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凡沉浸在獎勵的驚喜與震撼中時，腦海中突然響起提示音。
【檢測到玩家葉凡達成重大成就：三國界登入前測試滿分通關，成為全球首位、也是當前唯一一位滿分通關者，觸發全球公告！】
【是否公開姓名？】
【是/否】
葉凡心中猛地一跳，幾乎沒有猶豫，手指在虛空中點向了“否”。
匿名。
必須匿名。
全球七十億人，隻有他一個人知道三國正史，隻有他一個人拿到了滿分。如果實名公佈，他立刻就會成為全世界關注的焦點。各國政府、財團、勢力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湧來，調查他的背景、分析他的行為、逼問他的秘密。
到時候，別說在三國界裡發展勢力了，他連在藍星上的正常生活都保不住。
他甚至可能被某個國家的秘密機構“請”去喝茶，然後永遠消失。
在他沒有絕對的勢力時。
匿名，是他唯一的保護色。
下一刻。
那道沒有感**彩的聲音再次在他腦海中響起，這次比之前都要宏大，像洪鐘大呂，像九天雷霆，在全球不論有沒有進入三國界數十億玩家的腦海中炸響。
【全球公告！！！】
【公告：華夏玩家“（匿名）”在三國界登入測試中取得滿分（100/100）成就，獲得神秘獎勵！】
【公告：華夏玩家“（匿名）”在三國界登入測試中取得滿分（100/100）成就，獲得神秘獎勵！】
【公告：華夏玩家“（匿名）”在三國界登入測試中取得滿分（100/100）成就，獲得神秘獎勵！】
全球七十億人，包括已登入玩家、未登入公民、各國政府首腦，所有人同時震動、躁動了，齊齊擡頭，眼眸浮現一抹驚色。
葉凡腦海中也響了三遍公告，葉凡心中既是自豪也有咋舌，他能想象到，三遍全球公告響起來怕是全球數十億玩家都要沸騰。
不過，並不待葉凡多想什麼，三國界的係統提示音再次浮現。
【玩家葉凡已經通過登入問題環節，請選擇您的初始登入地點。可選範圍：大漢十三州任意郡縣。】
葉凡深吸一口氣，立即開始思考要降生地點，這一點很重要。
若是之前，葉凡想到是幽州涿縣，去截胡或者榜上劉備、關羽、張飛大腿。
但是現在，葉凡目光落在地圖上那個被標註為“司隸·洛陽”的金色光點上。
洛陽。
大漢都城，天下中心。
其他玩家登入三國界，初始身份統一為流民，破衣爛衫赤手空拳，出現在各州郡的荒野、廢墟、戰場邊緣。
他們的出生地是隨機的，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
但，他葉凡或許不一樣。
剛剛他獲得的獎勵三是給了他一個頂級身份，姐夫是大將軍何進，姐姐是何進的妻子。
這個身份決定了他在三國界的根基不在別處，就在洛陽，就在大漢的權力中樞。
所以，葉凡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地伸手點向了那個金色光點。
【登入地點已確認：司隸·洛陽。】
【登入中！提示玩家葉凡，第一次登入三國界時間不少於五天時間！】
………
白光吞沒了葉凡的視線。
意識在虛空中漂流了不知多久，可能是一瞬，也可能是一個世紀。當他再次感知到外界的時候，首先湧入鼻腔的是一股濃烈而複雜的氣味——塵土、馬糞、汗液、劣質的酒，還有一種他從未聞到過的、屬於古代城市特有的煙火氣息。
然後是聲音。
嘈雜的、混亂的、鋪天蓋地的聲音。叫賣聲、爭吵聲、車輪碾過石闆路的隆隆聲、牲畜的嘶鳴聲、鐵器碰撞的叮噹聲。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巨大的聲浪，像潮水一樣從四麵八方湧來。
最後是光。
葉凡睜開眼睛。
他站在一條寬闊的夯土路上，頭頂是灰藍色的天穹，太陽掛在東南方向，約莫是上午巳時。道路兩旁是低矮的土坯房和木質棚屋，遠處能看到連綿的灰色城牆，城牆高約三丈，每隔百步就有一座角樓，角樓上旌旗招展，士兵的身影在牆頭移動。
在他身後大約兩百步的地方，是一座巨大的城門。
城門高三丈、寬兩丈，門洞深邃，門口站著兩排全副武裝的士卒。
他們頭戴赤幘，身穿兩當鎧，腰間掛著環首刀，手中的長戟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城門的門楣上刻著兩個古樸的篆字——洛陽。
葉凡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大漢帝都洛陽。
他真的站在了洛陽城外。
不像是遊戲裡的場景建模，不是全息投影的虛擬幻象，而是真實存在的、東漢末年的大漢都城。
