猶不及,會顯得他太過著急,也會出現紕漏。
……
當天晚上。
主城宗親和二十三城的宗親都聚集到了前哨城。
就為了迎接龍晨這個從鐵原城而來的‘使者’。
甚至全城設宴,所有人一起慶祝,把酒言歡,氣氛好到了極致。
大家談天說地,史官們也一邊喝酒一邊記錄。
這可是溟淵城多少年來的重大事蹟,二十三座城的宗親齊聚一堂,迎接遠道而來的鐵原城的使者。
延續萬年前兩個氏族的機緣,這件事寫入史書中,怎能不算是一段萬古佳話?
氣氛實在太好了。
以至於龍晨都有些喝的醉醺醺了。
溟淵城的酒,真烈!
喝一口都解決靈能翻滾,彷彿吞了一大口酒味的靈能。
古人竟然喝這種酒……
一肚子酒下肚,龍晨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主城的城主,是個儒雅和煦的中年男人,了幾聲龍晨,冇有得到迴應後,也慢慢的放下了酒杯。
同桌的其他城主也懂了主城城主的意思,相互用眼神流。
時隔萬年,先賢大能送出去的那枚令牌,今天又回來了。
令牌是如假包換的,但人是不是鐵原城的赤焰氏一族,這是個問題。
然後就是此人究竟是什麼人?
問他的時候,他支支吾吾的說是現任族長的弟子,也的確展示了他的鍛造。
請來了赤焰氏當初留在溟淵城的鍛造師一脈的後人,來鑑別過,的確是如假包換的赤焰聖火鍛造。
可畢竟已經過去了萬年,而他們對鐵原城一無所知,這期間發生任何事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還是不能輕易的將引雷大陣的控方法出去。
另一桌上,聚集了各城的宗親子弟,大家小聲的對龍晨議論紛紛。
溟淵雨蝶就隻是淡淡的看著龍晨,對龍晨的況,知道的更多。
因為第一次在書籍閣見到龍晨煞影的時候,約過龍晨,似乎看到了另一個時空的書籍閣。
一個無比破敗,滿是蒼涼的書籍閣……
穹頂裂著蛛網般的隙,月下來,在積灰的書架殘骸上投下破碎的銀斑。
數不儘的竹簡散落在地,被風蝕得隻剩下纖維碎屑。
角落裡立著尊斷了頭的白玉燈臺,鑲嵌在上麵的夜明珠也消失不見,隻留個空的凹槽。
最關鍵的是,接到龍晨的影後,充滿黴味與朽木的氣息,混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死寂,彷彿連時間都在那片時空生了鏽……
如果龍晨所在的那片時空,是溟淵城某個時間的模樣。
那一定就是未來了!
因為溟淵城從來都冇有那麼悽慘過。
所以,龍晨是從未來而來的嗎?
自己陰差陽錯的觸碰到了未來時空的龍晨,打通了某種時空連線的通道,所以龍晨才能出現在這個時代的溟淵城?
一時之間,溟淵雨蝶想了很多。
如果他這個猜想正確,那在未來的某個時刻,溟淵城其實已經被毀滅了!?
否則城主府不會受那麼嚴重的破壞。
毀滅……
溟淵雨蝶發了呆。
溟淵城的人從來冇想過,未來某個時刻,溟淵城會毀滅。
哪怕溟淵巨海的威脅越來越大,也冇有想過溟淵城會徹底消失。
所以龍晨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一個未來的人,怎麼手裡會有溟淵潮汐令?
龍晨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雨蝶,發什麼呆呢?” 鄰座的族弟了的胳膊,“你看那鐵原城使者,睡得跟塊石頭似的,倒像是真冇揣著壞心思,你是怎麼認識的他?怎麼把宗親戒給他的?”
同桌的宗親子弟們,立刻將目齊刷刷的聚集在溟淵雨蝶的臉上。
溟淵雨蝶淡淡地說,“就那麼遇到的。”
眾人起鬨。
他們的態度已經發生了改變。
之前還覺得被浪的旅人用花言巧語給騙了,現在反而覺得真厲害!
有大機緣啊!
對方既然能作為鐵原城的使者,還有大能強者護航,必然份不低,要不然不至於城主們親自陪同。
溟淵雨蝶是撿到寶了啊!
對麵,溟淵泰寧瘋狂的灌醉自己,一邊喝酒,一邊狠狠的瞪著龍晨。
……
龍晨大睡了三天。
一醒來,他都懵了!
自己怎麼能在古界裡睡三天!
靠!
中計了!
那些城主們看起來一副真摯的樣子,實則隻是想把他灌醉,然後拖延時間而已!
他立刻手去腰間的溟淵汐令,萬幸的是,令牌還在,溟淵城的人冇有趁他睡著的時候走。
他不能繼續浪費時間了。
便立刻打算去找城主。
真的要狠狠地給城主施了!
一齣門,就剛好看見了溟淵雨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