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年頭的高武學院,連桃花釀都不發?------------------------------------------。,將薑初雪和老頭死死圍在中間。。。,死死咬住舌尖才勉強站穩。。,狠狠砸在她的脊梁上,壓得她快要喘不過氣來。,她就成了無依無靠的孤兒。,她連明天的初級營養液都買不起。。,原本結痂的刀口再次崩裂,鮮血順著指縫一滴滴砸在碎石上。,皮鞋鞋底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就能名正言順地冇收薑家那座占地五千平的祖宅。
到時候轉手把地皮賣給楚家,他這個校長不僅能拿到钜額回扣,還能徹底攀上江南市首富的高枝。
至於這個拿樹枝撓背的老頭,他根本冇放在眼裡。
一棟防震十級的大樓突然倒塌,肯定是地底的靈脈發生了共振,碰巧被趕上了而已。
一個連站都站不穩的要飯老頭能劈開大樓?
這種屁話就算去騙三歲小孩,小孩都會往他臉上吐口水。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死寂中,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打破了僵局。
薑太虛正撅著屁股,在一堆碎裂的合金水泥塊裡翻找著什麼。
他徒手扒開幾塊重達數百斤的承重牆殘骸,像翻泡沫板一樣輕鬆。
灰塵沾滿了那件不知道打了幾十個補丁的破灰袍。
“奇怪了,按理說學堂裡總得備點解渴的酒水吧。”
他一邊嘟囔,一邊伸手去摸自己乾癟的腰包。
除了幾片枯樹葉,什麼都冇摸出來。
薑太虛歎了口氣,把那根撓完癢癢的桃花枝重新彆回後腰。
他轉頭看向滿臉殺氣的趙天明。
“你們這教書的地方,規矩不行啊。”
老祖搖了搖頭,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連點教書匠的酒水補貼都不發?老祖我當年在天庭講道,好歹還發兩壇瓊漿玉液呢。”
趙天明愣了兩秒,臉上的肥肉猛地抽搐起來。
他堂堂江南市第一高武學院的校長,竟然被一個瘋老頭當眾教訓了。
遠處躲在廢墟後麵圍觀的學生開始交頭接耳,甚至有人捂著嘴偷笑。
這讓趙天明感受到了莫大的羞辱,隻覺得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死到臨頭還在裝瘋賣傻!”
趙天明猛地揮手,唾沫星子橫飛。
“把這瘋老頭給我打斷手腳扔出去!薑初雪直接押送去深淵礦場抵債!”
十幾名執法隊員齊刷刷踏前一步。
他們整齊劃一地舉起左臂,按下了手腕上的啟動按鈕。
半透明的蜂窩狀能量護盾在空氣中瞬間展開,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這是軍方特供的C級靈能壁壘,號稱連三階異獸的全力一擊都能毫髮無損地擋下。
冰冷的盾牆帶著實質般的壓迫感,一步步向前推進。
薑初雪臉色慘白,絕望地閉上眼睛。
她下意識地張開雙臂,死死護在薑太虛身前。
是她強行發動召喚陣把老頭拉過來的。
就算今天死在這裡,她也不能讓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替她捱打。
薑太虛看著小丫頭顫抖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刺骨的冷意。
三萬年了。
連當年那幾個星空禁區的至尊都不敢對他大聲喘氣。
現在幾個拿破塑料板的螻蟻,居然敢在他麵前嚇唬他的孫女。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輕輕捏住薑初雪的後頸,把她拉回自己身後。
“丫頭閉眼,灰大。”
老祖的聲音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薑初雪愣了一下,隻覺得後頸傳來一陣暖意。
原本恐慌的情緒,竟在這三個字中奇蹟般地平複下來。
她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薑太虛冇有抽出身後的桃花枝,甚至冇有多看那些逼近的執法隊員一眼。
他隻是抬起右手,食指和拇指輕輕一搭。
衝著前方那堵堅不可摧的靈能盾牆,漫不經心地彈了一下指甲蓋。
冇有震耳欲聾的音爆聲。
也冇有耀眼的能量衝擊波。
隻有一聲極其輕微的“啵”。
就像是調皮的孩童用指尖戳破了一個脆弱的肥皂泡。
衝在最前麵的執法隊副隊長,隻覺得一陣微風拂過麵頰。
緊接著,他引以為傲的C級靈能壁壘表麵,出現了一條比頭髮絲還要細的裂紋。
裂紋瞬間如蛛網般瘋狂蔓延,發出細密的哢嚓聲。
下一秒。
十幾麵高階防暴盾牌同時炸裂。
那些能夠抵禦高階魔法炮火的護盾,連同執法隊員手裡的充能槍械,直接化作了漫天飛揚的銀色粉末。
連一個螺絲釘都冇有留下。
執法隊員們保持著舉盾和端槍的姿勢,手裡卻隻剩下一把空氣。
他們呆滯地看著空蕩蕩的雙手,冷汗瞬間浸透了戰術背心。
一陣微風吹過,那些銀色粉末撲了他們滿頭滿臉。
幾十萬聯邦幣的精良裝備,在對方一個彈指間,灰飛煙滅。
趙天明準備掏出通訊器向市裡邀功的手,死死僵在半空。
通訊器從指尖滑落,吧嗒一聲掉在碎石上,螢幕摔得稀爛。
他兩腿像篩糠一樣狂抖,膝蓋骨碰撞出明顯的咯咯聲。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險些當場吐出來。
彈一下指甲蓋,就把高武防暴裝備變成了粉末。
這種離譜的手段,就算是江南市武道公會的會長也做不到。
遠處,楚雲飛剛剛在幾個跟班的攙扶下勉強站直身體。
看到這一幕,他雙眼翻白,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直接軟倒在地。
他剛纔居然想對這種怪物釋放雷法。
能在這種怪物手裡活下來,祖墳絕對是冒了青煙。
整個實訓場陷入了死一般的詭異寂靜。
隻有風捲起銀色粉末的沙沙聲在空曠的場地上迴盪。
那些剛纔還耀武揚威的執法隊員,現在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下一個變成粉末的就是自己的腦袋。
薑太虛拍了拍手指上的灰,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完全無視了那些嚇破膽的執法隊員,也懶得多看那個雙腿發軟的校長一眼。
這種連塞牙縫都不夠的螻蟻,他連踩一腳的興致都冇有。
他轉身看向還緊緊閉著眼睛的薑初雪。
小姑娘長長的睫毛還在不安地顫抖著,兩隻手死死揪著洗得發白的校服下襬。
“行了,睜眼吧。”
薑太虛伸手捏了捏孫女冇有血色的臉頰,語氣重新變得慢條斯理,帶著幾分長輩的慈愛。
薑初雪緩緩睜開眼。
她冇有看到想象中血肉橫飛的畫麵,也冇有看到凶神惡煞的執法隊撲上來。
她隻看到一群保持著奇怪姿勢、滿頭灰塵的雕像。
以及滿地亮閃閃的銀色粉塵。
小姑孃的嘴巴微微張大,清澈的眼眸裡寫滿了茫然。
還冇等她開口問這是怎麼回事。
薑太虛已經把雙手重新插回乾癟的口袋,轉頭一臉認真地看著她。
他湊近了幾分,壓低聲音,彷彿在商量什麼國家機密。
“乖孫女,這高武世界的金庫一般建在哪個方向?”
老祖摸了摸下巴,舔了一下發乾的嘴唇。
“老祖我打算去‘借’點買桃花釀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