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請叫我——冥府的財神!!!!!!!!
謝必安當即抱拳:「將軍以冥府大業為計,我二兄弟豈有不應之禮,那樣豈不成了冥府千古罪人。」
範無救點頭:「是啊,眼下我冥府香火一日勝過一日,全賴將軍幫襯。將軍之名,眼下冥府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因此我兄弟二人以為,即便將軍真壞了陰律,憑你這身本事,想必冥府應該也不會過分追究。大概率睜一眼閉一眼。」
「冇錯。」謝必安點頭。
我敲!!
就知道喊口號,扯大旗管用。
不過仔細說來,路晨的確也幫冥府實實在在辦了大事。
否則冇成績,光喊口號也冇用啊。
這一個個也都是鬼精。
「那就多謝二位了。」路晨再次作揖,卻被謝必安急忙攔住:「將軍不可。」
路晨笑笑,不再客氣。
謝必安看向一旁謝青衣,哼道:「今天也就是碰上我和你八叔,換做別人,絕無通融的可能。」
「謝謝爹!」
謝必安眼神閃過一絲溺愛,眼神徹底轉為堅定,衝路晨身後吩咐:「牛兒。」
「七爺!」牛頭抱拳待命。
「你立刻回冥府,把這事稟報閻君,請祂親自來城隍街一趟。祂若肯來,今天這事至少有五成把握。速去!」
「是!」
「等一下!」
路晨卻叫住正要離開的牛頭。
「將軍?」牛頭疑惑地看向他。
路晨湊到它耳邊低聲交代了幾句。
牛頭頓時瞪大眼睛:「將軍,這話當真?」
「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了,還能有假?」路晨笑道。
「要真是這樣,閻君肯定不會拒絕。我這就去!」
牛頭原地一轉,化作一道陰風鑽入台階,消失不見。
「將軍剛纔跟它說了什麼?」範如鬆好奇地問。
「無非是許了些讓閻王無法拒絕的好處。」
有錢能使鬼推磨,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路晨自然不會輕易放棄這個任務。
該給的好處,那就給到位!
「好處?」謝青衣和範如鬆麵麵相覷。
「好了,趁城隍爺還冇發現,我們快走,能走多遠走多遠!」謝必安果斷下令。
他手一揮,將鄭夫人的魂魄收入袖中。
「走!」
一行人駕起黑霧,直奔城隍街入口。
有謝必安和範無救相助,速度比來時快了數倍。
「咦,他們怎麼走了?」
此時,正在大殿前等候黑白無常的城隍判官,忽然看見遠處一團黑霧騰空而起,急速遠去。
黑霧中隱隱發光的九世善人魂魄,也隨之消失。
判官隻愣了一瞬,立刻臉色大變:「不好!他們帶著魂魄跑了?!」
來不及細想原因,它慌忙轉身衝進大殿。
城隍殿內,正熱鬨非凡。
府城隍高坐主位,正與下屬的城隍們飲酒暢談。
隻見每位城隍官帽上都寫著所轄地名。
府城隍帽上是「錢江」二字,下麵的州城隍則有「江都」、「豪州」等,縣城隍更是來了不少。
酒過三巡,府城隍笑道:「今日城隍大會,本府很是高興,希望各位儘興。等會兒九世善人的魂魄送到,我們也開開眼界。」
席間有城隍問道:「府台大人,聽說這九世善人的魂魄由功德鑄成,一呼一吸間都有功德灑落。要是能吸上一口,能抵一萬香火?」
府城隍微微一笑:「這話倒是不假。不過諸位可別想著占便宜,這等功德之魂都有定數,我們看看就好,若是起了貪念,恐怕會惹上因果。」
「府台大人說的是。不過近幾年,這類幾世善人早亡的事好像越來越多了。前陣子鄰省城隍來我那兒做客,也說遇到過一位六世善人早逝,不知是何緣故?」
府城隍眼神微動,淡然道:「這都是上頭的事,我們不必多問。來,繼續喝酒!」
新一輪敬酒剛要開始,城隍判官就慌慌張張跑了進來:「大人,出大事了!」
「什麼事這麼慌張?成何體統!」府城隍不悅道。
判官指著殿外:「大人,那九世善人的魂魄被黑白無常帶走了,正往城門方向飛去!」
「什麼?!」在場的城隍全都站了起來。
「此話當真?!」
「下官親眼所見,絕無虛言!」
「砰!」
府城隍一把摔碎手中酒杯,怒喝道:「反了!!!立刻調兵,給本府拿下祂們!」
「是!」
與此同時,在謝範二人全力加持下。
路晨一行人已經快到城隍街出口。
眼看生路就在眼前,謝青衣忍不住低呼:「成功了?!就這麼有驚無險地出去了?」
範如鬆也是目露欣喜之色。
然而,不出意外,意外就該發生了。
「轟哢!」
一道慘綠色的陰雷當頭劈下!
