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祖我借點錢買酒,你家金庫怎麼空了?------------------------------------------,眼底的茫然瞬間變成了驚恐。?。小姑娘嚇得連手裡的戰術匕首都冇拿穩,噹啷一聲掉在腳邊的碎石上。,聲音壓得很低,生怕被彆人聽見。“爺爺,咱們還是先跑吧,城防軍的巡邏機甲馬上就到了……”“跑?”。,胸口劇烈起伏。他每喘一口氣,嘴角就溢位一股帶血的白沫。,眼球凸起,佈滿紅血絲。,強行切斷了他的精神連結。巨大的反噬痛苦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想借錢買酒是吧?”楚雲飛顫抖著抬起沾滿泥土的手,指向江南市中心的方向。“有種去我楚家借!”,聲音淒厲。“我楚家是江南市首富,地下金庫裡堆著上百億的靈能水晶和聯邦幣。有膽子你就去拿啊!”,篤定這老頭不過是個運氣好的瘋子。
楚家莊園裝配了三套S級防禦陣法,外加一個加強排的精銳私兵。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隻要這老東西敢去,絕對會被轟成肉泥。
薑太虛正在摸下巴的手停住了。
他轉過頭,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長輩特有的慈愛與讚賞。
“首富?好,好孩子。”老祖滿意地點點頭,連臉上的老褶子都舒展開了。
“老祖我活了三萬年,最喜歡你這種慷慨大方的後生。”
趙天明還跪在地上抖成了篩子。他抬起頭想說什麼,卻發現那老頭已經把手搭在了薑初雪的肩膀上。
“乖孫女,帶路就不用了,老祖我循著銅臭味就能找過去。”
薑太虛嘴唇微動,腳尖在滿是裂紋的合金地麵上輕輕點了一下。
大帝神通,縮地成寸。
空氣中冇有出現任何空間撕裂的黑洞,也冇有爆發出什麼絢麗的光影。
在楚雲飛和趙天明的視線中,那一老一少就像是被一塊看不見的橡皮擦憑空抹掉了一樣。
連一道殘影都冇留下。
微風捲起地上的銀色粉末,打著旋兒飄散。
楚雲飛愣了半晌,隨後瘋狂地錘擊著地麵,笑得眼淚混合著血水流了滿臉。
“跑了!這縮頭烏龜用傳送符跑了!趙校長,給我發通緝令,我要弄死他們!”
冰冷,刺骨。
薑初雪隻覺得眼前暗了一下,鼻尖就聞到了一股濃鬱的靈氣混合著金屬機油的味道。
她小心翼翼地睜開眼。
周圍不再是變成了廢墟的學院操場。
這是一個足有足球場大小的地下堡壘。牆壁全是由厚達一米的阻魔合金澆築而成,表麵閃爍著冷硬的幽光。
頭頂上是密密麻麻的紅外線感應器和高階靈能陣法節點。紅藍兩色的光點在天花板上緩緩掃動。
堡壘中央,成噸的金磚堆成了十幾座小山,幾乎快要頂到天花板。
旁邊是一排排恒溫貨架。上麵擺滿了裝在真空玻璃管裡的高階氣血丹、B級甚至A級的技能書。
最深處,還碼放著幾十個裝著高純度靈能水晶的特製密碼箱。
薑初雪嚥了一口唾沫,試探著伸出手,摸了摸身旁一塊金磚的邊緣。
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傳遞到大腦。
真的。
她竟然在一眨眼的功夫,穿過了江南市最頂級的防禦網,直接出現在了首富家最核心的金庫裡。
“這銅臭味,勉勉強強吧。”
薑太虛揹著雙手,像個在菜市場挑白菜的退休大爺,在成堆的金條和水晶中溜達。
他拿起一本閃爍著紫色光芒的A級雷法技能書,隨手翻了兩頁,嫌棄地撇撇嘴。
“這畫的什麼小人書,經脈執行路線全是錯的,拿來墊桌腳都嫌硌。”
隨手把這本在黑市上能賣出天價的技能書扔在地上,老祖看向那些金光閃閃的金屬。
“倒是這些黃白之物,在哪兒都硬通。買點桃花釀,再給我乖孫女買幾身漂亮衣裳,應該夠了。”
薑初雪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她一把抓住薑太虛的胳膊,用力往大門的方向拽。
“爺爺,楚家有S級供奉坐鎮的!這裡的警報連著城防軍,咱們隨便拿兩塊金子快走吧!”
“走?”薑太虛拍了拍孫女冰涼的手背,語氣溫和,“好不容易來借一次,自然得借得徹底點。”
說罷,老祖寬大的破衣袖對著前方隨意一揮。
冇有靈力波動,冇有空間震顫。
薑太虛的袖口就像一個吞天噬地的黑洞。
整整一個足球場大小的金庫,前一秒還堆得像迷宮一樣的資源寶物,下一秒直接消失得無影無蹤。
金磚冇了。
貨架冇了。
連鋪在地上防潮的高階靈獸皮地毯,都被颳得一乾二淨。
空曠。
地下堡壘瞬間大了一圈。連薑初雪急促的呼吸聲,都能在牆壁間震出三道迴音。
光禿禿的合金地板平整得能當鏡子照。
“還行,勉強裝滿了一個角落。”薑太虛拍了拍袖子,滿意地打了個帶有水蜜桃味的飽嗝。
就在這時,刺耳的警報聲驟然炸響。
淒厲的紅光瞬間填滿了整個地下空間。牆壁上的警示燈像發瘋的野獸一樣瘋狂閃爍,整個地下堡壘微微顫抖。
“警報!金庫遭受空間入侵!物資質量歸零!”
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在頭頂不斷重複。
金庫厚重的通道外,傳來雜亂且沉重的腳步聲。
“轟——”
厚達兩米的重型合金大門,被一股蠻橫的力量從外麵一腳踹開。
幾百斤重的門板砸在地上,濺起一地的灰塵。
楚家家主楚震南大步跨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高階靈能唐裝,眉宇間全是久居上位的狠厲與傲慢。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抱著黑金長劍的削瘦男人。
這男人閉著眼睛,周身縈繞著肉眼可見的鋒利劍氣。連空氣都被割裂出細微的黑色裂紋。
花重金聘請的S級天才劍客,林無影。
楚震南原本滿臉殺氣,準備將不知死活的入侵者碎屍萬段。
這可是楚家積累了百年的底蘊,是他在江南市呼風喚雨的資本。
但他剛踏進金庫,腳下的步子就猛地頓住了。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又死死瞪大。
原本應該堆積如山的財富,連一根毛都冇剩下。
光禿禿的合金地板反光,刺痛了他的雙眼。
諾大的地下空間裡,隻有一老一少站在中央,用看猴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楚震南的呼吸徹底停滯,胸口像被人掄了一記大錘。
他兩眼充血,指著站在空地中央的薑太虛,喉嚨裡發出野獸被奪食般的咆哮。
“哪來的狂徒,給我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