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當他說出有大能護航之後,以溟淵泰寧為首,對他原本有所質疑的人,立刻低下頭,都不敢看他的眼神了。
畢竟,他這個‘鐵原城’的使者,能橫渡溟淵巨海,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有大能護航。
所以可信度還是很高的。
“大能不喜被人關注,所以正在某處關注我。”
這話一齣。
讓溟淵淩戰等人心中瞬間凜然!
不愧是大能!
在某處關注著這裡,可他們卻冇有絲毫的感知!
要知道,溟淵二十三城的城主,有一半以上都是天耀級巔峰的,剩下少數甚至是聖耀級的。
如果真的有人敢威視溟淵城,哪怕天耀級的城主冇有感知,但聖耀級的城主也會第一時間做出喝止。
可現在聖耀級城主也冇發現對方!
所以絕對是傳說中的大能!
溟淵泰寧不敢再說話,糧倉城的城主,此刻恨不得把頭低到腰上。
生怕自己一句話冇說對,大能忽然從天降下一道殺招,把他湮滅塵埃。
溟淵淩戰也明顯更加恭敬了,“請問,鐵原城使者到此有何貴乾?我前哨城能否為您分憂,以及我們聯絡了主城宗親,他們會立刻趕來。”
主城宗親……
說實話,龍晨並不想驚擾太多的人,他怕人越多,他越容易餡。
“其實,我來前哨城,確實有一事相求,溟淵淩戰城主也不需要如此客氣,您是長輩,該我對您行禮纔對,我聽說了您的諸多事蹟,令我十分敬佩。”
“您曾經作為前哨城的先鋒校尉,遇到海群突襲巨海防線,您帶著三百戰士死守三天三夜。”
“點燃了塔基下的靈火油罐,那把火焚儘了近千頭海,也讓您半邊子的皮都被燒傷,至今還留著疤痕……”
這些都是龍晨從城誌中看到的,此刻拿出來故意賣弄。
溟淵淩戰果然覺得十分用,“冇想到我做的一點小小的事,竟然還被鐵原城的使者知道了。”
眾人仰慕的看著溟淵淩戰。
城主威名遠揚!
氣氛瞬間緩和了許多。
龍晨看差不多了,便說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其實,鐵原城現在的日子也不好過,鐵幾乎每天襲擊鐵原城,讓鐵原城的居民苦不堪言,戰士們犧牲無數……”
說起正事兒,大家的表認真了起來。
原來強如鐵原城,也有自己的危機,聽說鐵原城的四周,是一個巨大無邊的鐵原。
鐵原之上有無數的鐵獸,終日肆虐鐵原城。
這個處境,和溟淵城有什麼區別。
所以溟淵淩戰立刻表示,“使者,您有話直接說吧,隻要是我們能幫上忙的,一定義不容辭!”
“有您的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其實是過來學習借鑑前哨城的引雷大陣的,如果鐵原城有一個類似引雷大陣的防禦陣法,勢必可以對鐵獸造成重創!”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沉默了。
溟淵淩戰臉上的笑容也立刻一滯,顯然是有一些難處。
“這個……引雷大陣雖然設立在前哨城,但這是溟淵城的先賢大能所建立的陣法,目前陣法建立的方法已經失傳……”
很委婉的告訴龍晨,這是前哨城的機密,不能告訴任何人。
龍晨沉吟,“我想知道引雷大陣操控方法,這個也不行嗎?”
“這……”
溟淵淩戰遲疑,理論上是可以的,因為這就是溟淵潮汐令該有的權力。
龍晨注意到溟淵淩戰喉結滾動了一下,下意識的看了眼溟淵潮汐令,眸光在城牆上呼嘯的罡風裡閃爍不定。
“汐令……”
龍晨故作沉,指尖輕叩著案幾,木桌上的青瓷茶杯泛起細不可察的漣漪。
此刻的氣氛實在有些異常,但他不能虛下來。
畢竟他是過來兌現溟淵汐令的,而且‘背後’還有大能給他做靠山。
要不然就會顯得他心虛。
“我在鐵原城的古籍裡曾見過零星記載,說溟淵一族以汐為信,令牌所至如城主親臨。”
這話是赤焰洪武告訴他的,是溟淵城的先賢大能承諾的。
他隻能相信赤焰洪武冇有故意誇大其詞。
果然,溟淵淩戰腰板微,覺嚨變得更了。
“使者所言不錯。”
溟淵淩戰的聲音沉了幾分,“汐令確實如主城宗親親臨,擁有一切權力,不僅限於學習借鑑引雷大陣,甚至可以直接調大陣,這是先賢大能的信,至今隻有這一道,被記族冊,歷代溟淵氏都不能忘赤焰氏的恩。”
龍晨立刻搖頭,“城主誤會了,我怎麼會調引雷大陣,隻是單純的想學習借鑑一下,不會做過分逾矩的事,畢竟我家族的大能長輩也不會允許的。”
龍晨再次提及‘大能’,給溟淵淩戰施,大能的脾氣古怪,要是溟淵氏的不遵守約定,讓大能發怒,別說是前哨城,就是主城也未必能扛得住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