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目光如電,掃過戴維斯,再掠過那幾位出聲附議的強國領隊:
“礦洞之險,若非蘇銘和任雪實力與心誌皆屬上乘,此刻已是一具枯骨!
若非我阻攔,吉田那一刀,難道不是要在營地內、眾目睽睽之下,再行斬殺一名龍國學員?”
他踏前一步,腳下的地麵似乎都微微震顫,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千軍辟易的威嚴:
“櫻花國之人,蓄謀害我龍國天纔在先,其教官護短欲再次行凶在後!
如今證據確鑿之事,某些人閉口不談其國卑劣行徑,反而斥責蘇銘自衛反擊、扞衛權益之舉!
揪住那所謂的鐵律漏洞,口口聲聲秩序、懲戒、底線?”
他冷冷一笑,語氣中滿是嘲諷:
“如此[公平],如此[秩序],真是讓我眼界大開啊!
話,我給你們撂這兒,要動蘇銘,你們大可以試試看。”
這番話如同重錘,狠狠敲在那些力主嚴懲的教官心頭,讓他們麵色一陣青一陣白。
這兩天的國家任務和個人任務,蘇銘表現的太過逆天。
如果任由蘇銘繼續下去,今年的國家第一獎勵、個人前十獎勵,其它國家壓根兒就不用想了。
所以,這才千方百計想要將蘇銘驅離天才訓練營。
往年遇到這種事,龍國總是會選擇息事寧人。
但今年,江逾白的強硬態度出乎了他們預料。
眼看矛盾即將再次激化,幾個強國的領隊相互對視一眼,心中重新有了計劃。
戴維斯再次站了出來,聲如雷霆壓下爭端:
“夠了!
爭執解決不了問題。
規則就是規則,破壞規則必須付出代價!
櫻花國全員一週不得參加天才訓練營任何任務。
蘇銘一個月不得參加天才訓練營任何任務。”
此言一出,吉田友一臉色微變。
這是想讓我們當替死鬼啊。
用我們把蘇銘拉下水?
天才訓練營每天都有任務,一週不參加任何活動。
還有希望追回積分,但一個月不參加任何活動,基本就很難再追回了。
權衡一番後,吉田友一立刻表態。
隻要能將蘇銘擠下去,就值!
“對於這個決定,櫻花國學員沒問題,我們接受。”
江逾白瞳孔一縮,腳“啪”地從桌麵上放下,臉上那點浪蕩不羈瞬間被寒霜覆蓋:
“一個月?你們怎麼不乾脆說一年呢?”
吉田友一飛快介麵:
“我櫻花國全部學員一週不得參加營地任何任務,都能接受。
蘇銘殘害同學,罰他一個月不得參加營地任何任務,合情合理。
怎麼就不能接受了?”
其他幾個強國領隊眼神閃爍,也紛紛表態預設。
蘇銘太妖孽了,能名正言順地摁住他一個月,無疑是給他們的天才爭取了寶貴的時間。
眼看江逾白就要暴走,蘇銘在這壓抑的沉默中,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帶著點嘲諷,又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味道,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行啊,這個懲罰,我認了。”
蘇銘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蓋過了竊竊私語。
“不過,我有兩個小小的條件。”
“閉嘴,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兒!”吉田友一立刻怒斥道。
蘇銘連看都懶得看他,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賠償精神損失費,櫻花國必須給我五份紫色品質血統,沒有商量的餘地。”
“你做夢!”吉田友一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直接跳了起來。
紫色品質血統?
那都是戰略級資源!
而且一張口就是五份,怎麼不去搶!
“第二。”
蘇銘無視吉田友一的咆哮,繼續道:
“從今以後,我不再受訓練營駐地任何規矩約束,可以自由進出營地。”
“這……”戴維斯皺眉。
第二個要求本來沒啥,但是戴維斯卻隱隱感覺有些不妙。
蘇銘兩手一攤,擺爛道:
“兩個條件缺一不可。
不答應?那也行,剛才說的懲罰……大家就當我沒同意過吧。”
他眼神平靜地掃過戴維斯等人,意思很明白:
你們硬要罰,我就掀桌子不認,到時候江逾白動起手來……後果自負咯。
蘇銘能看得出來,各國的領隊都很忌憚江逾白。
戴維斯腦中一直在思索,權衡利弊。
隻要能保證蘇銘一個月不參加任何任務,付出點代價也是值得的。
畢竟天才訓練營的獎勵可比五份紫色品質血統強太多太多了。
他重重咳嗽一聲,開口道:
“咳……此事確實因櫻花國而起。
蘇銘學員的要求雖有些……嗯,勉強,但也符合情理。
既然櫻花國不願出,為避免訓練營的秩序陷入更大的混亂。
我提議,這五份紫色品質血統由訓練營出資,滿足蘇銘學員的第一個要求。”
戴維斯一揮手,五管流淌著深邃紫色光暈、封印在水晶瓶中的血統憑空出現,緩緩飛入蘇銘手中。
“五份紫色品質的【裂風之鷹之血脈】。”
看著那五管實實在在的紫色藥劑,吉田友一臉都綠了。
他感覺自己像個被當眾打臉的冤種。
但此刻戴維斯已經表態,並且還用的是訓練營的錢,他還敢說什麼?
蘇銘笑嘻嘻地接住五份紫色品質血統,毫不猶豫地收進了自己的儲物空間。
看戴維斯拿的如此輕鬆,蘇銘覺得自己要少了。
但再多的話,肯定會適得其反。
蘇銘剛好卡著對方能接受的那個度。
“戴維斯領隊果然財大氣粗,慷慨,太慷慨了!
不像某些人,一點格局都沒有。”
戴維斯繼續說道:
“第二個條件,我們可以答應你,但是從此以後你的安全,天才訓練營將不再負責。”
蘇銘點頭:“沒問題。”
心中卻在冷笑:“之前也沒見你們負責啊。”
……
離開會議室後,江逾白把蘇銘拉到自己房間,眉頭擰成了疙瘩:
“你小子搞什麼飛機?
五份紫色品質血統就妥協了?
你知道天才訓練營的獎勵有多珍貴嗎?
紫色血統是不錯,但一個月啊,一個月你排行榜的積分得被拉開多少?”
一連串的反問如同炮彈般砸向蘇銘。
蘇銘臉上的漫不經心笑容褪去,露出少年獨有的銳利鋒芒。
“白哥,你這格局小了不是?
這一個月不參加營地任務,換個說法,那就叫[自由獵殺時間]。”
他壓低聲音,帶著興奮:
“訓練營的任務限製太死了,國家任務你又不讓我出手。
一天下來就刷刷小怪,壓根沒多少經驗,升級速度太慢了。”
“但這裡是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