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備用線路也燒了？”趙鐵柱走到冒煙的掃描器前，用腳踢了一下機器底座。
技術主管滿頭大汗地跑過來。“長官，能量源超出檢測閾值，主機板直接熔毀了。”
王剛立刻從旁邊竄了出來。他指著蘇銘，聲音拔高了八度：“趙長官，是這個差生故意搗亂！他叫蘇銘，連靈根都沒有。他拿了一麻袋不知從哪撿來的破爛扔在上麵，肯定是袋子裡藏了高爆符籙，想破壞公物掩蓋他交白卷的事實！”
趙鐵柱看了蘇銘一眼，又看向那個紅白相間、印著“正宗複合肥”幾個模糊字樣的蛇皮袋。
“接備用攜帶型掃描器。手動查驗。”趙鐵柱下令。
技術人員提來一個銀色手提箱，開啟後是一台帶有金屬託盤的小型掃描器。
“你，把袋子解開。”趙鐵柱對蘇銘揚了揚下巴。
蘇銘雙手插在校服褲兜裡，沒有動。“袋子很沉。讓你們的人自己拿。”
技術人員戴上防靜電手套，蹲下身，解開蛇皮袋的塑料繩扣。
繩扣解開的剎那。
一股濃鬱到幾乎肉眼可見的紅色血氣，夾雜著精純的靈力，從袋口噴湧而出。
離得最近的技術人員被這股氣浪沖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前排的幾個記者連退三步，手裡的攝像機撞在一起，發出哢噠的聲響。
趙鐵柱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枸杞水，硬生生停在喉嚨裡。
技術人員爬起來，探頭往袋子裡看了一眼。他動作停滯了足足五秒。
“愣著幹什麼？拿出來過秤。”趙鐵柱催促。
技術人員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從袋子裡捧出一顆雞蛋大小的紅色硬塊，放在便攜掃描器的托盤上。
機器發出清脆的提示音。
“三階暗影豹血氣丹，純度極高，單顆積分一千。”電子合成音通過廣場的擴音器傳遍每一個角落。
廣場上的喧鬧聲戛然而止。沒有任何人說話。風吹過廣場邊緣的彩旗，發出啪啪的聲響。
王剛指著托盤的手僵在半空中。他張開嘴，喉嚨裡發出乾澀的雜音。
技術人員嚥了一口唾沫，再次把手伸進袋子。這次他抓出了一大把。
“三階血氣丹，五顆，積分五千。”
“三階血氣丹，十顆，積分一萬。”
大螢幕上，蘇銘的名字直接從最底部跳到了第二位。數字還在瘋狂滾動。
法華高中的帶隊和尚站了起來。他動作太大，膝蓋撞翻了麵前的實木茶幾。茶杯碎裂，茶水流了一地，浸濕了他的袈裟下擺。
“不可能！”帶隊和尚大喊，“紅區外圍根本沒有三階異獸。他一個普通人，去哪裡弄這麼多血氣丹？”
蘇銘站在掃描器旁，看著大螢幕上的數字。
通天教主的聲音在他腦海裡響起。“徒兒，這鐵盒子報數的聲音真難聽。你撿的這些垃圾，到底能換多少那種冒黑泡的甜水？”
“能買下一座生產甜水的工坊。師尊想喝多少喝多少。”蘇銘在心裡回答。
“善。下次給本座弄點帶冰塊的。”通天教主滿意地說。
技術人員覺得一顆顆拿太慢。他抓住蛇皮袋的底部，用力往上一提。
嘩啦啦一聲響。
上百顆血氣丹傾瀉而出，在銀色的托盤上堆成了一座紅色的小山。濃鬱的血氣將掃描器周圍的空氣都染成了淡紅色。
在這些血氣丹中間，還夾雜著幾把斷裂的黃銅降魔杵、幾個灰色的儲物袋，以及一堆散發著微光的靈草。
大螢幕上的數字一路狂飆。
兩萬。五萬。十萬。
數字定格在十萬五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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