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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超度!神子大人冇毛病!
風雪狂湧,殺機沸騰。
六名武大天驕背靠背,瞬間結成防禦陣型。
體內氣血高速運轉,散發的高溫直接將飄落的雪花蒸發成白霧。
安君序手中軍刺橫在胸前,夏朝玥長刀出鞘半寸。
白起更是將長戟死死指向前方雪層隆起的位置,隨時準備絞殺。
詭異的頌歌混雜著積雪蠕動的黏膩聲,迅速逼近。
張玄站在林蕭右側,指尖夾著的紫金符籙已經泛起殺機。
突然,他耳朵一動,夾著符籙的手指猛地一哆嗦。
他臉色變得極其古怪,趕緊抬手往下壓了壓。
“等等!”
張玄聲音裡透著活見鬼的震。
“你們先彆動手,仔細聽聽這風裡飄過來的詞兒!”
眾人全懵了。
夏朝玥皺起眉頭,屏息凝神。
狂風把那陣黏膩、狂熱的頌歌,字正腔圓地送進了所有人的耳朵裡。
“讚美偉大的遊戲人間行走”
“讚美雙手插兜的神明”
“讚美唯一的降臨真神,林蕭大人”
夏朝玥周身沸騰的殺氣當場卡殼。
她手一抖,刀刃撞在刀鞘上發出一聲脆響。
她猛地轉頭,滿頭問號地死死盯著林蕭。
安君序那張萬年麵癱臉,直接裂開了。
他舉著軍刺僵在半空,目光在林蕭和雪堆之間來回橫跳。
許言辭手裡的炎陽盤差點脫手砸腳麵上。
“林蕭”
許言辭狂嚥唾沫,連摺扇都不搖了。
“你交個底,這是不是你花錢雇的群演?”
白起提著長戟,看看林蕭又看看前方,感覺自己的cpu快燒乾了。
林蕭站在原地,雙手依舊穩穩插在衣兜裡。
隻是看著前方不斷隆起的雪層,眼角瘋狂抽搐了兩下。
“轟!”
他們不再頌唱!
他們滿臉狂熱,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朝著六人狂奔。
夏朝玥眼神一冷,正要揮刀大開殺戒。
結果就在距離六人不到三米的地方,這群凶神惡煞的邪教徒,突然一個急刹車。
他們雙手一揚,把手裡的生鏽鐵器、沾血砍刀全扔飛了。
“撲通!”
十幾個膝蓋整齊劃一地砸在冰麵上,滑跪入場,砸出一片悶響。
為首的光頭狂信徒當場淚流滿麵。
他毫不猶豫地五體投地,額頭重重磕在冰雪裡。
“恭迎神子大人蒞臨指導!”
光頭信徒聲嘶力竭地破音高呼。
“恭迎神子大人蒞臨指導!!”
身後的白袍人動作整齊劃一,跟著瘋狂磕頭。
雪地被砸出一個個深坑,腦門磕出血了都渾然不覺,眼裡隻剩下病態的狂熱。
準備大乾一場的禦三家社長,當場石化。
夏朝玥保持著拔刀的姿勢,僵在原地。
安君序的軍刺無力地垂在身側,大腦徹底宕機。
這算什麼情況?
說好的生死血戰呢?說好的邪教徒悍不畏死呢?
這幫神經病滑跪的速度,簡直比夏朝玥剛纔踩刹車還快!
林蕭滿頭黑線,嘴角瘋狂抽搐。
他深吸一口氣,把手從兜裡抽出來,指著地上的光頭。
“認錯人了,我是龍國的神人,不是你們的神子。”
林蕭聲音清冷,主打一個真誠。
“我們是官方派來的正規軍,接了死命令,專門來剿滅你們的。”
張玄麻溜地收起紫金符籙,上前一步跟著幫腔。
“對啊,林哥是來物理超度你們的。彆擱這套近乎,趕緊把武器撿起來,咱們走個流程。”
許言辭晃了晃手裡的炎陽盤,一臉不耐煩。
“本少爺趕時間。你們是自己排隊受死,還是等我們動手?”
光頭信徒猛地抬起頭。
他腦門上全是血絲和冰渣,非但冇有半點驚恐,反而露出一副“我都懂”的狂熱表情。
他痛哭流涕,雙手瘋狂捶打胸口。
“神子大人!您的偽裝簡直太完美了!”
光頭大聲嘶吼,感動得一塌糊塗,“這是對我們信仰純潔性的神聖考驗啊!”
“您特意帶著官方的走狗來,就是為了測試我們的忠誠!讚美您毫無破綻的演技!我們絕不會被表象迷惑!”
他猛地轉身,衝著身後的信徒咆哮。
“兄弟們!神子大人在考驗咱們!把頭磕響一點!”
“砰!砰!砰!”
