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完成即將分道揚鑣之時,索菲婭喊住薑昭:“日月昭昭,要不要加個好友,我這裏有X會的成員名單和其他組織的高層資訊。”
“啊?”薑昭上車前聽到自己的名字,語調怪裏怪氣,很明顯不是翻譯出來的,像是大舌頭康復訓練。
索菲婭看到她的反應又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一開始她和X一樣以為遇到的是被遊戲安排碰麵的玩家,或者是趕在X使用定位卡之前,有別的玩家對X使用了定位卡。
可是當她把眾多資訊一拚湊,發現眼前這個人極有可能就是被定位的日月昭昭,原因很簡單,從分贓到分屍再到分道揚鑣也有一段時間了,為什麼現在還沒出現第三位玩家。
是因為使用定位卡的玩家已死,所以卡牌失效了嗎?索菲婭撓頭,她也不太確定,畢竟這種事也是她頭一回遇到。
如果眼前的玩家真是日月昭昭,那X的死真是自找的,先是使用定位卡強行碰麵,後又主動開腔挑釁。
上帝不是沒給過他機會,但人家非要往死路狂奔,誰也攔不住啊。
索菲婭在心裏向上帝禱告:偉大的上帝,就算我今天沒有失手殺死他,他註定也活不了多久,所以死亡是他的命運。
“哇,她認出我了,嘿嘿,原來我這麼有名啊~”薑昭洋洋得意,在腦子裏沖係統炫耀自己的威名。
[笨蛋,是定位卡,他們通過定位卡找到你肯定知道昵稱,也不知道會不會已經把訊息傳出去了。]
係統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原本還在擔心會不會有問題,一想到就算宿主的底牌被發現其他玩家好像也沒辦法弄死她,頓時又不擔心了。
上輩子天崩開局都能活的好好的,這輩子天胡開局,要是這都能陰溝裏翻船,那就在陰溝裡淹死算了,它不介意再重來一次,隻不過下次估計要等至少二十年。
三十八歲正是奮鬥的年紀,還算不錯。要是再失敗的話七十八歲出門闖蕩也不晚,再失敗的話隻能重新投胎。
“現在殺還來得及嗎?”
[你說呢?膽子別那麼小,你也沒暴露什麼啊。]
聽到這句話薑昭安心多了,對啊,她還什麼都沒暴露呢,不就是被發現車子隱形嗎?他們說不定還不知道怎麼隱的。
最直接的目擊證人已經腰斬,隻剩下眼前這位曾經可憐的勇士?
要殺嗎?薑昭不確定,就算現在殺了也不能確保她沒有對第三個說,或許已經把字打好,隻等傳送了。
之前的同情還沒徹底退散,不管對方是不是真有她說的那麼可憐,薑昭也沒法對一個剛從泥濘中爬出來勇者痛下殺手。
我還是太善良了。薑昭感慨,係統聽到她的心聲忍不住點頭。
宿主確實比以前善良好多,要是上輩子哪管這些,有用就留沒用就殺,壓根不在乎名聲。
名聲能代表什麼?嘴長在別人身上,隻要活著,隻要有錢,黑的都能說成白的。同樣的,一旦死了,不管對方生前做的多好,白的也能說成黑的。
薑昭戴著頭盔,索菲婭無法直接看到對方的眼神,正因如此纔可怕,她飛速滑跪道歉:“不好意思,應該是我認錯了,我還以為你是日月昭昭呢。”
見大佬一直沒吭聲,偷偷嚥了好幾次口水,心中懊惱不已,恨不得回到自己開口前。
就在索菲婭盤算能不能用剩下的基礎物質換回自己的小命的時候,薑昭終於結束神遊,她上車前拋下兩個字。
“ID。”
聽到回應,索菲婭撥出一口氣,連忙報出一串數字。
ID由前麵的字母和後麵的數字組成,其中開頭的LX代表藍星,目前也沒看到別的星的,所以不需要強調,加好友隻需要把數字報出來就行。
但根據這一特徵,玩家們推測係統或許還有來著其他星球的玩家,或許在藍星之前,或許和藍星玩家一起受苦,隻是由於特殊原因雙方沒能碰麵,也有可能藍星是第一批,之後還會引入其他生命星球。
總之遊戲很大,實力很強,通關這種事普通玩家就不要想了,老老實實活著,把一切都交給高玩。
聯邦的榜單玩家們很不喜歡這個,不是不認同,而是討厭名稱,明明可以用頂級玩家的簡稱頂玩,為什麼非要用高階玩家,不管是全稱還是簡稱聽起來都臭臭的。
[日月昭昭請求新增你為好友,是否同意?]
“是是是!”
