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統領立刻恭敬的對龍晨行禮,神情卻暗藏著一些惶恐,好像即將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
“您請進……”
守衛統領邀請龍晨先行進入。
但這讓糧倉城的隨從十分不滿意,因為他們可是重要的賓客!
前哨城的城主士兵,怎麼能讓他們排在後麵!!
對此,守衛統領給出的回答是,“在前哨城,持有本城宗親信物者,擁有優先進入權。”
“你!!”
糧倉城的矮個隨從氣的咬牙切齒。
但這是冥淵二十三城的規矩,在糧倉城也同樣是本城宗親優先進入,除非是溟淵城的主城宗親過來,纔有資格比當地宗親更優先。
他們氣的不是這個,而是這個臉生的傢夥,竟然拿著溟淵雨蝶的宗親戒。
按照溟淵城的習俗,溟淵雨蝶作為未出嫁的女子,宗親戒贈與誰,便是將自己許了誰!
這小子麵生的跟海裡的盲鰻似得,是從哪蹦出來的?
他憑什麼?
溟淵二十三城的人都知道,糧倉城的城主溟淵泰寧,一直在追求溟淵雨蝶,而且雙方城主也同意這門親事,覺得門當戶對好的。
但隻有溟淵雨蝶不同意,一定要主張找到自己心的男人,纔會嫁給對方,不會嫁給所謂的門當戶對的男人。
今天,糧倉城是再次過來談雙方親事的,結果一來,就看見了戴著溟淵雨蝶宗親戒的陌生男人擋路。
“我們糧倉城為前哨城送了三船靈穀,城主府都得敬我們三分!”
矮個隨從越說越氣,幾乎要衝上去攔住龍晨,“雨蝶小姐是前哨城的明珠,多城主子弟求娶都了壁,如今竟把訂親的信給了這麼個來路不明的傢夥?這要是傳出去,整個溟淵二十三城都得笑掉大牙!”
守衛統領眉頭鎖,卻隻是沉聲道:“規矩就是規矩。雨蝶小姐的私事,不到我等置喙。”
“私事?” 矮個隨從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怕不是被什麼野路子騙了吧!我看這小子就像那些傳聞裡的‘煞影’變的,拿著來的戒指招搖撞騙!前幾天你們西市的事還冇查清楚,你們就敢放這種人進城主府?!”
高個隨從拽了拽他的胳膊,低聲音卻依舊帶著怒火,
“別跟他們廢話!等見了前哨城城主,咱們倒要問問,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拿著枚破戒指,就能當前哨城的乘龍快婿了?”
龍晨了脖子,他是無辜的!
那個子給他套上戒指的時候,甚至都冇問他願不願意!
在城主府守衛的帶領下,他快速進城主府。
進了城主府之後,所有人都對他投來異樣的目,似乎在竊竊私語,城主兒什麼時候把自己許給了這個青年?
而且他是誰?
從來冇在前哨城見過他,更像是個外來的旅人。
這種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