十幾個邪教徒磕得那叫一個賣力,冰雪混合著血水四處飛濺。
夏朝玥的三觀徹底碎了一地。
她看看手裡的長刀,再看看地上這群瘋狂讚美林蕭演技的神經病,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先砍哪個。
安君序痛苦地揉了揉眉心。
他覺得自己在軍部學到的所有頂級戰術素養,在這一刻全成了笑話。
“林蕭。”
白起壓低聲音,語氣極其複雜。
“這幫孫子,好像真把你當活祖宗供起來了。”
林蕭看著這群完全無法溝通的狂熱分子,眼神逐漸轉冷。
跟神經病講道理,純屬浪費口水。
那就直接將計就計。
林蕭雙手重新插回衣兜。
他挺直脊背,人皇道體的霸道威壓在體內隱隱流轉。
一股睥睨眾生、高高在上的神明氣質,瞬間鎮壓全場。
“既然被你們看穿了,那就起來吧。”
林蕭聲音低沉,透出上位者的壓迫感。
光頭信徒渾身一震,如聽仙音。
“多謝神子大人恩典!”
他連滾帶爬地站起身,身後的信徒也跟著爬起來,個個臉上洋溢著中彩票般的狂喜。
林蕭看著他們,語氣變得溫和,甚至帶著幾分神棍的蠱惑。
“我在外麵安排了飛昇接應。今天,就帶你們脫離苦海。”
信徒們一聽,激動得直打擺子,甚至開始互相擁抱慶祝。
林蕭話鋒一轉。
“不過,飛昇名額有限。為了論功行賞,我隻問一個問題。”
林蕭冷漠的目光掃過眾人。
“之前有個軍部偵察兵,死在據點外圍。是哪位虔誠的信徒動的手?”
話音剛落,人群中一陣騷動。
一個滿臉橫肉、身形魁梧的邪教徒激動地擠上前。
他雙手沾滿乾涸的黑血,眼裡全是邀功的迫切。
“神子大人!是我乾的!我叫趙強!”
趙強把胸脯拍得震天響,大聲表忠心。
“那個當兵的骨頭特彆硬!我親手挑斷了他的手筋腳筋,活剝了他的皮!把他掛在枯樹上獻祭給您老人家!”
趙強滿臉漲紅,滿眼討好地看著林蕭,死死等著神子的最高賜福。
林蕭看著趙強,微微一笑,顯得極度和善。
“很好。你做得很不錯。”
趙強咧開大嘴,笑得露出一口黃牙。
下一秒。
林蕭毫無征兆地探出右手,一把抽出夏朝玥腰間的長刀。
動作快到極致,空氣中隻留下一道刺眼的寒芒。
“哧!”
利刃切開皮肉的悶響,在風雪中清晰可聞。
長刀精準無誤地貫穿了趙強的心臟。
鋒利的刀尖從他後背透出,帶出一長串殷紅的血珠,潑墨般灑在潔白的雪地上。
趙強臉上的狂喜甚至都冇來得及褪去。
他僵硬地低下頭,死死盯著胸口透出的刀刃。
喉嚨裡發出“咯咯”的破風箱聲,大口大口的鮮血從嘴裡狂湧而出。
“砰!”
趙強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塌,砸起一片刺眼的雪霧。
猩紅的鮮血迅速蔓延,將身下的積雪徹底染紅。
全場瞬間死寂。
隻剩下冰窟外風雪的呼嘯聲。
林蕭動作行雲流水,握住刀柄猛地一抽。鮮血順著血槽滴落。
他隨手挽了個刀花,將長刀“鏘”的一聲塞回夏朝玥的刀鞘。
接著,他掏出一塊純白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掉虎口的幾滴血跡,隨手丟在趙強的屍體上。
林蕭環視四周徹底呆滯的邪教徒,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
一言不發。
卻用最狠辣的殺戮,直接表明瞭自己對立,以及不死不休的立場。
白起、安君序和許言辭猛地回過神來。
三人死死握緊武器,體內氣血轟然爆發。
當著一群狂信徒的麵,把人家剛立功的同伴一刀捅了個對穿。
這妥妥的是要把天捅破,不死不休的死局啊!
夏朝玥一把按住刀柄,肌肉緊繃,隨時準備迎接邪教徒暴怒的拚死反撲。
四周死一般寂靜,殺機一觸即發。
然而。
那個光頭頭目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又看了看雙手重新插回兜裡的林蕭。
他突然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緊接著,他猛地舉起雙手,仰天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狂呼。
“神子大人殺得好啊!!”
光頭頭目的聲音因為極度亢奮直接劈叉了。
“這是賜予趙強兄弟提前飛昇!這是神子大人親自動手超度的最高榮耀!”
“神子大人冇毛病!!”
剩下的邪教徒非但冇有暴走拚命,反而再次整齊劃一地跪伏在地。
“讚美神子!恭賀趙強兄弟提前飛昇!”
甚至有幾個信徒死死盯著趙強的屍體,嫉妒得捶胸頓足,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懊悔為什麼不是自己殺了那個偵察兵。
白起的下巴徹底砸在了雪地裡,撿都撿不起來。
安君序的麵癱臉徹底粉碎,嘴角瘋狂抽搐。
夏朝玥握著刀,在風雪中徹底淩亂了。
這群神經病,真的是冇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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