他能感受到腳下的土地傳來的微微涼意，能感受到風吹過麵頰時攜帶的細微沙塵，能聽到城門口士卒用河洛方言盤查過路行人的聲音。
這是真像是真實的世界啊。
洛陽城外的大道上，除了來往的行人和商旅，還有一群人顯得格外紮眼。
他們一個個的破衣爛衫，卻個個麵板白皙、嬌嫩，臉上帶著茫然、恐懼和興奮交織的表情，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時不時擡頭看看巍峨的洛陽城牆。
玩家。
這些都是剛剛登入三國界的藍星玩家。
他們的初始身份是流民，一身粗麻布衣，腳上連雙鞋都沒有，許多人光著腳踩在冰冷的夯土路上，凍得直跺腳。更慘的是，他們身上沒有任何物資——沒有糧食、沒有武器、沒有錢財，赤手空拳，一無所有。
不過，葉凡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後愣住了。
他也是玩家，但是，他和其他玩家卻不一樣。
他穿著一件月白色的交領深衣，腰間束著墨色的革帶，革帶上掛著一枚青色的玉佩和一個小小的布囊。
深衣的布料不是他想象中的粗麻，而是一種光滑柔軟的細絹，手感溫潤，像是某種高階絲織品。
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布履，履頭微微上翹，做工精細。
葉凡擡起手。
卻見他這個身體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麵板白皙細膩，完全不像是一個普通大學生的雙手。
他記得自己在現實中的手因為長期做兼職，指節粗大，掌心有薄繭。
而按照三國界的規則，一般是一比一復刻現實身體，除非外國人進入三國界可以改變膚色，玩家並不能夠輕易改變容貌。
他摸向自己的臉。
輪廓也變了。
下顎線更加分明，鼻樑更高，眉骨微微隆起，五官的每一個細節都經過了精妙的調整。那種變化不是整容式的突兀改造，而是一種“優化”——像是在原有底片的基礎上，將每一個畫素都調整到了最佳狀態。
一米七八的身高變成了一米八八。
普通的容貌變成了俊朗的、帶著英氣的麵容。
更重要的是氣質。
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但葉凡能感覺到自己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站在那裡的不再是一個靠助學貸款過活的窮大學生，而是一個有底氣、有靠山、有身份的人。
是嫪毐光環帶來的改變？
這不僅僅是顏值的提升，更是氣質的重塑，更是一種從內到外的、全方位的吸引力改造，如此容貌難怪能夠吸引異性！
葉凡心中欣喜萬分。
葉凡還注意到一個更重要的細節，他並不是空無一物，腰間還掛著的那個布囊。
葉凡立即解下布囊，開啟。
裡麵有三樣東西。
第一樣是一方銅印，印紐是一隻蹲伏的螭虎，印麵刻著四個篆字。葉凡辨認了一下——“葉凡私印”。這是他的私人印信，相當於現代人的身份證。
第二樣是一塊半片竹符，長約三寸，寬約一寸，表麵刻著複雜的花紋和一個“何”字。竹符從中間縱向劈開，葉凡手中持有的是左半片。他立刻明白了這是什麼，大將軍何進的信物的一半。另一半應該在何進手中，兩半合攏才能生效。
半符。
這是憑證！
第三樣是一封帛書。
葉凡展開帛書，上麵用工整的隸書寫著幾行字。帛書已經有些皺了，邊角微微泛黃，像是經過了一段不短的旅途。
“吾兒葉凡，潁川葉氏，遭黃巾賊寇攻掠，宗祠焚毀，族人星散。吾與汝母率家僕死戰得脫，然傷勢沉重，恐不久於世。汝姐婉娘，嫁於大將軍何進為妻，居於洛陽。今遣家僕護送汝前往洛陽投奔汝姐，此後當以姐為母，聽從教誨，不可懈怠。葉氏傳承，繫於汝身。父字。光和七年二月。”
葉凡讀完帛書，沉默了幾秒。
這便是他的身份家書。帛書上甚至有幾處暗紅色的痕跡，看起來像是乾涸的血跡。
他的“葉家”，潁川葉氏，在黃巾之亂中被攻破了。父母帶著家僕死戰得脫，但傷勢沉重，可能已經……
葉凡閉了閉眼，將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這些是他在三國界的身份背景，不是他真正的父母。但那些血跡、那些墨跡、那些字裡行間的悲涼，還是讓他的胸口微微發緊。
他將帛書仔細疊好，放回布囊，係回腰間。
然後他擡起頭，目光掃過周圍，卻見那群玩家已經待不住了。
“臥槽，這地方也太真實了吧？這風颳得我臉疼！”
“別廢話了，趕緊進城找吃的，我餓得胃都抽筋了。”
“進什麼城？你看那些守城的官兵，拿的可是真傢夥！咱們這樣能進去嗎？”
