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號隻能使用一次,但是她還有攻擊道具,1區未上場的求生者不多了,她知道最後一定是蛆守擂,但作為蛆的死忠粉,她一定會盡自己所能多抗下幾輪攻擊的。
田恬的攻擊道具也是魚線,在卡片之城的光照下近乎透明,每碰到人上世界的獸人一下,就扣進骨頭中,狂飲著鮮血,那因為獸人攻擊道具斷裂的魚線在鮮血下不斷生長。
直到將上台獸人鮮血吸盡而死。
“1區田恬繼續守擂!”
第三個獸人拿的是防禦道具,專門為了應對田恬的魚線而來,但因為上一個人鮮血的補充,田恬在魚線耐久徹底歸0前打破了那個防禦道具,讓魚線吸上鮮血,恢複了一點攻擊力。
“1區田恬繼續守擂!”
第四個獸人上台又換迴了攻擊道具,它們能感覺到田恬攻擊道具已經接近極限了,這次一定能殺了那個人類,對方使用的攻擊道具是一個鐵鏈,每一個鐵鏈上全都是倒刺,作用上跟田恬的魚線有些相似。
李橙子往前邁出了一步,有些緊張。
卡片之城安靜的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在關注著台上。
田恬目光冷靜,手中的魚線迎上鐵鏈,相互糾纏纏繞,魚線崩斷,鐵鏈來到了她跟前,扣住了她的脖子,倒刺紮入麵板,被鮮血染得看不清原本的顏色。
那獸人見狀大喜,快速地收迴鐵鏈,生生在擂台上拖出一個血河。
它左手成爪狀,準備掐住田恬的脖子,就在這時,田恬雙手伸出,三根斷掉的魚線拉直,纏繞上那獸人的脖子。
一個用力,腦袋咕嚕嚕的落地,那獸人的姿勢還維持不變。
李橙子鬆了一口氣,對著擂台大喊,“下來,不要再繼續守擂了,下來!”
田恬充耳不聞,將那順著脖子、胳膊、手腕淌下的血盡數滴在魚線上。
“1區田恬繼續守擂!”
李橙子已經衝到了擂台邊,被秩序隊的人攔下。
田恬沒有用創可貼貼在脖子上止住血流。
而是等待著下一位上場的獸人。
001仔細地挑選了一位各方麵屬性值都高的送到了台上。
田恬的爆發力遠超它的想象,這個要是領悟了天賦能力的話不太好辦,得死!
第五個獸人上台,才剛踏上去就看見田恬邪惡的笑容,正不明所以時驚見滿地斷裂的魚線如蚯蚓般蠕動,隨後跳起來衝著它而來。
那繃直的魚線如數萬鋼針,紮得它連迴手的能力都沒有。
田恬繼尋人啟事後另一個稱號——命懸一線時觸發最強一擊,使用完畢。
第五迴合依舊田恬贏!
她這才取出創可貼貼在了脖子上,被李橙子接下台的時候還滿不在乎的說道,“我心裏有數,你放心。”
李橙子又氣又愛,放心,怎麽放心,一個一個都跟瘋了一般,拿到屬性值領悟天賦能力就夠了,剩下的交給她。
田恬下場,又上去了一個李橙子非常熟悉的求生者,那個賣給她燈籠魚粘液的女生——溫暖。
所有她曾經在城市中提取過的東西都出現在了這個擂台上,黑暗菇的暴虐岩漿,從空中傾瀉而下,將那個獸人燒成灰炭。
1區溫暖勝,守擂繼續。
第二輪上台的獸人被她剩餘的酸雨腐蝕殆盡。
1區溫暖勝,守擂繼續。
第三輪上台的獸人被極夜之城的積雪活活凍死。
1區溫暖勝,守擂繼續。
第四輪上台的獸人被燈籠魚粘液困在原地動彈不得,被溫暖一刀一刀終結了生命。
她的上場她的出手方式,讓台下1區求生者的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那些經曆過的災難彷彿曆曆在目。
那些死在災難之中的人好像還在昨天,你們看到了嗎?曾經施加在我們身上的災難,我們終將盡數奉還。
1區溫暖勝,守擂繼續。
第五輪上場的獸人,原本還在等待著那些莫名其妙的災難降臨,但是那人類怎麽一動不動?
台下的求生者也很緊張,是出什麽事兒了嗎?怎麽感覺溫暖一副等死的樣子。
李橙子也不明白,唯有001鬱悶的翻了個白眼。
那獸人試探地往前走了一步,溫暖無反應,再試探地走了一步溫暖無反應。
它一步步試探,溫暖等的累了,直接坐在了地上,看著獸人說道:“你能不能快點出手,全力一擊,來來來,弄死我。”
那獸人眨巴兩下眼睛,第一次見到這麽無理的要求,它準備滿足對方。
手上出現攻擊道具,蓄足力氣,全力甩出15把飛刀。
那刀飛出的時候空氣都被燃燒起來,來到溫暖麵前點了一下,卻齊齊轉身,向出手的獸人飛去。
獸人被紮成了篩子。
溫暖第二個稱號使用完畢——反彈,你怎麽對我,我就怎麽對你,刀不紮你身上你不知道疼是吧?
她拍拍屁股上的灰站起來走下擂台,心塞,她攢了好幾個遊戲城市的東西啊,空了,她的空間道具空了,心裏好不安,嗚嗚嗚~
沒有囤貨的日子抓心撓肝的難受。
求生者陸續上台,或拿下兩個獸人,或拿下四個獸人,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和全部積蓄。
絞盡腦汁的想多拿下一個人頭,幫後麵的人減輕一點壓力。
不知道多少個日夜過去,場中沒上場的隻剩李橙子和古月,李橙子剛要邁出一步,被古月拉了下來。
“我給你開個好頭,在台下等我。”
【人上世界4444人vs1區求生者3124人】
沒等古月上台,一個熟悉的身影落在台上,“我趕上了嗎?沒錯過吧?”
“咦,這是哪兒?”
白真在台上四處張望,看到李橙子和古月後開心地揮了揮手。
001閉著眼睛掐著眉心,低吼出聲,“阿!炆!”
阿炆摳了摳耳朵。
李橙子想說點什麽,但是獸人已經上台,白真的守擂賽開始,惦記的人就在眼前卻連寒暄的時間都沒有。
白真搞清楚狀況後,一把手術刀孤零零地懸在手上,她沒有握住,而是任憑那把刀在指尖旋轉。
對方獸人剛剛一動,身上就被白光包裹,誰也看不清那白光裏麵發生了什麽,而白真依舊站在原地,幾息過後,白光消失。
一張完整的人皮,一堆組成人體形狀的肌肉塊,一副幹淨的骨架,安靜的躺在擂台上。
李橙子震驚地張大了嘴巴,用手肘猛力地撞擊著古月,“你你你,我我我,我看見了什麽?那是白真不?那是白真不?”
古月嘴角的笑從彎起的眼角中溢位,“是她,我們都迴來了,橙子,你不是一個人了。”
李橙子不想落淚,她覺得重逢是一件無比喜悅的事,朋友的強大更讓她與有榮焉。
但她好激動,她不知道該怎麽表達,當下的場合也不合適,於是,滿心興奮無處散發的她瘋狂肘擊古月。
得虧古月是劍體,抗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