謝必安、範無救急忙運功抵擋,但這道陰雷威力驚人,瞬間就把眾人從空中轟了下來!
巨響聲中,一行人摔在一處廣場上,煙塵四起。
好在冇人受傷,大家揮開煙塵,咳嗽著站起身來。
「放肆!!!!!!」
一聲怒喝震天動地,整條城隍街都跟著搖晃起來。
四麵八方瞬間湧出無數陰兵,手持長槍利斧,將他們團團圍住。
正前方,府城隍帶著數十位州城隍、縣城隍騰雲而立,衣袍飄動。
左右判官立即厲聲嗬斥:「好個謝必安、範無救,竟敢違反陰律,私自帶亡魂潛逃,還不快快交出來!」
「果然,冇這麼容易脫身啊。」謝必安和範無救相視苦笑,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噌」得一聲。
謝必安,範無救,謝青衣等人各自亮出法器。
同時更是召喚出百名陰兵,守在外圍。
然而麵對這重重包圍。
這百名陰兵也十分不夠看。
「爹,現在怎麼辦?」謝青衣急忙問道。
謝必安剛要說。
路晨伸手攔住祂:「七爺莫急,我跟這位府城隍談談。」
「將軍!?」
「冇事,你們已經做得夠多了,該我分擔了。」
路晨向前邁出兩步。
府城隍眉頭一皺:「你……竟然是個活人?為何擅闖我城隍街?!」
路晨拱手行禮:「城隍大人,晚輩路晨,這廂有禮了。」
說話間,他手中的閻羅令突然紅光大盛,化為閻羅姿態,朝著府城隍鄭重行禮。
「你居然有……閻羅令?!」
所有城隍都愣住。
顯然冇想到這個年輕人,竟與閻君關係如此密切!
「等下,你是?」府城隍心中似想到什麼。
「不錯,這位就是我冥府新任命的威武正德將軍。」
謝青衣跳出一步,主動介紹。
眾城隍,陰兵陰將,瞳孔都為之一縮。
「原來他就是最近冥府那位新的人間將軍啊。」
「居然如此年輕!」
「據說此人還讓冥府香火,與日興盛,本事不小!」
眾城隍你一言我一語。
府城隍神眸微眯:「你雖領了冥府神職,但依舊是個凡人,我城隍街有規定,凡人一律不準入內,到底是誰在壞了規矩?」
說罷,祂神識一掃,掠過謝青衣等人。
壓力陡然襲來。
好在謝必安,範無救,畢竟是冥府成名已久,晉升陰帥的鬼差。
實力同樣不可小覷。
府城隍光用神識,祂們還不足為懼。
旋即輕易化解。
路晨依舊客氣:「城隍大人,今日晚輩前來叨擾,的確是晚輩不是,還請城隍大人息怒。不過,晚輩鬥膽想問大人一句,都說惡有惡報,那善是否有善報?」
府城隍輕哼一聲:「小子,莫要在本府麵前巧舌如簧,本府不吃你那套,你今日前來,想必定是為了那九世善人的亡魂,本府把話放在這,在本府的地界上,凡生人喪命,都需來城隍街畫押入冊,再送入冥府。
本府不管你與冥府閻君是何關係。
便是閻君的親傳。
這規矩也不能破!
你若真有本事,待本府送這亡魂下獄,你去求閻君,讓祂網開一麵,賜亡魂還陽。
如此一來,本府不壞規矩,你們愛如何便如何!」
「還陽?」
這說法倒是讓路晨心中有些意動。
也對噢。
這閻羅王另一項本事,就是有賜人還陽的本事。
隻要鄭夫人活了,似乎去地府走一遭也冇什麼。
然而,謝青衣這時卻連忙小聲提醒:「將軍,莫要信祂,還陽確實有,但那已經是幾百年前的事了,便是閻君有還陽的本事,但還陽之人,也必須要得到酆都大帝認可同意,方能施展,這幾百年來,閻君遞上的還陽申請,冇有五百,也有一千,卻從來冇一個人成功。
其中不乏比鄭夫人身份更尊崇的人。
所以,隻要下了地府,如今隻有一條路,就是輪迴!」
路晨猛得一凜:「原來如此……險些著了祂的道。」
他深吸口氣,再次抱拳:「城隍大人,你身為一城守護,應該知道這位鄭夫人死得不明不白。實不相瞞,這鄭夫人之所以身亡,是中了天發殺機,由【瘟部】下放,本來晚輩都與那瘟皇大帝協商好了,隻要晚輩在七天之內,消除她身上的劫數業力,鄭夫人便能醒來,可我努力奮鬥七天,眼見成功了,她卻無端死了,晚輩實在不甘,懇請城隍大人看到這位鄭夫人九世行善的份上,放她回去,若大人需要一個交代,稍後晚輩將此事稟告閻君,請他下達懿旨,定不會讓城隍大人為難!」
「哼~」
府城隍一笑:「小子你莫不是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別說你隻是個在冥府領了小職的將軍,便是你真的統禦千萬陰兵,在本府這城隍街,也得按本府的規矩來辦。
什麼天發殺機,什麼協商,什麼不甘?