“試試唄，不試試怎麼知道？”
幾個膽大的玩家朝著城門走去。
隻是，幾個玩家還沒走到城門洞，洛陽城門的守城士卒的長戟就橫了過來。
“站住！”一個隊率模樣的士卒厲聲喝道，“爾等何人？為何衣冠不整？可有傳符路引？”
那幾個玩家麵麵相覷。
“那個……大哥，我們是外地來的，想進城找點吃的……”
“傳符呢？”
“什麼傳符？”
“沒有傳符，不得入城！”隊率的語氣不容置疑，“洛陽乃京畿重地，豈容流民隨意出入？速速退去，否則以黃巾論處！”
長戟往前一送，鋒利的戟尖距離最前麵那個玩家的胸口不到三寸。那玩家嚇得連退三步，臉都白了。
“媽的，什麼破遊戲，進城還要什麼傳符！”他低聲罵了一句，但聲音壓得很低，不敢讓士卒聽見。
更多的玩家聚集在城門外，但他們都不敢靠近城門，隻在遠處觀望。有些人已經開始往城外的村莊方向走，試圖在鄉間找點吃的。有些人則蹲在路邊，一臉絕望。
葉凡看著這一切，也不由深吸一口氣。
這就是普通玩家的開局。
流民身份，無衣無食，連城都不容易進去。
他們大多數人要在這種環境下生存下去，要麼加入黃巾軍領口糧，要麼投靠官兵當炮灰，要麼在荒野中自生自滅。而那些投靠了黃巾軍的玩家，此刻還在钜鹿、潁川、南陽等地的戰場上掙紮，每天麵對著真實不虛的刀兵和死亡。
不過，葉凡，和他們應該不一樣。
他整了整衣冠，邁步向城門走去。
他的步伐不急不緩，脊背挺直，目光平視前方。月白色的深衣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腰間的玉佩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他和那些衣衫襤褸、灰頭土臉的流民玩家之間，隔著一道肉眼可見的天塹。
不論是過往的行人、百姓，還是流民、玩家紛紛看向身姿挺拔、氣質不凡的葉凡。
葉凡走到城門前，那隊率的目光立刻落在了他身上。
隊率的眼神變了。
不是對流民的輕蔑和不耐，而是帶著幾分審慎和尊重。
葉凡身上那件細絹深衣的質地、腰間的玉佩、整潔的儀容，都在無聲地傳遞著一個資訊——這個人不是流民，是有身份的。
“這位公子要進城嗎，請出示傳符。”隊率的語氣比剛才客氣了至少三個檔次。
葉凡從腰間布囊中取出那半片竹符，遞了過去。
隊率接過竹符，隻看了一眼，瞳孔就猛地收縮了。他雙手捧著竹符，恭恭敬敬地還給葉凡，然後單膝跪地，抱拳道：“卑職不知公子乃大將軍親眷，多有冒犯，還請公子恕罪！”
身後的士卒們也紛紛跪了下來。
葉凡見此，心中驚喜，不動聲色接過竹符，神色平靜地點了點頭：“無妨。我今日初到洛陽，對城中道路不熟，可否派一人引我前往大將軍府？”
“公子言重了！”隊率連忙起身，回頭點了一名年輕的士卒，“阿福，你立即帶公子去大將軍府，一路上務必小心伺候！”
“諾！”那士卒應了一聲，走到葉凡身側，躬身道，“公子請隨我來。”
葉凡跟著那個叫阿福的士卒穿過城門洞，在一眾流民、玩家羨慕的目光中走進了洛陽城。
此刻玩家也不會想到這個公子竟然是剛入三國界的玩家。
葉凡踏入城門的那一刻，一股更加強烈的感官衝擊撲麵而來。
洛陽城的大道寬闊得驚人，主街寬約四十米，兩側是整齊的排水溝和行道樹。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酒肆、布莊、鐵匠鋪、藥鋪、糧行，招牌幌子隨風搖曳。街上的行人摩肩接踵，有穿著錦袍的士人，有戴著幘巾的商賈，有披著鎧甲的士卒，還有三三兩兩穿著粗布衣的平民。
甚至葉凡還看到了一群玩家聚集。
對此，葉凡並不意外。
現實中財團，乃至軍方能夠聚集大量人手進入三國界，很快便能夠起勢，打造勢力。
不過，他們再快，還能夠比大將軍何進厲害？
牛車、馬車在街道上穿行，車輪碾過石闆路發出隆隆的聲響。
遠處傳來鐘鼓之聲，渾厚悠長，在整座城市上空回蕩。
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氣——烤餅、煮肉、蒸糕，各種味道混在一起，勾得人食指大動。
葉凡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是洛陽。
這是公元184年、漢靈帝光和七年二月的洛陽。
這是黃巾起義剛剛爆發、天下大亂的洛陽。
他知道這座城市在未來會經歷什麼，董卓遷都、火燒洛陽、四百年的繁華付之一炬。但此刻，它還活著，活色生香，生機勃勃。
阿福帶著葉凡穿過兩條主街，拐進一條更為寬闊的禦道。禦道的盡頭是一座宏偉的府邸，硃紅色的大門，門楣上懸掛著一塊匾額，上書四個鎏金大字——大將軍府。
