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繫緊儲物袋,決定給手裡這塊裝死的紅布一點顏色看看。
他從校服口袋裡掏出那塊摺疊好的紅布。
原本流轉著暗紅色光暈的混天綾,現在像一塊在泥水裡泡了十年的舊窗簾。布料表麵的古老雲紋黯淡無光,邊緣的破損處甚至掉下幾根乾枯的絲線。
蘇銘把紅布攤開在青石板上。
他伸出兩根手指,抵住布料中央,將體內微薄的上清真氣灌注進去。
真氣泥牛入海。
紅布連一絲溫度都沒有改變。
“裝死是吧。”蘇銘對著紅布說。
他站起身,走到枯井邊,把紅布直接浸入剛才洗布剩下的半盆黑水裡。
布料吸滿汙水,變得沉甸甸的。
蘇銘拎起紅布的一角,走到院子中央的石桌旁,把紅布重重拍在桌麵上。
他挽起校服袖子,準備拿它當抹布擦桌子。
紅衣鬼王正拿著掃帚清理地上的落葉。她看到蘇銘的動作,嚇得扔掉掃帚,連滾帶爬地躲到老槐樹後麵。
三個小鬼更是直接鑽進了樹根底下的泥洞裡,隻露出三雙眼睛,死死盯著那塊紅布。他們可是親眼見過這塊布裡竄出多可怕的火焰。
蘇銘拿著紅布在石桌上用力蹭了兩下。
紅布依然沒有任何反應,任由粗糙的石麵磨損著它的絲線。
“師尊。”蘇銘在腦海中呼喚,“這東西剛才被您嚇壞了,現在怎麼弄都不出來。我拿它擦桌子它都沒脾氣。”
碧遊宮內。
通天教主盤腿坐在蒲團上,手裡拿著一包原味薯片。他把一片薯片扔進嘴裡,咬得哢哢作響。
“闡教那些偽君子教出來的小屁孩,就是這副德行。”通天教主把包裝袋扔在供桌上,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欺軟怕硬。遇到打不過的,就縮在烏龜殼裡裝死。這破布是太乙那個老匹夫的玩具,本座看著就心煩。”
“這可是您讓我撿的。”蘇銘在心裡回答,“您說能拿它捆四階異獸。現在它罷工了,我拿什麼去抓異獸給您換可樂?”
通天教主聽到“可樂”兩個字,立刻坐直了身體。
“一個三代弟子的殘存神念,也敢耽誤本座喝甜水。”通天教主重重哼了一聲,“本座今天就教教你,怎麼對付這種敬酒不吃吃罰酒的熊孩子。你把那破布拿在手裡。”
蘇銘把吸滿汙水的紅布從石桌上拿起來,單手擰乾水分。
“閉上眼睛,引動丹田裡那絲上清本源。”通天教主指導。
蘇銘依言照做。
他感覺到一股極其霸道的力量從虛無中降臨,順著他的經脈,直接沖入掌心的紅布中。
這股力量不是蘇銘那點微薄的真氣,而是通天教主隔空傳遞過來的一絲聖人威壓。
“滾出來。”通天教主的聲音直接在紅布內部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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