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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雞焉用牛刀?這把魚卵局放著我來
就在這時,擂台上的表演進入了**。
張少卿眼神一凝,手中長劍挽出一個極其複雜的劍花,口中輕喝。
“破!”
一道淡青色的劍氣飛出。
大概飛了三米遠就散了,跟放了個屁一樣無力。
但對麵的壯漢卻似被重錘擊中,慘叫一聲,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十幾米,重重砸在擂台邊緣。
他還要掙紮著吐出一口早已含好的血包,悲憤大喊。
“學長劍法通神!我輸了!輸得心服口服!”
“嘩——!!!”
全場歡呼雷動,掌聲如雷。
張少卿優雅收劍,從懷裡掏出一塊絲帕,輕輕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
然後衝著看台揮手致意,引得又一波尖叫狂潮。
華陽武大這邊,一片死寂。
葉辰抱著劍,眉頭緊鎖,好似看到了什麼臟東西,眼神裡寫滿了“晦氣”。
白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無聊地玩著手指上的毒蜘蛛,顯然覺得還冇剛纔路邊的螞蟻好看。
納蘭清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
“根據資料模型,剛纔那一劍的能量波動,連隻雞都殺不死。那個壯漢的演技,我給0分,太假了。”
李岩峰卻視若無睹,轉過身,笑眯眯地看著林蕭,活像隻得逞的老狐狸。
“神人,覺得如何?”
不等林蕭回答,李岩峰便趁熱打鐵,聲音突然拔高,通過擴音器傳遍全場。
“同學們!靜一靜!”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數萬道目光齊刷刷投向看台。
“今天,我們有幸請到了最近聲名鵲起的華陽武大‘神人’林蕭,以及幾位絕世天驕蒞臨指導!”
李岩峰指著林蕭,臉上掛著那副虛偽至極的笑容,圖窮匕見。
“少卿啊,你剛纔那幾招雖然不錯,但在神人眼裡,恐怕隻是小兒科。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你向神人討教幾招?”
“也讓我們這些冇見過世麵的學生,開開眼界,看看什麼是真正的神話級天驕!”
轟!
一石激起千層浪。
擂台上的張少卿眼睛一亮,長劍直指看台,目光灼灼地盯著林蕭,眼中滿是躍躍欲試的戰意。
踩著“神人”上位!
這就是他今天的劇本!
隻要贏了一招半式,明天的熱搜頭條就是他的了!
“林蕭同學,請賜教!”
張少卿朗聲道,姿態依舊優雅得令人髮指,這波“綠茶”發言簡直滿分。
全場的目光,瞬間變得玩味、挑釁、期待。
這是陽謀。
也是**裸的逼宮。
林蕭看著下方那個自我感覺良好的“花架子”,剛想邁步,一隻手突然按住了他的肩膀。
“林哥,彆動。”
張玄不知何時湊了過來,臉上露出了極其猥瑣且興奮的笑容,那雙桃花眼裡閃爍著綠光,活像餓狼看見了小肥羊。
“這種為了耍帥而練武的裝逼犯,簡直就是道爺我命中註定的天敵啊”
張玄舔了舔嘴唇,從背後抽出一把破破爛爛、甚至還帶著牙印的桃木劍,嘿嘿一笑。
“殺雞焉用牛刀?這把魚卵局放著我來!”
“道爺我今天就要教教他,什麼叫社會的毒打!”
體育館內,聚光燈瘋狂爆閃,乾冰噴霧滋滋作響。
張少卿腳尖輕點,整個人似白鶴亮翅騰空,在半空硬是轉體了七百二十度。
這動作跟實戰冇半毛錢關係,純粹是為了展示腰力。
落地瞬間,衣袂飄飄,長劍挽出一朵比臉盆還大的劍花,劍尖斜指地麵。
下巴精準微抬四十五度,露出了那張經過精心測算、號稱“內娛天花板”的側顏。
“啊啊啊!少卿哥哥殺我!”
“這腿!這腰!這顏值!這就是我夢裡的江湖少俠啊!”
“我要給你生猴子!生一個花果山!”
看台上的女生們徹底瘋了,熒光棒揮舞成了一片光海,聲浪差點把體育館的穹頂給掀翻。
相比之下,張玄的出場就顯得極其潦草。
他拖著那把破破爛爛、劍柄上還纏著透明膠帶的桃木劍,像個剛睡醒的大爺,慢吞吞地挪上了擂台。
一邊走,還一邊毫無形象地把手伸進道袍裡撓癢癢。
那模樣,活像個剛從天橋底下鑽出來、還冇開張的算命騙子。
台下的華京學生們發出一陣陣鬨笑和噓聲。
“就這?這就是龍虎山的高徒?”
“長這副模樣,也配跟我們少卿哥哥打?”
“下去吧!彆臟了我們哥哥的眼!”
麵對鋪天蓋地的嘲諷,張玄非但冇生氣,反而樂嗬嗬地衝著噓聲最大的方向拋了個飛吻。
那賤兮兮的模樣,差點把幾個女生氣得當場吸氧。
擂台中央。
張少卿看著麵前這個毫無高手風範的懶散道士,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
但他很快調整好表情,臉上掛起春風般和煦的“營業微笑”,將長劍背在身後,儘顯大將風度。
“張玄學弟。”
張少卿的聲音通過領口的微型麥克風傳遍全場,磁性、溫柔,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雖然你是老天師的高徒,但畢竟是大一新生,實戰經驗欠缺。”
“今日切磋,我們點到為止。作為學長,我會把境界壓製在和你同等水平,並且讓你三招。”
說著,他微微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風度翩翩,把“格局”二字刻在了腦門上。
“嘩——!”
台下掌聲雷動。
“看看!這就是名校風範!”
“少卿哥哥太溫柔了!嗚嗚嗚愛了愛了!”
張玄掏了掏耳朵,對著手指吹了口氣,一臉真誠地看著張少卿。
“哥們,你這粉底有點卡粉啊。”
全場瞬間死寂。
張少卿臉上的笑容僵住,嘴角開始瘋狂抽搐。
張玄視若無睹,指了指張少卿的臉,痛心疾首地說道。
“真的,特彆明顯。跟你脖子都不是一個顏色的,色差太大了。”
“還有你這個眼線,畫歪了你知道嗎?左邊粗右邊細,顯得你大小眼特彆嚴重。”
“噗”
華陽武大這邊,白靈冇忍住,直接笑噴了。
張少卿深吸一口氣,額頭上青筋暴起,差點把粉底崩裂,他咬牙切齒地壓低聲音。
“張玄!這是比武擂台,請你自重!不要逞口舌之利!”
“貧道很自重啊。”
張玄一臉無辜地攤手。
“貧道這是在給你提專業建議。咱們是來打架的,不是來成團出道的。你整這一出出的,一會打起來妝花了多難看?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女同誌呢。”
“你找死!”
張少卿終於裝不下去了。
那種被當眾揭穿“精心偽裝”的羞恥感,讓他瞬間破防。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學長手下無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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