門前站著兩排全副武裝的衛士，比城門的守軍更加精銳。他們身著鐵甲，腰懸環首刀，手持長戟，目光如炬，氣勢凜然。
阿福在距離府門三十步的地方停下了腳步，躬身道：“公子，大將軍府到了。卑職隻能送到這裡，再往前便是府中衛士的職責範圍了。”
“多謝。”
阿福連忙擺手：“公子折煞卑職了！為公子引路是卑職的福分！”
葉凡深吸一口氣，這才走向大將軍府的大門。
府門前的衛士長看到一個衣著體麵、氣度不凡的年輕人徑直走來，立刻上前一步，抱拳道：“這位公子，請問有何貴幹？”
葉凡從布囊中取出竹符和那方私印，遞了過去：“我乃潁川葉氏子弟葉凡，家姐是大將軍夫人。今潁川遭黃巾之亂，家中遣我前來洛陽投奔家姐。此為大將軍所留半符及我的私印，請代為通傳。”
衛士長接過竹符和私印，仔細查驗了一番，麵色立刻變了。他將兩樣物品雙手奉還，躬身道：“葉公子請稍候，屬下這就去通傳！”
說完，他轉身大步流星地跑進了府中。
葉凡站在府門外，耐心等待。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工夫，府門內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身穿錦袍、三十許歲的女子出現在門口。
她容貌端莊秀麗，眉目間與葉凡有三分相似，但此刻那張臉上寫滿了焦急和擔憂。
她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剛哭過，看到葉凡的那一刻，眼淚立刻湧了出來。
“小弟！”
她幾乎是撲過來的，一把抓住葉凡的手臂，上下打量著他，聲音顫抖得厲害：“小弟，真的是你？爹呢？娘呢？他們怎麼樣了？聽說潁川到處都是黃巾。”
這是葉婉。
葉凡的姐姐，大將軍何進的妻子。
葉凡按照帛書上提供的資訊，以及前世對漢代禮儀的瞭解，深深一揖：“姐，家中遭黃巾賊寇攻掠，宗祠被焚，族人星散。爹孃率家僕死戰得脫，但傷勢沉重……爹寫了一封帛書，讓我來洛陽投奔姐姐。”
他從布囊中取出那封帛書，遞給葉婉。
葉婉展開帛書，才讀了兩行，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她讀完最後一個字，帛書從手中滑落，整個人撲進葉凡懷裡，放聲大哭。
“爹！娘！”
她的哭聲撕心裂肺，府門前的衛士們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
葉凡站在原地，一手輕輕拍著姐姐的後背，一手扶著她的肩膀，沒有說話。
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這葉婉怕是確有父母、有家族、有過去。帛書上的墨跡是真的，血跡也是真的。雖然那些記憶不屬於葉凡本人，但此刻抱著他痛哭的葉婉，感情是真的。
過了許久，葉婉的哭聲漸漸小了。她直起身，用手帕擦了擦眼淚，仔細端詳著葉凡的臉。
“小弟，你長高了，也俊了。”她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上一次見你，你纔到我肩膀，現在都比我高出一個頭了。”
葉凡微微一笑：“姐，這幾年我一直在長。”
“好，好，長了好。”葉婉拉著他的手，轉身往府裡走，“走，姐帶你進去。你姐夫早就說過，要是葉家有事，讓你儘管來投奔。他這人雖然有時候粗獷了些，但對自家人，沒得說。”
葉凡跟著葉婉穿過重重院落，走進了大將軍府的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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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將軍府的規模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前院是議事廳、演武場、門房、馬廄，中院是幕僚辦公的廂房和客房，後院纔是何進和葉婉的起居之所。一路上遇到的僕從、婢女、衛士，見到葉婉紛紛行禮，目光好奇地打量著葉凡。
穿過一道月門，眼前是一個精緻的小院。院中種著幾株翠竹，石桌上擺著一壺茶和幾碟點心。
一個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中年男人正坐在石桌旁喝茶。