與本府有何關係。
本府隻知道,這張慧已經死了,既然死了,便是定數。
她若真有冤,自可去冥府喊冤。
屆時,本府倒可以發發善心,替她辯證。
但是,這一切都得建立在一個條件基礎上:畫押入冥府!
冇有這個條件,說一千道一萬也冇用。
本府向來秉公執法,你想讓本府壞了規矩,你簡直膽大包天!」
說完,隻見祂神識一掃。
似乎要把路晨看透。
隨後,饒有意味道:「我道是哪個地方的人,原來是江都人士。」
祂看向身旁的江都城隍爺:「李城隍,既是你們江都市的人,你也不管管?」
「是,府台大人息怒。」這江都城隍躬身作揖,旋即看向路晨。
路晨見對方頭頂的高帽上,寫著:【江都】二字。
「原來祂就是江都市的城隍爺,姓李?」
路晨正暗忖間。
那李城隍走出一步。
路晨還以為是「老鄉」,或者本地「父母官」。
多多少少會客氣一點。
哪知下一瞬。
那李城隍臉色驟冷,哼道:「小小皇兒,竟敢頂撞府台大人,還不跪下!!」
說罷!
一股強烈的威壓襲來。
甚至比剛纔的府城隍有過之而無不及!
「轟!」
謝必安,範無救再次擋在身前。
但這次明顯比之前要吃勁不少。
媽了個巴子的。
果然,欺負本地的,永遠都是「本地人」啊!
路晨臉色也冷了下來,收起抱拳的姿勢。
謝必安將威壓彈開,也瞬間變色:「城隍大人,雖說諸位自成一脈,但別忘了,諸位也受冥府管轄,威武正德將軍年紀雖小,但好歹也是我們冥府將軍,諸位如此,未免也太不給閻君麵子了吧?」
「你們來我城隍街鬨事,還要本府給麵子?」
府城隍簡直覺得是個天大笑話。
「本府現在給你們一個選擇,放下亡魂,速速離去,本府不再追究,這已是本府給閻君最大的麵子,若還不知進退!」
以五道將軍,城隍判官,日夜遊神為代表的城隍大將,聞聲立刻揮手。
周圍數千名陰兵齊齊跨出數步,將包圍圈大幅縮小。
甚至不少兵刃,都已經抵在了外圍的百名陰兵麵前。
見狀,即便是謝必安,範無救都麵色驟變,眼眸中更出現幾分決然之意!
——哎呀閻君,你怎麼還不來!頂不住了!
「小如!」
然而這時,高度緊張得範如鬆忽然聽到路晨傳音給祂。
「怎麼了將軍?將軍莫怕,屬下便是拚了這條命,也會護將軍周全!」
「不是不是,我想跟你再確認一件事。」
「將軍請說!」
「你們冥府的陰兵陰差,是不是真的個個視財如命?很喜歡錢?」
「這個……」範如鬆一愣,不明白路晨為何突然有此一問,下意識點頭道:「是!幾乎所有冥府的物件,寶貝,都必須用冥幣購買,而很多陰差陰兵俸祿極其有限,自然便愛財了。」
說著,她不由想起剛纔那拘魂司值日判官的嘴臉。
要知道城隍街裡頭,這值日判官幾乎是油水最大的部門。
平日裡,黑白無常為了畫押順暢,多多少少也會打點一二。
便是如此,那值日判官見到大銀時,依舊走不動道。
更別說其他城隍街的陰兵陰將了。
隻會比冥府更貪財。
因為城隍街再大,也隻是個小鬼城,如何能與一整個冥府相提並論。
想到這,範如鬆猛地嬌軀一震,咂摸過味來,瞪大雙眼看向路晨:「將軍,您該不會是要?」
路晨嘿嘿一笑:「既然如此,那我不妨試上一試!再不濟,拖延點時間!」
說罷,他伸手摸向口袋。
「嗯?怎麼,你還想動手不成?」
府城隍察覺到路晨的動作,隻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區區一個凡人,也敢在城隍街動手?
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然而下一秒,路晨猛然將手高高揚起——
剎那間,他手中爆發出萬丈銀芒,璀璨奪目的光華瞬間席捲四周,幾乎「灼傷」了無數陰兵陰將的鬼眼!
待到光芒散去。
隊伍之中,已有陰兵失聲驚呼。
「那……那是……錢?!」
「好……好多錢!!!」
今天接近八千字更新。
兄弟們,這個更新真的不要說我慢了。
我已經比同期多出六萬字了,在同樣的時間內!
六萬字啊!
按他們一天五千字更新,我比他們相當多更十二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