索菲婭尖叫,她居然真的加到日月昭昭的了,她的眼睛來回掃視,把對麵的人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
“是您是日月昭昭,還是您認識日月昭昭,然後讓她來加我?”
激動之餘她發出疑問求證,如果是後者的話說明日月昭昭或許真的有團隊,那麼她是不是也能加入?
一個團隊中心是女人的隊伍比是男人的更受女性歡迎,起碼女性不用擔心同事或者上下級突然小腦控製大腦說一些自以為好笑的冒犯之語。
“名單。”薑昭言簡意賅,沒有說明的義務。
索菲婭提供的名單隻是能讓她少花點時間精力去尋找目標,就算沒有這個,她也能一一審問,畢竟百分之五十概率說真話,她用兩遍刑就知道答案了。
主要是新合過來的玩家們都太優秀了,在犯罪上,以聯邦人的角度來看,這些人大多都屬於可清理的社會渣滓。
就連眼前口口聲聲訴說自己的無辜和可憐的索菲婭,身上也不是全然乾淨。考慮到國外背景,索菲亞這種隻犯小錯的,應該算是頂好的三好學生。
看在她識相且為女的的份上,薑昭願意放她一馬。
至於榜單上存在的其他人,嗬,薑昭輕笑一聲,主動加入幫會去敲詐勒索玩家的能有什麼好東西。
“哦哦哦,好的。我這裏還有三張定位卡你要嗎?”
索菲婭不動聲色丟擲一張王牌,不管大佬怎麼打算,像是定位卡這類道具肯定多多益善,她不信這還打不動她。
“一起發過來。”
感謝遊戲的翻譯功能日漸成熟,沒有把發過來和發過去的翻譯弄混,索菲婭頓時瞭然,雖然對方沒有明說,但她已經明白了。
這回索菲婭表現的極為冷靜,可跳動的眉梢已經暴露她內心的想法。
她內心小人仰頭叉腰狂笑,見過麵但沒有聯絡方式和沒見過麵但有聯絡方式的兩個大佬,比不上一個既見過麵又有聯絡方式的大佬,後者她哪天遇到危險說不定還能抱大腿。
“要是我遇到和X一樣的人,可以找你幫忙嗎?我有錢!”索菲婭把定位卡發過去之後,提出自己的請求。
薑昭收到三張定位卡以及死亡名單後高興的嘴角一直沒下來過,爽快道:“你到時候提前和我說一聲,定位卡你出。”
質量質量,難怪質在前,量在後。殺這一個抵得之前七八個,她巴不得這種事多來點,主動送上門的免費外賣誰不喜歡。
等行駛到岔路口時薑昭隨便選擇其中一條,另一條公路瞬間消失,同時還在雙行道的索菲婭腳下的公路變成單行道。
X的死再次給交流頻道的玩家們一點小小的震撼。
“我滴個乖乖,從二把手之一的孩子,到二把手,再到一把手,X會這是全體水逆了?”
“震驚,一個黑惡勢力從下到上依次死了一個人,兇手究竟是誰?接下來是繼續朝X會出手,還是劍指菠蘿和草莓。”
“嘿嘿菠蘿我愛吃,草莓我愛吃,披薩也也愛吃,餃子我更愛吃了。”
“完了,這裏來了一個老吃家。”
“可以分開但不可以合起來,他們可以在我的胃裏融合,但不能在我的嘴裏融合。”
“大家聽我一言,草莓菠蘿糖葫蘆!”
“這是真好吃啊,咬開薄脆的糖殼,底下是汁水豐厚酸酸甜甜的果肉。”
“看你們聯邦人說話怎麼這麼容易餓呢?關鍵是你們怎麼光說,沒一個上架的?”
“沒有草莓,沒有菠蘿,也沒有糖。有的隻是無窮無盡的乾巴麵包和平平無奇小麵包,好歹給個饅頭啊。”
薑昭已經吃上了,雖然是蘋果,之前種下的葡萄、蓮藕和小麥還在生長中,那顆不知名種子到現在依舊沒有擁有屬於它的名字。
她隻能怒吃一個大蘋果來發泄自己吃不到草莓的憤怒,邊吃邊在不知名盆栽那裏碎碎念。
“你啥時候開花結果啊,不會是要好幾年才能長大吧,你看你,吃了我這麼多糞水,就長這麼一點點。算我白拉了,唉,你以為拉屎很容易嗎?我每天吃好的,不就是為了讓你也吃好點嗎,你就不能努點力,讓我也吃點好的嗎……”
充滿味道的碎碎念把係統熏跑,它是沒有宿主這水平,吃著呢講這些居然一點也不犯噁心。
此時的交流頻道還在討論真兇是誰,目前已經排除之前和X一個服務區的玩家和團體,理由是:要是他們有這個水平,為什麼之前不出手?