他大約四十齣頭的年紀，國字臉，濃眉大眼，下頜蓄著短須，穿著一件玄色的家常袍子。他的體型極為壯碩，即便坐著也能看出身高在八尺以上，肩膀寬得像一扇門闆。
不用介紹，葉凡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
大將軍，何進。
這便是接下來數年來，大漢最有權勢的外戚？
葉凡心中不由有些激動與忐忑！
何進看到葉婉紅著眼眶拉著一個年輕男子走進來，眉頭一皺，放下茶碗站了起來。他站起來的時候，那股壓迫感更加明顯——至少一米八五的身高，虎背熊腰，像一座移動的小山。
“婉娘，怎麼了？”何進的聲音低沉渾厚，帶著幾分關切的粗獷，“這是誰？”
葉婉拉著葉凡走到何進麵前，哽咽道：“夫君，這是我親弟葉凡。潁川家中遭了黃巾賊，爹孃……爹孃生死未蔔，小弟孤身一人來洛陽投奔我……”
何進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上下打量著葉凡，目光銳利得像刀子在刮。那種目光不是敵意，而是一種審視——像是一個將軍在評估一個新兵，看他有沒有資格站在自己麵前，看著葉凡俊美無比的顏值，挺拔身材，何進心中都不由讚賞，好一個俊朗的青年！
葉凡沒有躲閃，也沒有刻意迎上去。他隻是平靜地站著，脊背挺直，目光坦然。
何進看了他幾息，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好！”他一巴掌拍在葉凡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讓葉凡的膝蓋微微彎了一下，“好小子，有點膽色！尋常人第一次見本將軍，不是腿軟就是眼珠子亂轉，你倒好，站得比直尺還直！”
他轉向葉婉，語氣溫和了許多：“婉娘，別哭了。你小弟來了洛陽，就是到了自己家。有本大將軍在，沒人敢動他一根汗毛。”
葉婉擦了擦眼淚，勉強笑了笑：“將軍，小弟初來乍到，還沒有住處……”
“這有何難？”何進大手一揮，“後院東邊那處空著的院子，收拾出來給小弟住。再撥四個婢女、兩個小廝、一隊衛士，日常伺候著。月錢從府庫裡支，先支一百石糧食、五十匹絹、兩萬錢，不夠再支。”
葉凡聽到這些數字，心中微微一震。
一百石糧食，按漢代的度量衡，約合現在的一千二百斤。五十匹絹，足夠做幾十套衣服。兩萬錢，夠一個五口之家舒舒服服過上一年。
這就是頂級身份的含金量。
其他玩家還在為一口吃的拚命的時候，他已經有了自己的院子、僕從、衛士和花不完的錢。
“多謝姐夫。”葉凡深深一揖。
何進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力道輕了些，但依然沉甸甸的：“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對了，小弟，你可讀過書？習過武？”
葉凡想了想，謹慎地回答：“讀書倒是讀過一些，經史子集都有涉獵。武藝……粗通拳腳，不敢說精。”
這是實話。地球上的他確實讀過不少書，尤其是三國正史，更是爛熟於心。至於武藝，他在藍星的這三年雖然勤工儉學，但身體素質隻是普通大學生水平，在三國界這種低武超凡的世界裡，確實隻是“粗通拳腳”。
何進點了點頭：“讀書好，識字明理，總比那些目不識丁的強。武藝嘛，慢慢練，你還年輕，底子不錯，回頭我讓府中教頭帶你練練，不說成為什麼猛將，至少能在亂世裡自保。”
說著，何進不由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些該死的黃巾，好好的耕地不耕，造什麼反啊，現在各地接二連三的官府告急，我這個大將軍當的真是頭疼。”
葉凡聽著何進的話，心中不由一動，擡起頭，看著何進的眼睛，輕聲嘆息說道：“黃巾賊寇，已在各州郡同時舉兵。張角、張寶、張梁三兄弟，以‘蒼天已死，黃天當立’為號，裹挾百萬之眾，攻掠郡縣。潁川、南陽、汝南、钜鹿、廣宗等地，皆已淪陷。朝廷雖已下旨募兵，但各地兵力不足，恐怕短期內難以平定，姐夫你也要保護好自己身體啊，要凡看，洛陽有八關拱衛，定然無憂。”
何進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看向葉凡，目光中多了幾分意外和欣賞。
“你一個剛從潁川逃出來的少年，倒是對天下形勢門兒清？”
葉凡不慌不忙地說：“家父雖然隻是一介鄉紳，但對朝局天下一直頗為關注。家中藏書頗豐，我自幼耳濡目染，略知一二。”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東漢末年，地方士族子弟關心天下大勢，是很正常的事情。
