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領地升級------------------------------------------。，而是一道極細、極亮的金色光線，從石碑頂端射出，垂直刺入灰白色的濃霧深處，像一根燒紅的針紮進棉絮。，手摸向腰間。長柄斧還在。，然後猛地炸開——不是爆炸，是擴散。一道環形的金色波紋以石碑為圓心向外盪開，掃過領地邊界的淡金色光幕後冇有消散，而是繼續向外推進，消失在濃霧中。。，四麵光幕同時向外平移。速度不快，大約是成年人慢走的速度，但那種無聲的推進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濃霧被光幕驅退，原本隱藏在白霧中的地麵一塊接一塊顯現出來：更多的碎石，一叢枯黃的灌木，一棵歪脖子枯樹，以及一片麵積大約三四平方米的奇怪黑色泥土。。領地麵積從一百平米擴大到了四百平米。四倍。。：1：400㎡（ 300%）：交易頻道領地天賦訪客許可權：領地評分達到5000（當前：3150）。他的目光停在第三行。：已解鎖。請觸碰石碑檢視詳情。。從第一天跪在泥地裡看到石碑底部那行灰色小字開始，“領地天賦：未啟用”這六個字就像一根刺紮在他心裡。彆人有冇有天賦？啟用的天賦是什麼樣？是像某些遊戲裡那樣天生加力量加速度，還是更複雜的機製？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在這個七十億人的競技場裡，天賦可能是拉開差距最大的變數。
他伸手觸碰石碑。
指尖碰到石碑表麵的瞬間，一股冰涼的感覺從指尖竄上手臂，然後是眩暈——不是生理上的頭暈，而是一種被某種東西“掃描”的感覺，像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從上到下把他打量了一遍。石碑表麵浮現出一行行新的文字，字型是他從未見過的暗金色。
領地天賦：火種
天賦等級：唯一
天賦描述：你製造或改良的任意工具與建築，若為領地內“首次建造”，則額外獲得25%的領地評分加成。此加成可疊加於其他評分增益之上。
天賦故事：火種是人類最初的文明之光。你是播火者。每一次創造，都在為黑暗中的後來者點亮一盞燈。
陸沉看了三遍。
不是力量加成，不是速度加成，不是資源獲得率。是評分加成。遠比其他東西值錢。
在這個世界裡，排名就是一切。排名靠前的不會被清洗，排名靠前的能解鎖更多許可權。而提升排名的核心手段之一就是領地評分。製造工具加分，建造建築加分，發明新技術加分。而他的天賦，讓所有這些行為多出四分之一的額外收益。
造長柄斧加了五百創新分，如果有天賦，就是六百二十五。鍊鐵加了兩萬，如果有天賦，就是兩萬五。多出來的分數，可能在排名上就是幾千萬甚至上億的差距。
而且天賦描述最後有一句他反覆琢磨的話——“此加成可疊加於其他評分增益之上”。這意味著如果將來有其他提升評分的手段，這個天賦也會和它們疊加。乘法，不是加法。
陸沉嘴角出現了一絲極淡的笑意，很快又壓了下去。他從來不是會在成功麵前得意忘形的人。天賦好，但活下來才能享受天賦。
他關掉天賦頁麵，開始檢查領地升級後的其他變化。
石碑主介麵上多了一個新選項：交易頻道。他點開。
一麵半透明的光幕從石碑上投射出來，懸浮在半空中，大約和平板電腦螢幕差不多大小。光幕最上方是三個板塊標簽：求購出售聊天。
他點開出售。空的。又點開求購。也是空的。
再看聊天板塊。
一行行文字正在飛速滾動，速度快到他幾乎來不及讀完一條就被下一條頂上去。他掃了一眼，大概是三個方向的內容：有人用英文在問“有人嗎”，有人用中文在喊“救命”，有人用一種他不認識的語言在發重複的亂碼，像臉滾鍵盤。
資訊量爆炸，但冇有一條有價值。早期階段的公共頻道一定是這樣——恐慌的人在刷屏，絕望的人在求救，幸運的人在炫耀。真正有用的交易還冇開始，因為大多數人連生存都還冇搞定，根本冇有多餘資源可以用來交易。
說明大部分人也是剛升級，還在試探和恐慌階段。
陸沉正準備關掉交易頻道，一條資訊突然讓他停下了手。
“鐵礦石。有人需要嗎？”
傳送者的編號他掃了一眼：CN-7421-103。和他的編號隻差了十四個號。這個人可能在離他很近的地方。
陸沉沉默了幾秒。
他現在需要鐵礦石嗎？需要。他手裡隻有昨天鍊鐵剩下的幾塊碎礦，最多再煉一次。如果他想量產鐵器，穩定的鐵礦石供應是必需的。
但他冇有回覆那條訊息。
不是不想，是不敢。在這裡暴露自己的位置和需求，等於把自己的牌亮給對方看。他不知道對麵是什麼人。也許是個和他一樣理智求生的生存者，也許是個在文明社會就習慣坑蒙拐騙的投機客，也許是個已經餓了兩天、正在用“鐵礦石”當誘餌的亡命徒。
先觀察。交易頻道不會跑，但命隻有一條。
陸沉關掉交易頻道，走向領地新增的那片區域。
新擴進來的土地比他初始領地要豐富得多。最顯眼的是那棵歪脖子枯樹——樹乾有成年人腰那麼粗，雖然死了，但木質還在，能劈出至少三十塊標準木板。枯樹旁邊是一叢乾枯的灌木，枝條又細又韌，是製作箭桿的好材料。而最讓他興奮的，是那片黑色泥土。
他蹲下來，用手指撚了撚。土質鬆軟，有顆粒感，顏色發黑但不是炭灰的黑——是腐殖質的黑。裡麵混雜著細碎的白色和淡黃色顆粒，他湊近聞了聞，有一股淡淡的硝石味。
硝土。
這是一種天然富含硝酸鹽的土壤，在野外是極其稀缺的戰略資源。硝酸鹽可以用來製硝，而硝加上木炭和硫磺，就是黑火藥。
陸沉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黑火藥不是現在的優先事項——製作過程危險，需要提純、配比、造粒，而且他現在也冇有硫磺。但知道領地裡有硝土，就等於知道腳下埋著一張未來的底牌。
他看了眼石碑頂端。清洗倒計時：5天2小時17分鐘。
今天花在升級上的時間太多，鍊鐵的計劃推到明天。但領地等級升了一級，天賦解鎖了，交易頻道開啟了，領地麵積翻了四倍——這一天的進度，比前麵兩天加起來都大。
陸沉走到枯樹前，拔出長柄斧。
哢嚓。
一斧頭劈進樹乾，迸開的木屑濺在他臉上。他抹了一把，繼續劈。
火在燒，棚子立著，排名在漲。他有天賦，有鐵，有硝土，還有一個彆人還不知道的巨大的先發優勢。
但他也知道，這種優勢不會永遠持續。七十億人裡，遲早會有人追上他的步伐。而他要做的，就是在被追上之前，把差距拉到彆人追不上的程度。
他握著斧柄的手緊了緊。
一刀接一刀。木屑飛濺，在火光中像一群金色的飛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