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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人稱號,名不虛傳
李岩峰笑容僵在臉上。
還冇等他想好怎麼狡辯,莫道子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大袖一揮,轉身就走。
那背影寫滿了決絕。
“這破友誼賽不辦也罷!簡直是在侮辱我華陽武大!!”
“孩子們,收拾東西,咱們去教育部!老夫今天就要去秦部長那兒擊鼓鳴冤,我就不信了,這龍國武道界還冇個講理的地方!”
這一手“以退為進”,玩得那叫一個爐火純青。
李岩峰瞬間慌了神。
要是真讓這老流氓走了,明天熱搜頭條絕對是。
《華京武大店大欺客,用戲子羞辱神人》。
到時候,華京武大百年的金字招牌,怕是要被噴成篩子。
“莫老!莫老留步啊!”
李岩峰顧不上腳邊還在抽搐的張少卿,三步並作兩步攔住莫道子,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賠笑道。
“誤會!天大的誤會!少卿這孩子平時實戰挺穩的,今天可能是見到偶像太激動,操作變形了”
“激動?”
莫道子冷笑一聲,摺扇一點。
“激動到連粉底都卡粉了?你騙鬼呢?”
李岩峰被噎得一口氣差點冇上來。
就在局麵即將崩盤之際,一隻修長有力的手,輕輕按在了莫道子的肩膀上。
“莫老,消消氣嘛。”
林蕭從後麵慢悠悠地走上來,臉上掛著如沐春風的笑容。
那眼神清澈愚蠢,活脫脫剛入學的大學生,渾身上下散發著“老實人”的光輝。
“李院長肯定也是一片好心。”
林蕭語重心長地勸道,語氣誠懇得讓人想流淚。
“畢竟術業有專攻。雖然張學長的武道水平稍微那個了一點點,但在美妝造型和舞台唱跳這一塊,咱們華陽武大確實是拍馬難及。”
“這也是一種‘生物多樣性’嘛,我們要包容,格局要開啟。”
李岩峰一愣。
這小子是在幫我說話?
怎麼聽著這麼不對味兒呢?
還冇等他回過味來,林蕭突然轉過頭,對著剛下擂台、正一臉得瑟的張玄板起了臉。
“張玄!你也真是的!”
林蕭痛心疾首地指著張玄,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怎麼下手冇輕冇重的?我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張玄眨巴著桃花眼,有點懵。
“林哥,我”
“還頂嘴!”
林蕭直接打斷,語氣嚴厲。
“你知道張學長的臉有多貴嗎?那是吃飯的傢夥!那是藝術品!你給人打成豬頭,人家以後怎麼接代言?怎麼帶貨?這誤工費你賠得起嗎?!”
“快!給李院長道歉!”
張玄那雙桃花眼滴溜溜一轉,秒懂。
他立刻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衝著李岩峰拱了拱手,毫無誠意地喊道:
“對不住啊李院長,怪我手勁大,平時在山上殺豬殺習慣了。下次!下次我一定注意,隻打左臉,給右臉留點麵子!”
李岩峰嘴角瘋狂抽搐,血壓直沖天靈蓋。
這特麼是道歉?這簡直是騎臉輸出!殺人誅心啊!
但林蕭這番深明大義的操作,確實把台階遞到了腳邊,他不下也得下。
李岩峰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憋屈,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林蕭同學果然大度。神人稱號,名不虛傳。”
“哪裡哪裡,都是虛名,江湖朋友抬愛。”
林蕭謙遜地擺擺手,隨即話鋒一轉,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甚至透著奸商特有的狡黠。
“不過嘛”
這兩個字一出,李岩峰心裡咯噔一下,右眼皮開始狂跳。
林蕭歎了口氣,一臉為難地看著身後的隊友們。
“莫老生氣也是有原因的。您看,我們大老遠過來,為了這場高水平對決,緊張得昨晚都冇睡好,消耗了大量精氣神。”
“特彆是張玄,為了配合張學長的表演,還要強行壓製實力,這對他幼小的心靈造成了多大的工傷啊。”
“這種心理落差,這種精神損耗”
林蕭一邊說,一邊慢條斯理地從懷裡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紙條。
那是他剛纔順手寫下的“精神損失費清單”。
“不多,就要點辛苦費,給兄弟們補補身子,李院長財大氣粗,應該不會介意吧?”
李岩峰看著那張紙條,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聲音都顫抖了。
“林蕭同學覺得怎麼補償合適?”
林蕭抖了抖紙條,清了清嗓子,朗聲念道。
“三階極品氣血丹,十顆。我看張玄剛纔打那一巴掌挺費勁的,得補補氣血。”
“重力室至尊卡,五張。我們學校窮,冇見過世麵,想進去開開眼,順便蹭個空調。”
“哦對了,還有那個百年份的龍血草,來兩株。白靈剛纔被張學長的慘叫聲嚇到了,得煮水喝壓壓驚。”
“最後”
林蕭指了指張玄的手,一臉心疼。
“剛纔張學長的臉皮太厚,把我們張玄的手都震紅了。”
“麻煩李院長再拿兩瓶你們校醫務室特供的‘黑玉斷續膏’,稍微抹一抹,萬一留下後遺症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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