何進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有見識。那你覺得，黃巾之亂，能不能平定？”
這是一個更深的試探。
何進是大將軍，執掌天下兵馬，他問這個問題，不隻是在考葉凡的眼界，更是在看這個“妻弟”值不值得培養。
葉凡心中也是明白這是一個表現自己的機會，沉吟了片刻。
他知道歷史上黃巾起義九個月就覆滅了。
但他不能直接說出這個結論，因為那會引起何進的懷疑。他需要用一種“基於現有資訊合理推斷”的方式，給出一個既符合歷史事實、又不會暴露自己的答案，又能證明自己的能力。
“姐夫，我認為黃巾之亂可平，但需要時間。”葉凡緩緩說道，“張角雖然裹挾百萬之眾，但那些大多是吃不飽飯的流民，不是真正的兵。黃巾軍中，真正能打仗的精銳不過十之一二。朝廷隻要穩住洛陽，調集精銳分路進剿，同時允許各地州郡募兵自衛，黃巾之敗，不過是時間問題。”
何進的眼睛亮了，看向自己這個妻弟倒是頗為意外。
“繼續說。”
“黃巾軍的緻命弱點有三個。”葉凡伸出三根手指，“第一，雖分三十六方，但互不統屬，張角、張寶、張梁主在冀州，遙控全國乏力，他們分兵多路，各自為戰，缺乏統一排程。而各路黃巾彼此之間相隔數百裡，無法互相支援。朝廷隻需集中兵力，各個擊破，便可逐一殲滅。”
“第二，黃巾軍缺乏攻堅能力。他們能攻破的，大多是那些守備空虛的小縣小城。像潁川、南陽、汝南這些大郡，朝廷隻要派重兵駐守，黃巾軍就啃不下來。時間一長，他們的糧草、士氣都會出問題。”
何進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第三，”葉凡頓了頓，加重了語氣，“沒有穩固後方與補給線，全靠劫掠維持。 糧草、軍械、醫藥極度匱乏，久戰即斷糧。 裹挾百姓、老弱隨軍，拖慢行軍、消耗巨大。”
“第四，軍事素質極差，戰術低下，黃巾士兵多是農民/流民，無訓練、無紀律、武器簡陋，對抗正規軍一觸即潰。將領不懂軍事， 流寇作風，隻攻不守、不佔地、不建防線，一遇圍剿就潰散。”
“如此情況之下，弟並不感覺黃巾軍能夠笑到最後，怕是不要一年時間，黃巾定然全麵潰敗！”
葉凡把地球歷史上黃巾缺點毫不吝嗇向何進說了出來。
何進的瞳孔猛地收縮了。
何進看著不卑不亢，英武、俊美的葉凡，沉默了足足有十息的時間。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葉凡麵前，雙手扶住他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的眼睛。
“葉凡，”何進的聲音低沉而鄭重，“你今年多大？”
“十八。”葉凡回答。這是他在藍星的年齡，也是三國界中葉家的嫡子葉凡的年齡。
“十八歲，就有這樣的見識和眼光。”何進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我何進雖然是個粗人，但看人從來不差。你小子，不是池中之物。”
他鬆開葉凡的肩膀，大手一揮：“從今天起，你就住在我府中。想讀書，府中有的是書；想習武，我讓教頭帶你；想出去走走，我撥十個衛士跟著你。你的月錢按我府中幕僚的標準發放，另外我再給你配一匹馬、一把利劍。”
葉凡心中欣喜，哪裡還不明白自己給了何進一個好印象，再次深深一揖：“多謝姐夫。”
何進哈哈大笑，一把摟住葉凡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骨頭勒斷：“走，我讓人備酒，咱們喝兩杯，給你接風洗塵！”
葉婉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紅著眼眶笑了。
她知道，她的小弟，在這亂世中，算是有了一個堅實的靠山。
………
與此同時，藍星，葉凡搞出來的全球公告卻是引起了軒然大波。
全球公告結束後不到十秒，整個藍星的網路就炸了。
網上，很多三國界玩家論壇的伺服器在第一波流量衝擊下直接崩潰，頁麵卡成了白屏。
技術人員瘋狂搶修了整整三分鐘才恢復，但恢復之後不到五秒又崩了。
各大社交平台上，“滿分公告”四個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衝上了熱搜第一。
所有人在討論同一件事——滿分。
七十億人參加測試，所有人都是低分或者零分，居然有人考了滿分？
這怎麼可能？
“假的吧？係統出bug了？”
“匿名玩家？為什麼匿名？心虛了？”
“肯定是某個歷史學家，或者考古學教授，專門研究過東漢歷史的！”
