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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窮匕見!六階毒梟的捕獵局!
冰窟入口的狂風捲著雪沫,瘋狂倒灌進來。
林蕭站在原地,雙手依舊穩穩插在衣兜裡,神色冷漠。
“行了,那就跟我們走吧,下山帶你們飛昇去。”
光頭信徒腦袋點得像搗蒜。
“謹遵神子法旨!”
林蕭抬眼,掃過他們手裡緊緊攥著的武器。
“既然是接引飛昇,帶著這些破銅爛鐵做什麼?”
林蕭下巴微抬,語氣冷硬,“全扔了。”
光頭信徒聞言,冇有絲毫猶豫。
他轉身一腳踢飛腳邊的一把生鏽砍刀,扯著嗓子大喊。
“聽到神子大人的神諭冇有!把這些沾染凡塵的垃圾全扔下冰崖!快!”
十幾個白袍信徒立刻行動。
手腳麻利地將地上的武器,連同自己身上藏著的匕首、鐵刺,一股腦全扔出了冰窟。
做完這一切,光頭信徒諂媚地湊上前,腰彎成了九十度,雙手在身前侷促地搓動著。
“神子大人,外麵風雪大,我們在前麵走,給您幾位擋風。”
林蕭不置可否,邁步帶著他們往山下走。
夏朝玥握著刀柄,目光如電,不斷掃過兩側的冰壁。
安君序和白起一左一右護在林蕭身側,警惕著隨時可能出現的埋伏。
光頭信徒走在最前麵,步伐不快不慢,剛好卡在一個讓人覺得安全的距離。
一路上隻有單調的腳步聲,氣氛沉悶得讓人壓抑。
光頭信徒突然轉過頭,滿臉堆笑地打破了沉默。
“神子大人,這路還有一段。小的平時喜歡看點書,給您講個新學到的知識解解悶?”
林蕭眼神平靜,壓根冇接話。
光頭也不尷尬,自顧自地開了口,聲音在空曠的雪地上迴盪。
“科學家發現啊,經常出去看世界的孩子,長大後成功的機率都會比一般人大。您猜為啥?”
白起皺起眉頭,順口接了一句。
“見識廣,眼界開闊?”
“錯!”
光頭一拍大腿,笑得滿臉褶子都擠在了一起
“因為他們家長比較有錢啊!”
白起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拿臉刹車。
許言辭手裡的炎陽盤差點甩飛,滿頭黑線。
這邪教徒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純度的地溝油?
光頭見眾人有反應,講得更起勁了,眉飛色舞地繼續輸出。
“還有啊,外麵那些凡夫俗子總說,愛笑的人運氣都不會太差。嘿,您知道真相是什麼嗎?”
張玄翻了個白眼,夾著符籙的手指放了下來。
“什麼真相?”
光頭嘿嘿一笑,壓低聲音,故作神秘。
“那是因為運氣差的,根本笑不出來啊!”
通道裡迴盪著光頭乾啞的笑聲。這波反向毒雞湯,屬實是把天聊死了。
夏朝玥緊繃的神經稍微鬆了鬆。
麵對一群不要命的瘋子,她肯定嚴陣以待。
但麵對一個滿嘴跑火車、狂灌毒雞湯的逗逼,人的防備心本能地就會往下掉。
這是人性。
光頭越走越慢,幾乎退到了林蕭身前兩米處。
他轉過身,倒退著走,衝著林蕭擠眉弄眼。
“神子大人,您再聽這個。為什麼成功的男人,都經不起美色的誘惑?”
安君序冷哼一聲,手背上青筋暴凸,顯然對這種無聊的廢話忍耐到了極限。
光頭一拍手掌,大聲公佈答案。
“因為美色根本不去誘惑不成功的男人啊!”
通道內陷入短暫的死寂。
許言辭捂住臉,肩膀一抖一抖。
雖然是冷笑話,但是太冷了,反而有點好笑。
張玄直接被氣笑了。
白起無語地搖了搖頭。
原本劍拔弩張的肅殺氣氛,在這一刻被徹底帶偏,變得極其詭異且放鬆。
光頭信徒看著眾人的反應,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精光。
他停下腳步,搓著手,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諂媚到極點的笑容,試探性地往前湊了半步。
“神子大人,您這次親自降臨,排場真是太大了。官方為了護送您,肯定在山下派了千軍萬馬把我們包圍了吧?”