理由相當有說服力,不同伺服器的玩家都有支援的兇手,像原666服,他們就認為是房車殺手乾的。
他們在誰是最厲害的公路大佬上輸了,就要在誰是最厲害的公路殺手上奪回來,那個叫X的肯定就是房車殺手乾的!
簡丹給房車殺手投了一票,現在的666服都要變成聯合國了,她要支援國產。當然,最關鍵的一點還是她相信日月昭昭的實力。
說不定就是X拿到了定位卡之後找日月昭昭的麻煩,然後就死了。這樣想的不止簡丹一個,每當有玩家提出就會被X的崇拜者壓下。
X的崇拜者不相信自己的偶像會被女人殺死,還是主動出擊被殺死,這聽起來太愚蠢了。
他們更願意相信是那幾個大團體主動出擊,打X一個措手不及,或者是X為了給手下報仇英勇戰死。
宣稱X的覆滅由自己負責的團體有好幾個,不管大的小的新的老的都來湊熱鬧。由於企圖渾水摸魚、一炮而響的團體太多,把投票的玩家都搞懵了。
“啊不是?所以到底是誰幹的啊?總不會是你們這些人一人一刀把他捅死的吧?”有玩家發出靈魂疑惑。
“就是我們菠蘿披薩乾的,別的都是來湊熱鬧。”
“搞笑,除了我們草莓餃子,還有誰有這個實力?”
“既然都說是自己乾的,又說沒有別的團體協助,那麼你們把是怎麼弄死X的過程說出來,我們好幫忙分辨。”
“對啊對啊,總不能你們說死他就死吧,肯定要有一個比較合理的過程,對方好歹之前是連環殺人犯。”
……
一個人的死,一群人的狂歡,好奇的不在少數,簡丹偷偷找上門。
我真的不簡單:“大佬,你知道那個X是怎麼死的嗎?”
日月昭昭:“不知道,不是我殺的。我隻知道我的身材很曼妙~”
薑昭當時隻聽到三聲槍響,後麵分割屍體的時候也看到三個槍眼,但她不是學法醫的,不知道X究竟死在哪一聲槍響,總之是死於索菲婭手中。
左側有心臟,上麵有大腦,看似好像排除右側,可萬一X的心臟長在右邊呢?
人都死了研究這個沒多大意義,她繼續啃蘋果,把果核啃到隻剩下一顆小指頭這麼粗後,掰開果核,取出種子。
蘋果種子放到濕衛生紙裡催芽,隻要過個幾年就有蘋果吃了。
怕被小狼搞破壞,她特意把蘋果種子放到三樓,自動灑水器工作時產生的水汽就能給蘋果種子補補水。
真正的兇手索菲婭在給人皮做保養,別人是水療化療理療,她採用的是火療,就是把半截屍體丟到火裡。
未經處理的生肉在森林當中撐不了幾天就會腐爛變質,為了更好的儲存屬於自己的下半身,索菲婭特意升起大火,隻為了讓X在地獄裏感受到來自人世間的溫暖。
火焰舔去毛髮,空氣中飄灑蛋白質燒焦的氣味,她不是要把肉燒成碳、把人燒成乾,確定灰足夠後,索菲婭將整個下半身放到餘燼裡掩埋。
等待是一門藝術,灰燼當中漸漸傳出飄蕩的肉香,她吸吸鼻子,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餓了,對著一塊人肉。
X是食人魔,索菲婭作為他的僕人之前也是吃過人的,每次都吃不下,但又要逼自己努力吃,不然就要被硬塞。
看她痛苦也是對方的解壓方式。
X有很多敵人,他們都想他死,他也想他們死,可彼此又害怕被別人撿了便宜,雙方維持詭異而脆弱的平衡。
不是每天都能碰到玩家,大多數情況都是一個人吃好幾天。新鮮的往往輪不到索菲婭,也就是說她不僅要勉強自己吃人,吃的還是吃剩的。
被這股香氣迷住的不止她一個人,還有一頭從樹榦後冒出來的犬科動物,看起來像狼又像狗。
它的左後腿處的毛髮一綹一綹的被血粘在一起,暗紅的血痂附著在毛尖,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綠油油的眼睛直勾勾盯著火堆和旁邊的人,它一點點靠近,口水流成河,對著索菲婭嗚嗚討食。
索菲婭拿出小刀,一點一點把X的小腿關節肌肉韌帶割斷,再把連著腳掌的兩條小腿拋給不遠處的野狼。
“送你了,吃啥補啥別客氣。”
能夠在死後救助一條生命也算是做好事,索菲婭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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