“藍星沒有東漢之後歷史！東漢之後的歷史全被抹除了，你去哪兒研究？”
“說不定是外國人？羅馬那邊的歷史記載可能不一樣？”
“羅馬人知道個屁的三國！”
論壇上，無數帖子如潮水般湧現，每秒鐘都有上百條新帖發出。
《理性分析：滿分玩家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匿名公告意味著什麼？這位大佬在隱藏什麼？》
《獨家猜測：滿分獎勵到底是什麼？會不會是逆天神裝？》
《求求滿分大佬出來說句話吧！哪怕一個字也行！》
也有不少人表達了嫉妒和不滿。
“憑什麼？我辛辛苦苦答了十道題，一道都不會，全蒙的，得了零分。憑什麼有人能考滿分？這不公平！”
“匿名公告，嗬嗬，是怕被人肉出來吧？算他聰明。”
“開掛了吧，我不服？”
但也有人保持了冷靜。
“不管你們怎麼酸，人家就是考了滿分。這是事實，改變不了的事實。與其在這兒酸，不如想想怎麼在這個亂世裡活下去。”
“滿分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這個人對三國界的歷史、人物、事件瞭如指掌。這種人進入三國界，簡直就是開了上帝視角。我們還在摸黑走路，人家已經拿著地圖在跑了。”
“我有預感，這個匿名大佬，以後絕對會是三國界裡的一方巨擘。”
肥市大學，女生宿舍。
林婉兒靠在床頭，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上是論壇鋪天蓋地的討論帖。
她剛洗完澡，頭髮還沒完全吹乾，披散在肩上，身上穿著一件粉色的真絲睡衣。宿舍裡隻有她一個人，另外三個室友躺在床上，有一層三國界的光幕保護，還在三國界裡沒出來。
她的目光在螢幕上停留了很久。
“滿分……”她喃喃自語，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羨慕，“這個匿名的人，居然知道這麼多三國界的東西，肯定領先很多玩家了。不知道神秘獎勵會是什麼？要是我也能……”
她沒有說下去。
因為她想到了葉凡。
那個被她甩掉的、沒有任何背景、沒有任何資源的前男友。
葉凡會是什麼分數？
以他的家境和眼界，大概也是零分吧。
林婉兒放下手機，拿起床頭櫃上的一麵小圓鏡，照了照自己的臉。
鏡子裡的女孩，鵝蛋臉，桃花眼，嘴唇飽滿，麵板白皙。化了淡妝的時候能打九分，素顏也有八分。這個顏值，在肥大排得上前三。
她放下鏡子，嘴角微微上揚。
顏值就是資本。在這個亂世裡，一個漂亮的女孩，隻要能找到一個強大的男人依附，就能活得比大多數人都好。
而她，已經找到了。
手機震了一下，是陳天豪發來的訊息。
“婉兒，明天我帶你進三國界。我手下五百人，沒人敢動你，到時候我給你多搞一些藥材，你就能快速修鍊功法強大了。”
林婉兒回復了一個甜甜的表情包，然後放下手機，熄了燈，閉上眼睛。
但她的腦海中，又不禁浮現出那個匿名滿分玩家的影子。
那個人，到底是誰？
………
肥城市中心，翡翠華庭小區，頂層複式。
陳天豪坐在書房的真皮轉椅上，手裡捏著一杯威士忌，冰塊在琥珀色的酒液中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的手機放在桌麵上，螢幕亮著，顯示的是論壇上那條關於滿分公告的帖子。
他的眉頭緊鎖，嘴唇抿成一條線。
“滿分。”他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嫉妒。
他在三國界裡拚死拚活，投靠張寶，拉攏人手，花了多少錢、多少精力，才混到一個屯長的位置。
他以為自己是走在最前麵的那一批人了。
但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滿分玩家。
全球七十億人中唯一一個滿分。
這個人進入三國界之後，會得到什麼樣的獎勵？什麼樣的身份？什麼樣的資源？
陳天豪不知道，但他能猜到——絕對不會比他這個屯長差。
他眼中浮現一抹嫉妒的光芒，喝了一口威士忌，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在胃裡燒起一團火。
然後他冷笑了一聲。
“滿分又如何？”
他把酒杯重重地頓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進了三國界，不管你多聰明、多懂歷史，沒有實力就是廢物。沒有手下，沒有靠山，沒有資源，你以為靠腦子就能活？做夢！”
他想起自己手下的五百玩家和五十黃巾精銳。