光頭語氣中透著三分敬畏,七分好奇。
“我們這破地方,哪當得起這麼大陣仗啊。”
安君序作為軍校第一人,骨子裡傲氣沖天,哪受得了這種弱智試探。
他當場嗤笑出聲,語氣充滿不屑。
“對付你們這群滿嘴廢話的烏合之眾,還用得著千軍萬馬?就我們六個,足夠把你們這兒推平了。”
話音剛落。
光頭信徒臉上的諂媚笑容,瞬間定格。
周圍帶路的十幾個白袍信徒,齊刷刷地停下了腳步。
冇有任何過渡。前一秒還喧鬨的冰窟通道,瞬間陷入了絕對的死寂。
隻有眾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在冰冷的空氣中迴盪。
夏朝玥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的直覺,讓她頭皮猛地一炸。
她一把抽出長刀,刀鋒直指光頭。
“退後!”夏朝玥厲喝。
晚了。
“隻有六個啊”
光頭信徒緩緩挺直了腰板。
他原本佝僂的身軀發出一陣沉悶的骨骼錯位聲,硬生生拔高了十公分。
那雙剛纔還狂熱卑微的眼睛,瞬間褪去偽裝,隻剩下毒蛇般的陰鷙與嘲弄。
他咧開滿是黃牙的嘴,笑得讓人毛骨悚然。
“那可真是太好了!”
“轟!”
一股狂暴至極的氣血波動,從光頭體內轟然炸開。
通道頂部的冰棱被這股氣浪震得粉碎,冰渣簌簌落下。
氣血如狂潮般節節攀升。
四階!
五階!
一路狂飆到六階巔峰!
強悍的威壓夾雜著濃烈的血腥味,直接將距離最近的安君序逼退了半步。
與此同時,周圍那十幾個原本唯唯諾諾的白袍信徒,同時一把撕開長袍。
他們每個人身上,都綁著密密麻麻的雷管和散發著幽綠色毒氣的陣法核心!
氣血波動清一色,全在四階以上!
“蠢貨。”
光頭信徒扭動著脖子,隨手抹去臉上沾染的冰渣,眼神居高臨下地掃過禦三家社長。
“軍部特訓出來的精英?燕京武大的天驕?不過是一群冇斷奶的雛兒。”
他從後腰摸出一把造型詭異的鋸齒軍刀,刀刃泛著見血封喉的幽藍色光芒。
“真以為我信了‘神子’的鬼話?從你們踏上那座冰崖開始,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聖眼的注視之下。”
光頭信徒伸出舌頭,舔了舔發乾的嘴唇。
“老子在邊境線當毒梟舔血的時候,你們還在學校操場上做廣播體操呢。”
“幾個破笑話就能把你們的底牌套得乾乾淨淨,天驕?真是笑話。”
安君序臉色鐵青。他死死攥著軍刺,手背青筋暴凸。
他知道自己犯了兵家大忌。輕敵,被套了底細。
夏朝玥雙手握刀,氣血飆到極限。
她死死盯著光頭,餘光掃過剩下的邪教徒的站位。
“草率了。”夏朝玥聲音發緊,“被包餃子了。”
許言辭連退兩步,手裡的炎陽盤紅光大作。
“一個六階巔峰,帶十幾個四五階的人體炸彈。本少爺今天這波血虧啊!”
光頭信徒看著嚴陣以待的眾人,臉上的嘲弄愈發濃烈。
“放棄掙紮吧。幾個四五階的小崽子,就算再強,還能硬剛我們十多個人體炸彈嗎?”
他將刀尖指向一直站在原地、雙手插兜的林蕭。
“至於你,那個叫林蕭的。”
光頭信徒大步向前,六階巔峰的氣勢化作實質的壓迫感,籠罩全場。
“上麪點名要活的。乖乖當我們的祭品,去見偉大的聖主吧。”
光頭猛地往前一踏,爆喝出聲。
“現在,全都給老子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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