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蘇銘召集了張文遠、秦虎、葉孤影等核心骨乾,召開了緊急會議。
“我需離開蘇銘省數日,前往京都大學處理一件要事,之前安排的所有事按原計劃推進。
在此期間,省府一切事務,由張文遠暫代處理,重大決策需與秦虎和葉孤影兩人商議,共同決定。”
蘇銘話音落下,他身旁的空間便如同水波般一陣扭曲,兩道散發著截然不同但同樣令人心悸氣息的身影,無聲無息地浮現出來。
左側一位,身形修長,骨骼呈現出一種暗紅色澤,行動間悄無聲息,彷彿與陰影融為一體,眼眶中跳動著冷靜而幽暗的魂火,正是專司潛伏暗殺的骨影。
右側一位,骨骼瑩白中帶著青紫雷紋,周身隱隱有細微的電弧流轉,背後更是有一對醒目的翅膀,一半風屬性,一半雷屬性,正是執掌遠端兵團的骨霆。
兩位骨將的出現,瞬間讓會議室內的溫度彷彿下降了幾分,一股混合著死寂、鋒銳與雷霆般狂暴的威壓彌漫開來。
張文遠、秦虎、葉孤影三人瞳孔皆是一縮!
尤其是葉孤影,他身為頂尖劍客,感知最為敏銳。
他能從這兩具骷髏身上,感受到一種遠超普通亡靈的靈性,帶著清晰的理智和智慧!
“這兩位是骨影和骨霆,與骨戰一樣,是我麾下的骨將。”
蘇銘的聲音平靜地響起,打破了短暫的寂靜,
“骨影,擅長潛伏、滲透、暗殺,統領所有隱匿係亡靈。
骨霆,擅長遠端打擊、高速機動與區域控製,統領所有遠端與機動亡靈。”
他看向葉孤影:
“孤影,拍賣會期間的明麵安保由你全權負責。
骨影和骨霆會率領部分精銳亡靈,在暗處策應,你們需密切配合。”
葉孤影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駭,目光銳利地掃過骨影和骨霆。
他能感覺到,這兩個亡靈統帥的實力,恐怕不在他之下!
他重重點頭:
“明白!
監察使放心,我會與兩位骨將將軍緊密協作,確保萬無一失!”
蘇銘又看向張文遠和秦虎:
“文遠,省府政務交給你了,若有突發狀況,你們三人協商決斷,若無法決議,可通過緊急通訊聯係我。”
“是!”
張文遠和秦虎齊聲應道。
秦虎看著骨影和骨霆,眼中也滿是驚歎,他越發覺得蘇銘就是個無底洞,你永遠不知道他下一秒能掏出了什麼東西來。
交代完畢,蘇銘不再耽擱。
他對著骨影和骨霆微微頷首,兩位骨將躬身行禮,身影緩緩變淡,重新融入虛空。
顯然是按照蘇銘的指令,先行前往拍賣會場地周邊進行隱秘佈防了。
“諸位,蘇銘省,就暫時交給你們了。”
蘇銘說完,便消失在了會議室內,剩下三人麵麵相覷,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震撼與凝重。
“骨將……竟然有三位之多!”
張文遠喃喃道,他負責行政,更清楚這種擁有高度智慧的亡靈統帥意味著什麼。
那意味著蘇銘的亡靈軍團,已經是一支擁有完善指揮體係、能夠執行複雜戰術的真正軍隊。
“而且各有所長……”
秦虎握了握拳,語氣帶著興奮:
“暗殺、遠端、近戰……這配置,簡直完美!
有它們協助,葉統領的安保工作壓力能減輕大半,也能應對更多突發情況了。”
葉孤影沒有說話,望向遠方,眼神銳利如劍。
“拍賣會……絕不會出任何紕漏!”
葉孤影在心中暗暗發誓。
與此同時,蘇銘已經乘坐【破曉號】離開了蘇銘省,朝著龍國京都的方向疾馳而去。
……
京都!
遠離市中心的喧囂,一片被參天古木和陣法環繞的廣闊區域,便是享譽全球的頂尖學府。
京都大學!
與其他省份那種新興的、帶著幾分銳利和現代感的風格不同,京都大學處處透露出深厚的曆史底蘊與沉穩的學術氣息。
古老的建築群錯落有致,飛簷鬥拱,雕梁畫棟,許多樓宇的牆壁上爬滿了歲月的藤蔓,空氣中夾雜著草木的清新氣息。
隨處可見穿著各式院服、氣息不俗的學生匆匆而行,或是在林蔭下、亭台間切磋技藝、探討學術,一派生機勃勃又秩序井然的景象。
而在京都大學偏南方向,有一片相對獨立的區域,建築風格更加古樸蒼勁,彷彿承載著千年的重量。
這裡便是龍武學院的所在地。
與其他學院的熱鬨不同,龍武學院顯得格外安靜,甚至有些冷清。
其他學院的學員少說都是數千,像神劍學院、骨刃學院這樣的頂尖學院,人數都是破萬的。
而龍武學院總共隻有不到五百名學生。
在龍武學院的正中央,有一塊石碑,上書“龍武”二字,筆鋒間透著一股不屈的武道意誌。
此時,在龍武學院一間靜謐雅緻的書房內。
一位身著素雅長裙、氣質文靜嫻雅的女子,正坐在窗邊的書案前。
陽光透過雕花木窗,灑在她烏黑的長發和專注的側臉上,她鼻梁上架著一副精緻的金絲眼鏡,更添幾分書卷氣。
她正是秦虎的妹妹,秦舒雅。
書案上,攤開著一本材質特殊、頁麵泛黃脆弱的古老線裝書,書頁上是密密麻麻的繁體古字和複雜的人體經絡執行圖。
書頁旁邊,還放著幾片用於記錄心得的玉簡和一支散發著淡淡靈光的毛筆。
秦舒雅看得極為入神,時而蹙眉沉思,時而提筆在旁邊的玉簡上飛快地記錄下自己的理解和疑問。
她的指尖偶爾會隨著書中的描述,無意識地在空中劃過玄妙的軌跡,隱隱引動周遭空氣中細微的能量波動。
“……氣沉丹田,意守膻中,引天地靈機,通任督二脈……”
她低聲念誦著古籍上的口訣,眼神中充滿了對古老智慧的敬畏與探求的渴望:
“原來古人是這樣理解‘炁’與天地橋梁的構建,與現代能量導引術果然有異曲同工之妙,但似乎更注重內在‘神’的引導……”
作為少數仍在堅持研究古武體係,尤其是“炁”的學者,秦舒雅深知這條路的艱難與孤獨。
但她始終相信,這份被時代塵封的瑰寶,蘊藏著人類超越現有職業體係的另一種可能。
就在這時,書房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沉思。
“舒雅導師,您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