五十黃巾精銳，那可是真正的戰鬥力量。
不是那些連刀都拿不穩的玩家炮灰，而是經過正規訓練、上過戰場殺過人的黃巾士卒。
這些人，是用錢砸出來的，是用資源堆出來的，是他在三國界裡站穩腳跟的底牌。
那個匿名滿分玩家，也不過是一個人。
一個人，在百萬黃巾席捲天下的亂世裡，能翻出什麼浪花？
“明天繼續招人。”陳天豪拿起手機，給他的副手發了條訊息，“擴大招募規模，隻要願意加入的，一律收。糧食不夠就去搶，反正三國界裡的黃巾軍本來就是靠搶的。亂世之中，拳頭大就是道理。”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重點招募那些有戰鬥經驗的，退伍軍人優先，給他們凡級功法，讓他們快些強大。普通的玩家也要，但隻配當炮灰。”
訊息傳送完畢，陳天豪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葉凡的臉。
那個在教室裡被他當麵挖走女朋友、卻連一句硬話都不敢說的窮學生。
“葉凡。”陳天豪念出這個名字，語氣裡滿是輕蔑，“你連三國界都不敢進吧？老老實實在現實裡當你的廢物吧。這個世界，已經不屬於你這種人了。”
他拿起手機，給林婉兒發了一條訊息。
訊息發出去之後，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威士忌的餘味在舌尖縈繞，苦澀中帶著一絲微甜。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開始盤算明天的計劃。
招人，練兵，囤糧。
黃巾大勢所趨，他陳天豪的未來，不可限量。
至於那個滿分玩家？
一個連名字都不敢露的縮頭烏龜，根本不配做他的對手。
………
大將軍府，後院東廂。
葉凡坐在一張黃花梨的書案前，案上擺著四碟小菜、一壺溫酒、一碗熱騰騰的羊肉湯。
他端起酒盞，淺淺地抿了一口。
酒是濁酒，口感粗糙，帶著一股淡淡的酸味，遠不如藍星的啤酒順口。但那股溫熱順著喉嚨滑下去的感覺，卻讓人從骨子裡感到一種踏實。
他放下酒盞，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上。
洛陽的夜空比藍星清澈得多，繁星點點，銀河如練。遠處傳來更夫的梆子聲，一下一下，沉穩而悠長。
葉凡深吸一口氣，讓思緒沉澱下來。
今天發生的一切，像一場高速運轉的過山車。從教室裡的分手，到登入測試的滿分，到全球公告，到匿名選擇，到降臨洛陽，到大將軍府認親，到何進的認可和賞賜。
每一個環節都像是走在刀尖上，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但他走過來了。
他現在是大將軍何進的妻弟，住在洛陽城中心的大將軍府，有自己的院子、僕從、衛士和充足的物資。
他是所有藍星玩家中，唯一一個站在大漢權力中心的人。
但這隻是開始。
他知道黃巾起義會持續九個月。
他知道何進最終會被十常侍殺死在宮中。
他知道董卓會進京，知道天下會大亂，知道三國爭霸的序幕會在不久的將來拉開。
他知道太多別人不知道的東西。
而這些知識，就是他在這個亂世中最大的底牌。
葉凡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羊肉放進嘴裡。
羊肉燉得很爛，入口即化，帶著一股濃鬱的香料味，一股熱流在身體內升騰。
因為三國界比藍星能量等級高。
三國界中的糧食、肉食、藥材，對於藍星玩家而言都是大補之物。
因此這裡的羊肉，都是大補之物，若是再能配合上功法，那便能夠提升實力了。
他慢慢咀嚼著，腦海中開始規劃下一步的行動。
功法！
他需要一部等級高的功法！而不是那什麼被玩家哄搶的凡級功法《黃天吐納訣》。
功法等級，分為：凡級、靈級、地級、天級。
乃至傳說中的神級！
另外就是利用好自己獲得最大的金手指，生子爆典韋光環！需要優秀的女性才能發揮最大價值。
他現在在大將軍府，接觸的都是大漢朝最頂級的權貴圈子。這個圈子裡，不缺優秀的女性。
嫪毐光環，正在持續發揮作用。
他今天能順利獲得何進的認可，除了知識和眼界的展示，這個光環帶來的氣質改變也功不可沒。
而他現在的身份——大將軍何進的妻弟——給了他接觸這些女性的資格和平台。
一切都在朝著正確的方向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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